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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鉚足了勁和云若妤說話。
云若妤聽著聽著,臉上的笑容卻漸漸的隱沒,隨即掉下淚來,她不想讓齊欒看見,拼命的用手去擦,但只是越擦越多。
最后捂著臉哭了起來。
齊欒瞧見這一幕,差點兒崩潰,不是已經(jīng)好了嗎?不是已經(jīng)笑了嗎?
這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上了?
女人難道都是這么不講道理的?
“娘子,你到底哪里不開心?你同我說好不好?”齊欒頭疼不已,他長到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覺得這般心力交瘁。
齊欒本想讓她冷靜冷靜,但也實在不忍心見云若妤一直哭,“娘子,別哭了好不好?一會兒眼睛該腫了。”
云若妤聽見這話,非但沒止住淚,反而整個人撲到齊欒懷里,眼淚愈發(fā)的肆虐,“你買這些做什么呀…我們沒有錢,我們沒有錢的。”
齊欒微微一愣,硬生生的忍住要后退的沖動,僵直著身體,尷尬的拍了拍云若妤的后背安撫著她的情緒,“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他的動作克制而分寸。
至于為什么要買?
“因為你喜歡。”齊欒的目的非常簡單,他只是純粹為了讓云若妤開心才買的,若早知道會讓她哭成這個樣子,肯定不會瞎買。
齊欒越想越覺得,就不應該聽信羅察的蠢話,“我們有錢的,先前替人抄書,當賬房先生,我還攢了一些錢,之前你給我的銀兩,交了書院的束脩之后,我便只買了抱月齋的核桃酥。”
“你沒有去看夫子嗎?”云若妤輕聲問道。
齊欒坦蕩搖頭,若非有苦難言,他都能告訴云若妤他哪兒都沒去,“我去書院是念書的,考取功名看的是實力,又不是看誰給夫子送的禮多。”
“可是……”
“娘子有所不知,德高望重的夫子都是更看重學生的才華。”
“太貴了。”云若妤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雖然情緒已經(jīng)平復下來,但她還是賴在齊欒懷里不肯出來,“那胭脂,一盒就夠了,那些繡線,買便宜的也可以用…”
“那怎么成,旁人有的,我娘子也要有。”齊欒想也沒想的回答,至于那些繡線,貴的不一定好用,但便宜的,肯定不好用。
“可是要花很多銀子,那些銀子都是你好不容易攢的。”云若妤看著繡線和胭脂,心中充滿不舍。
“為夫攢的銀子,給娘子買東西,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齊欒已經(jīng)看開,他如今還沒退親。
云若妤也還是他的未婚妻,哄未婚妻開心,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云若妤抱著齊欒的手臂,久久不曾言語。
齊欒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把精致小巧的剪子來,遞到云若妤手里,獻寶似的問她,“你看這個,好看嗎?”
云若妤接過那把精致小巧的剪子,坦誠道,“好看。”
“這上頭還有花花草草。”齊欒買這剪子的時候還同羅察感慨,這金陵城的鋪子,騙小娘子的把戲倒是挺多的,東西做的小巧又精致,就連那胭脂盒子,每個還不重樣。
齊欒如何能認得出胭脂的顏色?還不是靠包裝。
云若妤看著那剪子上的花花草草,淺淺的笑起來,“這不是普通的花草,這是并蒂蓮,夫君有心了。”
齊欒伸出去的手差點兒縮回來,并蒂蓮?是他知道的那個東西嗎。
聽著云若妤欣喜的聲音,齊欒只想剁了自己的手,他這哪里是有心,分明就是無心的。
只是這話,他當真說不出口,只能干巴巴的笑著,“你喜歡就好,你喜歡就好。”
“只要你喜歡就好。”齊欒的語氣充滿著無奈。
云若妤卻把他的手臂抱得更緊了,夫君的心意,她自然是歡喜的。
兩人安安靜靜的坐著,齊欒覺得屋子里太過于安靜,迫切的想要說點什么,轉(zhuǎn)移注意。
便問了個最蠢的問題,“娘子,這藤黃、魏黃和黃橙,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哪里有什么不一樣的?不過就是一個顏色深些,一個顏色淺些,還有一個介于兩者之間。”
“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齊欒嚷嚷開來,“你之前說……”
“既然我之前說過,為何夫君還記不住?”
齊欒:“……”
他這嘴賤的毛病,到底什么時候會好?
云若妤看著齊欒沉默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來,“夫君,我們一定會好起來的。”
她一定會努力的賺銀子。
而她也相信,齊欒一定可以高中。
云若妤擦了擦眼淚,沒再去糾結(jié)那些繡線和胭脂,鄭重其事的喊齊欒去背書。
齊大將軍整個人是崩潰的,他真的不清楚云若妤對進士娘子這執(zhí)念到底是哪里來的。
莫非昔日定親,她就不滿自己是個武將?!
作者有話說:
情商不夠,智商來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