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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謝珩有意見,楚凝第一筷子便給謝珩送了過去,瞧這謝珩心情似乎還不錯才略微有些放心。
謝珩也夾了一筷子給楚凝,煮的是楚凝喜歡的青筍。
楚凝放下心來,以為謝珩不再生氣,誰知剛準備好好吃飯,他就感覺到他的大腿被什么蹭了一下。
他一開始還沒覺得如何,但是被蹭到的感覺并沒有消失,反而貼在他的大腿上緩緩磨蹭著。
楚凝一低頭,果不其然,又是謝珩。飯桌是一個大大的圓桌子,他和謝珩坐在最中間的位置,謝珩在他的右側。這樣他的右手在飯桌上夾菜,而謝珩的左手放在桌子下邊,可以很方便的逗弄他。
這一頓飯楚凝吃的很是煎熬,上邊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同眾人說話,下邊要抵抗謝珩的各種侵擾。
自從和謝珩圓房之后,藏香丸漸漸的吃的就少了,坤君的體質也慢慢有所恢復。現在除了隱藏氣味的香囊還掛著,其他的抑制類藥物都沒有吃。所以只要謝珩一撩撥,他就動情不已。
尤其是蘭兒同他說話的時候,謝珩就越發的放肆。等最后用完晚飯,楚凝身子軟得幾乎站都站不起來。
主君可需要蘭兒蘭兒見楚凝已經漱口擦手,便自告奮勇想要侍寢。
你先回去吧。楚凝臉頰微紅,看樣子像是被火鍋的煙熏出來的。這一次他可不敢再猶豫,直接就拒絕了蘭兒。
是主君,蘭兒告退。蘭兒似乎有些失落,默默地離開了前廳。
楚凝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被謝珩眼疾手快地摟了過去,甚至直接抄起膝窩直接抱回了主院。
長明連忙吩咐下人收拾東西,自己提了燈跟上二人。他倒不是想看主子們親熱,只是院子里的回廊多,燈籠恐怕還沒掛好,還是他照著點路好。
不過沒人看著了謝珩反而做了柳下惠,一路上什么都沒做,只是抱著楚凝回去。兩個人披著同一件斗篷,腳下是薄薄的一層雪。
北風蕭蕭,偶爾會帶起一些雪花落在二人身上。
等回到臥房,楚凝感覺身上都被吹透了,一丁點感覺都沒有了。二人脫了衣服洗漱之后便爬上了床,謝珩也很意外的沒有對楚凝做些什么。
我看夫人一臉很是失望的表情,是期待我再做些什么嗎?謝珩故意說話逗楚凝道。他躺在床鋪外邊,楚凝在里面,兩人蓋著一床被子,必須貼在一起中間才不會漏風。
楚凝連忙搖頭,生怕謝珩再有什么興致。
不過今晚謝珩似乎真的沒準備做點什么,只是伸手摸著楚凝的頭發,用手指把玩著卷成卷。
午后北境小王子拒絕了和親。謝珩突然挑起話題。北境使團在京城待的時間不短,主要目的就是來和親,和親不成便準備啟程回北境了。
怎么會這樣快?楚凝有些不解。使團來訪一般都不會待太短的時間,北境使團就算主要目的是和親,也不應該此時就要離開。
怕是已經看出點什么來。謝珩語氣高深莫測。京城近來風雨欲來。
楚凝聽得心尖一顫,他突然意識到問題:北境小王子拒絕的誰?
拒絕的是端親王。謝珩語氣嚴肅沉重。
端親王?楚凝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端親王算是皇位的有力競爭者,深受皇恩。如今卻被皇帝推出來與北境小王子聯姻這說明皇帝根本無心讓端親王繼位。
難道皇帝選中的是燕親王?
可是燕親王他有勇無謀,剛愎自用,沒有同理心,做什么事都不會仔細考慮,這樣的人若是登基,恐怕會成為一代暴君。
一直以來,楚凝都覺得以皇帝的性格,應該不會真的讓燕親王上位。相比燕親王,端親王雖然陰狠詭譎,但是相對來說在政務上不至于殘暴。
不過端親王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謝珩拍了拍楚凝的后背,往自己懷里拉了拉。這么多年的努力突然毀于一旦,不管是誰都不可能輕松放下。更何況端親王與燕親王斗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甘愿俯首稱臣跪在對方的面前。
北境使團里必然有聰明人,已經看出了其中的關竅才連忙離開。
楚凝點點頭,心里卻依舊覺得不對勁。當今圣上如今只是身體不好,心里卻如明鏡一般,什么都清楚明白的。他明知道燕親王沒有才能還要扶他上位?他如此光明正大的打壓端親王,難道就不怕端親王釜底抽薪嗎?
但是他也不是皇帝,猜不到皇帝的心思。只是覺得還好謝珩的身份暫時就只是謝珩,就算奪嫡之爭,謝家置身事外,也應該不會失了性命。
聊了這么久,楚凝也覺得有些困倦,在謝珩懷里蹭了蹭,便覺得困意上涌。謝珩替楚凝掖了掖被子,在楚凝的發頂上親吻了一下,再把旁邊的燈都吹熄。
端親王不在皇帝的考慮范圍之內燕親王也絕不可能在。
那么皇帝到底想要誰登基呢
謝珩深吸了一口氣,不愿再多想。
北境使團說要走,走的倒也真快。不過五六日便收拾好一切開始回程。這幾日楚凝負責京城安全,一直在同巡京隊在城中巡邏。謝珩也在為北境使團離開而忙碌,皇帝指定他來做,那么一切需要辦結的事情都需要經過他的手。
楚凝算了算,因為北境使團離開,他們有三四日都沒見過面。
而且好不容易等北境使團離開,卻又年關將至,朝中需要準備年節祭禮,各家各戶也需要準備年節祭禮。還好謝珩不管禮部,勉強逃過一劫,但是謝家的年節還是需要他和母親一同操辦的。
這樣一來,楚凝與謝珩這個月根本沒正經見過幾面,大部分時間都是謝珩翻墻過來同楚凝親熱,親熱完第二日又趕緊回去忙活。
楚家除了楚凝已經沒了其他人,越是年關反而越是輕松,只需要置辦些年貨,給一些關系交好的人家送些例禮便是。
與楚凝關系交好的明面上說起來只有林晏清,楚凝給林家送了一份例禮,然后又給晏清兄長單獨送了一份。因為之前和宋晚衣搭上幾句話,又稍微沾親帶故,所以給宋晚衣也送了一份。
其他的也就沒有什么了。
宋晚衣收到了楚凝的例禮,倒也回了一份。林晏清收了禮物,過了幾日便把拜帖和回禮一起送到了楚家,說是趁著還未過年,請他到春風樓吃飯。
之前楚凝已經和林晏清說清楚,現在二人之間并無曖昧,楚凝也就放心地赴約而去。自從上一次反動書籍的事件之后,林晏清在朝堂上越發上進,不過兩個多月就已經升了好幾級。
如今的林晏清少了一些親和,多了幾分成熟穩重。
晏清兄長!楚凝一進雅間的門便脫了斗篷到炭盆附近烤火。今日又下了雪,外邊冷颼颼的,凍得人渾身發僵。
快來喝些熱湯暖暖身子。見楚凝進來林晏清連忙招呼著,親自倒了暖身湯給楚凝。
楚凝捧著暖身湯,坐到了炭盆旁邊。
林晏清向門外的跑堂點了點頭,示意可以上菜,然后又坐到楚凝附近聽他說話。
難得你今日有空約我出來,近來你們都忙得要命,唯獨我閑得無事可做。楚凝一邊喝著湯一邊抱怨道。
他聞言神色黯然,這個你們,恐怕是加了謝珩。可是謝珩是楚凝正經的夫君,他是一個局外人,無論從哪里都插不上話。
他苦笑著,卻還是問道
他待你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謝珩:每每當我松懈的時候,總會有情敵過來提醒我不可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