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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部長要去玩嗎?從前面一排翻過來趴著靠背的少年眼睛亮晶晶的,有沒有推薦的地方?
幸村挑了挑眉,嗯,讓我想想有一個地方我一直想去看了呢,市中心的舊監獄。
他盯著赤也的眼睛壓低了聲音,這里每周有兩天是夜晚開放的,可以手持蠟燭穿過監獄的走廊。
切原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聽說晚上那些審訊室會傳出尖利地哭號聲呢,說不定現在還有人被關在那里哦。
部,部長真的想去看嗎切原扯出了一個笑,我忽然覺得要好好準備比賽,不應該去玩了。他說著轉過身,把自己重新窩回座位里,再也不想聽身后那兩個人的對話。
真田瞇著眼看了看戀人的神情,這么惡趣味地戲弄后輩也是很久違了。
你的獨占欲越來越明顯了,精市。他低下頭在戀人耳邊說著,也就赤也還看不出來。
幸村勾唇挑起眼角盯著他,你很快就會發現更明顯的,做好心理準備吧。
他們倆日漸旁若無人起來,除了在眾人面前還收斂著,但凡有座位必定挨著,一同行動時形影不離。但幸村總覺得在世界杯期間以真田的外形一定會收獲無數外國美女的芳心,因此私下里念叨了很多次讓真田不準分心。
他的擔憂在真田看來是毫無意義的。這個世上有誰能比自己的戀人更可愛嗎?真田總是會在心里無數次地感嘆著,更何況
他偷偷看了看幸村的側臉。
從兩個人認識開始,自己就從來沒有一刻逃出過這個人的手心。若有一天精市真的放他自由,說不定他會反過來追上去的。
腦子里想著這些,巴士在漂亮的海濱酒店停下。這里是組委會為各國選手提供的運動員公寓,精致奢華。往年在其他國家的待遇這些國中生并不知道,不過看到一軍習以為常的樣子,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享受了。
幸村和真田在他們的房間入住。他們的對面是一軍的入江和因坐船尚未到達的種島,左側房間是國中組隊長跡部和仁王,在沒有人敢和跡部大爺同室的時候,顯然仁王和他的雙打讓兩個人有了共同語言。
部長,我和丸井前輩在你旁邊!
后輩還沒有從興奮狀態里冷靜下來,而他身后的丸井正拖著兩個人的箱子走進房間,趕緊進來赤也,不然我就先挑床了。
看著后輩沖回房間,幸村搖了搖頭。他拎起自己的手提箱進門放到一邊,瞧了瞧正在整理衣柜的真田。
你睡里面?幸村看著客廳里已經被收拾好的箱子,有點好笑地坐下盯著戀人的動作,真能干呢,弦一郎。
他看上去就像是在外工作了一天回家的中年男人,翹起腿把自己陷在柔軟的沙發里,望著妻子打掃房間的身影,真幸福,就這么結婚的話,我會變成世間最討厭的那種男人了。
阿市少爺,你是不是連吃飯洗澡都要我幫忙?
真田走到一邊拎起幸村的箱子打開,順便也幫你換衣服如何?
他取出幸村的衣物展開抖了抖,把兩個人的衣服都掛在一個柜子里。真田下意識地將兩個人的運動服挨著放在一起,像是情侶裝一樣的掛著,仿佛同居的家里衣柜一般。
他回過頭去看幸村,發現那個人正瞇著眼笑得窩進了沙發椅,弦一郎,好可愛。
真田耳朵紅了一半。
幸村爬起來走到他身邊,伸手穿過真田的手臂,擺正了衣架。他的頭幾乎要貼著真田的臉,下巴架在真田肩上,在耳邊呢喃,我期待著你幫我換衣服。
親愛的執事先生。
盡管還抱持著對南半球的好奇,代表隊的少年們簡單整理之后便開始了適應訓練。他們并不是那些來旅行的游客,只有訓練結束后的時間能用來自行安排,而往往在保證日常的高強度訓練后,他們并不太想消耗更多的體力。
從北半球的冬季調整到澳大利亞本地時間也只相差兩個小時。時差對他們而言并不是問題,真正辛苦的是身體的季節調整。原本冬季是容易儲存能量和脂肪的季節,可這里仍舊是夏季,幾日的合宿后,丸井就發現自己在集訓后半開始養出的肌肉正在被熱度與訓練消耗著多余的冬日脂肪。
不要像個外行人一樣感嘆肌肉塑形,文太。
幸村在餐廳享用晚餐時看著紅發的少年皺起了眉,還有,零食要控制在我能認可的限度內。
知道了。丸井撇了撇嘴,乖巧地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我會挑一些熱量低的。反正和隊友們比起來,這里的食物滿足了他對西餐甜點的愛。而對此沒什么喜好的幸村成了最難受的一個。
幸村最大的不適來源于和食的質量。盡管在墨爾本并不是吃不到和食,但與原產地相比,他更愿意選擇當地的西餐。看著碟子里這幾天已經習慣的食物,幸村下意識地摸了摸腹部。
雖然攝入了西餐的高熱量,這幾天的高溫和訓練也讓他消耗了大量寄存的體脂。昨晚沐浴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腹肌居然變得明顯了許多。從病后一直沒能恢復到巔峰的身材,終于在三個月后的如今,被夏天重新帶回到幸村身上。
今天晚上要開雅治的生日會,明天白天還暫停了訓練去海灘玩丸井慢慢享受著甜食時間,笑瞇瞇地望著坐在他對面的仁王,難得輕松一下,我都快覺得這里是立海地獄網球部了。
仁王不怎么感冒地聳聳肩,在海灘玩實在不符合我的喜好。好曬。
你明明早就不是原來那種蒼白的肌膚了,丸井觀察了一會仁王的臉,好像在三船教練那里訓練回來就是這樣。
我倒是想變回去,噗哩。
仁王說著,有點郁悶地撓了撓發尾。他每次一想到在后山特訓就會在腦海里浮現和柳生的那場比賽,可是現在自己來到了海外比賽,搭檔卻被留在了國內。
他的銀發幾乎是蔫了一樣,澳大利亞的夏日陽光讓他變成了一只懶洋洋的狐貍。
眾人晚上回到丸井切原的房間,分享了蛋糕和祝福,借著仁王生日的機會在客廳瘋鬧了很久。除了立海的這群人,毛利和其他的國中生隊友也在一起聊天:四天寶寺的三個人和切原很親密,過去交過手的不二和仁王在一邊交換著建筑攝影的觀點,把場地留給那些圍成一圈打游戲的同伴。幸村、柳和跡部在另一邊低聲說著什么,時不時讓真田和大石去維護秩序。
后天就是世界杯的開幕式,跡部作為國中組的隊長要和平等院一同出席。他現在正盯著筆記本里那些文件快速掃讀,絲毫沒有被周圍的熱鬧影響。
謝謝。他接過幸村遞來的飲料杯啜了一口,眉頭還是微皺著翻頁,今年的比賽的確很艱難,不少職網選手都回歸了歐美的國家隊。
幸村向后靠了靠沙發背,閉上眼回應跡部的抱怨,這是第一次有國中生參賽的改革,想必各國都會非常重視。一旦這個模式成功,接下來想必會變成一個慣例。
有失公正。柳評論道,他的手中一沓厚厚的資料快要被他翻爛了,無論世界比賽的經驗、身體素質、精神壓力都和我們不同。對他們來說這大概只是休賽期的狀態調整。
跡部也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個隊長真是不好當,難怪幸村這家伙要把位置推給自己,單論如何說服教練接受自己提出的人選就是個問題。他側過頭橫了一眼身邊那個悠閑地閉目養神的少年,幾乎想要把這家伙拉過來一同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