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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幫我擋掉敵人攻擊的時候,莫名奇妙一睜眼就到了十年前?
炭治郎點頭,五條悟嘴角下拉,明顯心情不佳。
這么狗血的劇情,這里又不是什么玄幻。
他忍不住吐槽,不過沒想到十年后的我居然真的去當了老師,還真是惡心。
請不要這樣說。坐在他身邊的炭治郎忍不住反駁。
五條老師是一位非常值得敬重的好老師,大家都非常信任他。
五條老師平常對我們也很溫柔
停!!
五條悟連忙叫停。
他扣了扣耳朵,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
我以后居然會變成那種樣子嗎?
光是想想都讓他難受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不過他也只能知道這些了。
他能夠從炭治郎嘴里問道對方出現在這里的大概原因,但是沒辦法對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知根知底,詳細詢問
他能從炭治郎的描述中大概知道以后的自己會是什么樣子,然而更加細節的問題炭治郎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就像是有什么無形的禁制,無聲阻撓炭治郎的話語。
不過。五條悟瞥了一眼身邊深紅色頭發的少年。
看這家伙的啥樣子,估計也是不知道的。
他問了也是白問。
喂。隔著無限,五條悟戳了戳炭治郎的頭。
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是什么樣的狀況?
不像是咒靈,身上也沒有詛咒的痕跡,更不像人類。
現在的我嗎?
炭治郎歪著頭。他手上還在不停撥弄地上的野花,臉頰側的花牌耳墜隨著風輕輕晃動。
他的身體輕飄飄的,好像一陣風吹過來就能把他吹走一般;整個人更是呈現半透明的狀態,熾烈的陽光穿過他的身體,毫無保留照射到綻放正燦的花朵上。
炭治郎現在的狀態非常奇特。
他能夠接觸到像是花草這一般的物體,也能夠接觸到五條悟。
可是其他的一些東西他卻無法觸碰,手會直直從物體之間穿過去。
也許原本的我已經死了也說不定。
在他替五條悟擋下獄門疆的時候。
這樣?年輕dk推了推眼鏡。
那不就相當于是幽靈了嘛。
這樣,這家伙的狀態也說得過去。
是這樣嗎?搞不懂五條悟口中的幽靈是啥,炭治郎只是很驚訝的看著五條悟,棗紅色的眼瞳里滿是對年輕dk不加掩飾的崇拜與贊揚。
老師好厲害,一下子就能猜中!炭治郎拍著手,嘴角邊的笑容落盡高中生蒼青色的六眼之中。
真不愧是五條老師!
也還好吧
白發dk不知道為什么臉上像是發燒了一般滾燙。炭治郎的笑容就像是一團火焰,一瞬間他全身都暖洋洋的。
他別扭地移開眼,不敢再與那雙仿佛蘊藏火焰的棗紅色眼眸相對。
就算是幽靈,形成也應該有原因吧。
五條悟煞有其事地說道。
你是還有什么沒有實現的愿望嗎,實現之后應該就能安心成佛了吧。
誒?炭治郎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
老師突然問遺愿什么的
等一下!
五條悟忽然打斷。
高中生明顯有些不太高興,別一直老師、老師地喊我,你還是把這個稱呼留給十年后的我吧。
你就叫我
那我就直接稱呼你為悟吧!
炭治郎快速回答。
那么,請多多指教,悟君。
第47章 chapter47
等等等等。
五條悟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獸一般離炭治郎遠遠的。
誰準你一上來就喊別人名字的。
他可還是都不認識這個莫名奇妙出現的幽魂,就算那家伙自稱是什么十年后的學生,也不代表他就能立刻和對方熟稔起來。
嗯?然而炭治郎好像完全沒明白五條悟的意思。
少年歪了歪頭, 陽光穿透他的身體,在地面上投射出微微曲折的光輝。
不可以稱呼你為悟君嗎
炭治郎有些苦惱似的皺起眉, 環抱著雙手, 那我應該怎么稱呼你比較好呢?
五條悟:
其實也不是不行。
然而年輕氣盛又臭屁的dk是絕不可能承認的。
他長腿一跨, 也不在乎石凳上面的灰塵, 直接往上一坐。
石凳的高度實在是有些矮, 五條悟兩條腿幾乎無處安放。
他撐著臉, 也懶得再去糾結稱呼一類的問題,蒼青的色彩從墨鏡后方流瀉而出, 默默打量不遠處的幽魂。
所以,你還沒想好自己的遺愿是什么嗎?
炭治郎忽然一頓。
五條悟攤開手,神情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一一幫他細數。
說起幽魂的遺愿,不外乎就是什么相見家人、不舍愛人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又是什么?
哦,當然也還有復仇啥的。不過看你身上一點詛咒的氣息都沒有,想必應該也不是那些。
然而炭治郎依舊站在原地, 半點反應都沒有。
怎么?這下子輪到五條悟感到有些詫異了。
難道你不想再見見自己的家人嗎?
雖然炭治郎沒有告訴他自己的年齡,但是五條悟估摸著他也差不多是十五歲左右,就算現在是十幾年前, 也不至于說見不到自己的親人啊。
我當然是想要再見到他們的。
好半天,炭治郎才重新開口說話。
非常感謝悟君的好意。
五條悟撐著臉的動作一頓。
他臉色微微一僵,后知后覺才發現炭治郎的神情好像有一點不太對勁。
但是他們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原本低垂著頭的少年仰起臉,皎皎日光照在他的臉上, 折射進那雙明亮璀璨的棗紅色眼眸中,像是要掃去一切陰霾。
看著炭治郎臉上柔和溫潤的笑容,五條悟咂了咂嘴,心底里忽然蔓延上一股相當不爽的情緒。
白發高中生干巴巴地說道:抱歉,我不知道。
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這股不爽到底是從何而來,只是偏過頭去,不再看炭治郎臉上的笑容。
沒關系的。炭治郎搖頭,悟君本來也就不知道啊。
況且深紅色頭發的少年又垂下頭,酸澀的感覺悄無聲息從心底的小縫中溢出,一點點侵染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