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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如鳴衣服很多,一些衣服他穿了一兩次就拋之腦后,完全忘了那衣服是什么樣子。
而紀知淮現在穿的這件,廖如鳴曾經非常喜歡,印象深刻,所以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或許過去這段時間,紀知淮也一直是穿著廖如鳴的衣服?
廖如鳴眼神微妙地打量了一下紀知淮。
而紀知淮知道自己的變態行為已經被發現了,不由得無地自容。
他的確在廖如鳴離開之后,不僅僅只是睡在廖如鳴的衣服堆里,更是一直在穿廖如鳴的衣服。他們本就身材相仿,原先也會混著穿衣服。
他們工作忙碌,真的忙起來的時候誰還管衣服究竟是誰的?抓起來一件就趕緊換上準備出門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可顯然是不一樣的。
紀知淮是在有意穿廖如鳴的衣服。他只是覺得這似乎會讓他有一種,被廖如鳴的氣息包裹著的感覺。這讓他覺得十分的愉快與輕松。
當然,他還沒有變態到穿廖如鳴穿過的臟衣服。他仍舊會清洗,只是想到廖如鳴曾經無數次穿過這件衣服這就讓他無可救藥地興奮起來。
所以演唱會的這一天,他不得不選擇穿上那件廖如鳴曾經最喜歡的衣服,一件橘色的T恤。
廖如鳴喜歡橘色,他有很多物品都是橘色的。但是紀知淮幾乎很少嘗試橘色,這讓廖如鳴剛剛第一眼看到紀知淮的時候,就或多或少感到了一絲新鮮。
廖如鳴瞧了他一眼,聳了聳肩,放縱了紀知淮這個變態的小愛好。
不過他看紀知淮那扭扭捏捏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他拿著那件略微顯得有些夸張的舞臺裝,不由得調侃說:不要?那我不穿了?
要。紀知淮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一樣,緊張而干澀,你穿了之后我再穿。
第19章 調查
廖如鳴離開后臺的時候,自己也換了一件衣服。
他換上了紀知淮原本穿的那件T恤,反而把自己今天穿過來的那件T恤留在了后臺。
這樣的交換衣物的決定,原本只是廖如鳴的一個惡趣味,結果紀知淮反而同意了,甚至于廖如鳴想要后悔的時候,他還主動脫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
廖如鳴頗有些懷疑人生地離開了化妝間。
他好笑地想,他這一次后臺之旅,目的就是為了換件衣服?
不,還有幫紀知淮試了衣服。
聽上去反而更加奇怪了。
廖如鳴在離開化妝間的時候遇到了紀知淮現在的經紀人。經紀人的目光在他的衣服上轉了一圈,視線中顯而易見地出現了一些震撼與好奇。
不過他并沒有多嘴詢問什么。
反正廖如鳴和紀知淮的關系已經眾人皆知了,起碼整個遠大經紀公司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以前廖如鳴還是紀知淮經紀人的時候,很多人認為他們只是正常的工作關系,沒人覺得他們過度的親密本來嘛,經紀人和藝人就是這么經常待在一起的,很正常。
但是等到廖如鳴辭職了,然后大家才突然恍然大悟,這一點都不正常啊!
特別是等到紀知淮突然失聲,莫名其妙地休息了幾天,而這幾天中又爆出來廖如鳴與紀知淮一同游玩的事情于是大家都更加明白了。
紀知淮曾經失聲的事情,并沒有被爆到網上。
公司內部自然是嚴令禁止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以免人心惶惶;而唯一知曉這件事情的外人,那名醫生,也十分有職業道德。
所以網友們反而只知道廖如鳴和紀知淮一起出門玩,而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起因是什么。
既然見到了經紀人,又想到幾個禮拜之前紀知淮失聲的事情,那么廖如鳴就主動問了一句:他現在的嗓子怎么樣?
自從兩個禮拜之前的一起出游之后,廖如鳴和紀知淮并沒有太多的接觸,尤其是現實中的接觸。
他們的確經常通過網絡聯系、聊天,這種每天聯系的頻率倒是保持著,不過紀知淮忙著練歌,而廖如鳴忙著呃,咸魚?
廖如鳴關心過紀知淮的嗓子,不過在廖如鳴看來,紀知淮這個人似乎多多少少有些言不符實。他不是向廖如鳴隱瞞與欺騙,而是不怎么會表達。
于是廖如鳴便問了問經紀人。
經紀人說:還不錯。他猶豫了一下,又說,似乎是為了您。
我?廖如鳴有些詫異,為了我什么?你是說那首歌?
是的。經紀人說,紀先生有時候會留在練歌房加練,就是為了練那首歌。
廖如鳴突然來了興趣:我知道那首歌的存在,但是我還不知道那究竟是首什么歌。你聽了嗎?
聽了。經紀人在心里想。
經紀人想起那名聲樂老師說的話,她說,這或許是紀知淮迄今為止,投入的感情最多的一首歌。
不過經紀人說:我不能跟你透露這首歌的內容。這不太好。紀先生跟我說過,希望將驚喜保留到演唱會開始。
廖如鳴失望,但是也更加好奇了。
經紀人又問:您覺得,這場演唱會,還有什么問題嗎?我第一次籌備這樣的演唱會,生怕有什么地方沒做好。
你做得挺好的。廖如鳴鼓勵了一下這位經紀人,這畢竟也是他的公司的員工,繼續加油吧。
經紀人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圍忙碌的工作人員。沒有人在意他們兩個的談話,于是經紀人便說:您是否有意重新回來呢?
回來?廖如鳴有些詫異,當阿淮的經紀人嗎?
是的。經紀人說,我已經看出來了,紀先生他只接受您當他的經紀人。
廖如鳴微微皺眉,然后沉默著。
經紀人說:我不太清楚你們之間的關系出了什么問題。當初劉總跟我說的就是讓我臨時接手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里,我明顯感覺到,只有您才能真正說服紀先生,與他溝通。
廖如鳴沉吟片刻,然后說:我明白你的意思。
經紀人稍微松了一口氣,他誠懇地說:他仍舊希望您回到他的身邊。
廖如鳴一怔,又好氣又好笑地說:你這是來當他的說客?
經紀人露出了一個笑容:我只是覺得,你們兩個應該好好談談。所有人都認為紀先生余情未了,不過,我想您也還是會對他心軟吧。
廖如鳴看了看這個中年男人,覺得這家伙好像在八卦他和紀知淮之間的感情。
不過廖如鳴不太介意,他挺想說說這件事情,尋求一位局外人的意見。而他可以信任這名老員工。
他說:你也看出來了他不是一個適合溝通的人。
確實。經紀人深有感觸地點點頭。
廖如鳴便苦惱地說:所以有時候我覺得我很難明白他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事情。
經紀人若有所悟:原來如此。
廖如鳴便沉默片刻,然后他說:你會把這些和紀知淮說的,對不對?
經紀人露出了一個您真聰明的微笑。
廖如鳴抽了抽嘴角,心想,這他媽還真的是紀知淮的說客啊!
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讓紀知淮自己過來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