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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那是什么?
允諾程:公事。
哦,公事啊,我還以為允老師昨晚因為我所說的話而感動,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我的手,所以今天特意來找我的呢。
林深著重的強調了情不自禁這四個字,那晚的事確實挺湊巧的,也不知道怎么著兩人就抓在一起了。
但林深保證真不是他先動的,他只是有賊心,想摸摸允老師的臉,但是賊膽真不大,所以也就只停留在了伸手。
想起那晚的事,林深的笑容更燦爛了,隨即趴在了允諾程的輪椅之上,低著頭從上往下深情的注視著他。
允諾程目視前方,冷若冰霜:...是你先伸手的,我只是正當防衛,正當防衛不犯法。
林深莫名覺得這句話有些熟悉,他好像和藍桉剛說過:正當防衛是不犯法,可是防衛過度好像也是要追究責任的。
允諾程:我沒有防衛過度。
林深輕笑了下,濃艷的一張臉蠱惑人心:允老師是沒有防衛過度,是我過度了,我不僅伸了手,還摸了..允老濕的...
不要瞎說。允諾程打斷道,語氣并不嚴厲,但依舊很冷,而且是師,不是濕。
允諾程的嗓音很清麗,就像冬日里的冷泉,雖叮咚悅耳,可是一旦觸碰卻能讓人冷到骨子里。
林深不怕,他一貫體熱。
意識到允老師在糾正他的語調,林深不自覺的笑了笑,他當然知道是允老師,而不是允老~濕,他這么叫只是故意的想討美人一笑罷了。
林深有意無意的拉長了聲調道:哦,是師,不是濕啊,可是允老師怎么辦啊,我大舌頭分不清前鼻音和后鼻音。
允諾程:.....
他雖然見過林深沒幾次,但是他也知道這個人沒正經,尤其是對自己,對其他人都正經的很,唯獨對他很、不、正、經!
再加之,林深不知道為什么對他好像有些特殊,所以他的這種不正經,在允諾程看來就...尤其的惹他煩躁。
自是知道林深這么說是在耍無賴,明擺著這跟前鼻音后鼻音沒有什么關系,隨即便也沒搭理林深,當下便要控制著輪椅離開。
林深那能讓允老師走么,當然不能了。
允老師,我錯了我錯了
真錯了,我逗你玩的!我舌頭一點也不大,真得,不騙你,不信你來看看?我以后好好叫你還不行么,允老師允老師別生氣了!
林深緊緊扒著輪椅把手,道歉道得非常認真。
看似是在攔著允諾程,實則并不是,給兩人之間留出了很大的舒適空間。
行行行,他以后不叫了還不行么?
他只是覺得允諾程的生活太枯燥了,身邊還充斥著煩人的妖怪們,所以才想逗逗他,但他真得一點輕浮的意思都!沒!有!
他把允諾程看得像塊寶一樣,哪會輕浮他呀,不過想輕薄倒是真的...布什,
可是...林深不那么叫了,省得讓允老師覺得他油膩輕浮,到時候再和猥瑣沾上邊,他再跳黃浦江都洗不清了。
但是實事求是,他確實也沒瞎說。
可是允老師我真沒瞎說,我確實..摸了你的胸,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允老師一下抓住我,我沒反應過來!所以..所以才摸了...
摸胸這個詞實在是燙耳朵,對于此時正在發情期的允諾程來說更是如此。
果斷地,他決定在沒搞清楚林深為什么會讓他發情加重之前,他最好離他越遠越好。
你還有事嗎?沒有事就松開我,我還有事。
有事。林深怎么可能會松手,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抓著允諾程的輪椅更緊了些,謝謝。
林深驀然道了句謝,允諾程怔了一下,不解的抬眸,似乎是想轉身看向他。
而林深已經先他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依舊的單膝跪地,與允諾程一個平行線。
鬧歸鬧,無賴歸無賴,該給允諾程的尊重,林深從來不會少。
謝謝你,允老濕,林深又重復了一遍,似是又意識到自己禿嚕了嘴,趕忙又改了口。
允老師,謝謝你剛才為我出頭,謝謝你恢復了我的名譽,也謝謝你罰了所有人,偏偏沒有罰我。
允諾程垂下眼簾,濃密的睫羽像是兩把小扇子,在眼瞼自然的落下了兩片輕柔的陰影。
像是撓人的手,止不住的癢。
他驀得想起來林深剛才在錄音棚低落的背影,站在議論中心被指指點點的模樣,以及蘇雀所說他一定很傷心的這句話。
本想安慰兩句,可是轉眸的一瞬間,卻看見林深嬉皮笑臉的表情...
不必,我是公司總裁,下屬受了委屈,本來就應該替他出頭,而且實事求是,你也不應該受罰。
林深聞言,嘴角更甚,怎么允老師鐵面無私的樣子也這么勾人呢!
不知道為什么,林深發覺允諾程從他站在他的身后,到走過來,單膝跪在他的面前,允諾程就沒有與他主動對視過,就好像...生怕與他對視似得。
既然如此,林深怎么可能錯過這個機會。
允老師!兩人之間沉默了很久,林深突然叫了一下允諾程的尊稱,后者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嗯?
與允諾程的眼眸對視上的一刻,林深陰謀得逞的笑了一下,忽而靠近了他,一雙黑眸灼灼的與允諾程對視:允老師,你怎么不看我啊?你看我嘛,看看我。
允諾程一點都沒有扭頭,視林深的話為耳旁風。
可林深還是觀察到了允諾程莫名紅起來的耳垂、緊抿的唇線、黑沉到發紅的眼眸,以及蒼白卻逐漸紅潤起來的臉頰。
他的冰美人害羞了。
林深笑意更濃,身體無意識的前傾。
可偏偏這一回,允諾程并沒有逃避視線,在林深逐漸靠近、近無可近的一刻,忽然偏頭,迎著林深遞過來的目光,近在咫尺的呼吸,對上了林深那張瘦削卻又清純昳麗的臉。
林深感覺自己的呼吸慢了半拍。
林深。
允諾程盯著他的眼睛,喊著他的名字,似是沉吟了很久一般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林深:我能是誰?你未來的老公啊?
就是林深啊,森林的林,深不見底的深。
林深笑得好不燦爛,尤其是說到深不見底這四個字的時候,就好像是在說什么其他的東西...深不見底!
...
允諾程猜不透,盯著他宛如彎月般的黑眸,似是想起了什么般,意有所指的復述道:哦,深不見底的金翅大鵬。
林深:....
允老師一定聽見了,他聽見自己和黎宇宸的對話了,那這么說允老師早就來了?并且還隱在暗處,悄悄觀察著他?
還說不是來找他的。
林深很高興,特別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