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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想讓他來嗎？

“那你和我回星湖灣？”傅斯堯問。

沈瀟瀟：……

沈瀟瀟不說話了。

見她不說話，傅斯堯也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只背上保溫背包，在她柔軟的發頂揉了一把，“不許胡思亂想，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還有。”他微頓，“明晚還來看你。”

一連幾天，傅斯堯幾乎都在晚上九點以后出現，每次來都帶很多吃的，仿佛沈家在虐待沈瀟瀟一樣。也不多留，大概一個多小時，等沈瀟瀟吃完，解了饞，就走了。

這天，傅斯堯依舊一白天把自己關在星湖灣，一點一點布置嬰兒房。傍晚的時候，許久未出現的孟硯把他叫到夜笙，說是要請他喝酒，話一話兄弟情。

傅斯堯來的時候，還特意繞道去了趟二院，和方璐拿藥，順便加了婦產科一位老醫生的微信。等到了夜笙的時候，孟硯已經在一個人喝小酒。

見人坐下，孟硯拿來手邊的空杯，給傅斯堯倒了一杯酒。

“開車，不喝。”

孟硯：？

“我叫你來喝酒，你居然開車來，明顯就是不給面子。”孟硯不大樂意。

“不開車，也不喝。”

孟硯：“……”

好了，兄弟沒得做了。

“那你他媽來干嗎？”

“那走了？”

“……”

孟硯就是無聊，想找傅斯堯出來聊聊天，知道他前段時間去了格拉布，順便問問他在那兒的事情。可身邊的男人卻只捧著個果汁，看得他一個夜場老板，頭皮發麻。

孟硯隨手摸出一支煙，遞過去。

傅斯堯瞥了眼，沒接。

見他不抽，孟硯自顧的就要點，卻被傅斯堯直接抽走了打火機。

孟硯：？？？

“我不抽二手煙。”傅斯堯說。

待會兒一身煙味兒，瀟瀟會不舒服。

孟硯：“……”

“不是，傅斯堯，你他媽酒也不喝煙也不抽，這就算了，還不讓老子抽！你……”孟硯靈光一現，“臥槽，傅斯堯，你該不會是在備孕吧？準備和瀟瀟要個孩子？戒煙戒酒？”

傅斯堯輕哼，抿了口果汁。

孟硯：“……”

這得意的神色，讓孟硯很無語。高興什么？他可聽說了，沈家把沈瀟瀟從尼爾蘇接回來之后，還沒讓他登過門呢。

孟硯正要懟回去，就看到傅斯堯的特助陳揚匆匆趕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個文件袋。文件是直接寄到今悅的，陳揚原本以為是公文，就直接拆了，拆開一看，連一向穩重的陳特助都有些傻眼，這才急急忙忙的問了傅斯堯在哪，親自給他送過來。

“傅總。”遞上文件的一瞬間，陳揚都很緊張。

傅斯堯打開文件袋，抽出厚厚的一沓，最上面的一頁赫然寫著五個字：離婚協議書。

——

習慣真的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晚上九點不到，沈瀟瀟就借口回了房間，坐在沙發里，等敲窗戶的聲音響起。可是一直等到十一點，也沒見人來。半夜，沈瀟瀟被渴醒了，揉著眼睛醒來，才發現自己就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走廊里亮著小壁燈，沈瀟瀟下樓去喝水，冷不防聽到門外有聲響。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然后看到監控畫面里，門邊正倚著一個人，只是看上去不太清醒。

沈瀟瀟連忙打開大門，寒冬的冷風呼呼的吹了進來，還裹著男人一身的酒氣，她微微皺眉。

傅斯堯穿著大衣，倚在門邊，眼角微紅，看到來開門的小姑娘，定定望著她。

“你……”沈瀟瀟只說的一個字，就被打斷了。

“真的不要我了？”傅斯堯開口，聲音說不出的啞。

沈瀟瀟：……？

然后，還沒等她有所反應，男人捧著她的臉，直接吻了上來。唇齒間帶著辛辣的酒氣，男人強勢入侵她的口腔，逼迫她與自己糾纏。

直到胸腔里的氣息變得稀薄，傅斯堯才一點點放開她的唇瓣，清柔又迷戀的舔舐。

“我不答應，我這輩子都不會同意離婚。”他說，“沈瀟瀟，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氧氣一點點回到大腦，聽到他說“離婚”兩個字的時候，沈瀟瀟還有點懵懵的眨了眨眼，什么離婚？她什么時候說要離婚了？

“傅斯堯，我有點冷，我們能不能進來說。”沈瀟瀟小聲開口。

大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冷風，溫暖開始熨帖著每一個毛孔，讓原本就有些醉了的人，更加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