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使霍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咽了下去,她倒是沒再哭了,只是一副不知道發生什么的樣子懵懵地看著沈言禮。
沈言禮沒料到會這樣,他掐著許聽的臉,迫使她張開嘴,看了半天也沒看清楚,皺眉問道,“噎到沒有?”
許聽搖搖頭,又點點頭,可憐兮兮地把右手伸到沈言禮面前,癟著嘴委屈道,“手手疼,哥哥吹。”
沈言禮:“……”
許聽雖然瘦弱,但臉頰還是有肉的,皮膚嬌嫩,細膩綿軟,手感很好。沈言禮松開手后,她臉頰有兩個很明顯的紅色指印,似是在譴責沈言禮方才的粗魯一般。
沈言禮毫不心虛,又捏了把她臉頰的軟肉,彎腰將許聽抱起,“我帶你看醫生。”
許聽很少被人抱,視線突然改變,她呆呆的看著沈言禮,隨即不好意思起來,聲音害羞,“哥哥,我重不重呀。”
沈言禮:“還行。”
過了會兒,許聽偷偷瞄著沈言禮,將手掌小心翼翼放在他的肩膀上。
沈言禮沒哄過小孩兒,這還是頭一回,他也不知道這小哭包想做什么,便裝作不知道,由著她來。
片刻,見沈言禮沒有反對,許聽便大著膽子用小短手抱住他的脖頸,埋在頸窩,甕聲甕氣,“謝謝哥哥。”
沈秋白在小鎮又停留了幾日。
沈言禮自然跟著留下。
之后幾日,許聽每天都會見到沈言禮,會吃到他投喂的甜甜的糖果。
許聽不知道沈言禮的名字,只是聽別人叫他沈公子,便悄悄加了前綴,喊他“阿沈哥哥”。沈言禮那時是萬事不放在心上的性子,再加上許聽還是小孩,便由著她喊。
很快,沈秋白處理完事務,一行人準備離開。
離開那天,沈言禮給許聽塞了滿滿兩口袋的糖果,還多叮囑了句不準多吃,讓她一天只能吃一顆。
車輛啟動,離福利院越來越遠,留下的尾氣也早被風吹散。
許聽隔著鐵門,望著沈言禮離開的方向,哭得慘兮兮的,臉頰沾滿了淚水。
只是這次沒有人給她喂糖。
糖果有限,盡管非常節省,但沒過多久就被許聽吃完了。
她只剩下一堆花花綠綠的糖紙,和當時沈言禮為她包扎傷口的手帕。
后來,糖紙被許聽疊成千紙鶴,放在玻璃瓶中保存。
……
一覺醒來,天還未亮,外面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夢境里的一切格外清晰,仿佛重現一般。
許聽醒后有些迷茫,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片刻,她點亮臺燈,拉開床頭抽屜,翻出那罐子五顏六色的糖衣千紙鶴和那張已經陳舊的手帕。
盯了半晌,又重新放回去。
她的。
阿沈哥哥。
哪怕如今再憶起,也很難不讓她喜歡。
只不過這份喜歡的程度,將會永遠保持在八歲那年。
僅此而已。
*
昨日剛下過暴雨,今日清晨,陽光格外明媚。
入座餐桌后,到快要吃完早飯時,沈言禮發現好像一直沒聽到許聽的聲音。
他隨口道:“許聽沒起床?”
王媽感慨:“聽聽一早就去學校了,怪不得學習好呢,太用功了。”
沈言禮莫名覺得有哪里怪怪的:“以前也沒見她這么好學。”
王媽:“聽說過兩天要考試,可不得加把勁兒。”
葉烽難得有點反應,他抬頭看向沈言禮,眼神跟看傻子差不多。
學什么習,還不是為了躲人。
葉烽昨天也在待客廳,自然沒錯過那一幕,而且送完人回來,恰好看到許聽紅著眼眶上樓,用頭發絲想都知道是被誰弄哭的。
現在這人竟然跟無事發生一樣,一點自知都沒:)
沒多久,王媽去廚房。
餐桌上只剩下沈言禮和葉烽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