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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藏懶得搭理他,對著老虎吃什么醋?他需要警惕的是三日月宗近,原無的性格注定了不會喜歡特別喜歡五虎退這種。
也不是說五虎退懦弱,而是相比于藥研藤四郎和三日月宗近,五虎退除了有一只大白虎,就沒什么優勢了,完全沒必要被葉藏認真對待。更何況家里還有一只橘貓和一只貓咪老師。五虎退的殺傷力在葉藏眼里幾乎是零。
五虎退:你禮貌嗎?
和原無相處那么久,葉藏早已摸清楚原無的底線和愛好。底線先不說,只要是被原無真心接納的人,原無對他的底線簡直快要低到沒有。興趣愛好除了閱讀和手癢了就想捏捏人/毛茸茸的動物,還有一點美食。
這些葉藏都能滿足原無,外面的野花再香又哪有家里精心培養的珍貴?
咳咳,葉藏趕緊將自己的思緒收回來,掏出隨身攜帶的相機挪到大白虎身邊,短刀五虎退有些瑟縮地看了他一下,很快就把視線轉到埋在白虎肚子上的原無,臉色緋紅。
咔嚓幾聲,原無窩在白虎肚子里睡覺的場景被葉藏記錄下來了。
正待葉藏舉著相機靠近原無想多拍幾張留作紀念,舞臺需要的各種設備已經準備好了。
天空也早已經變得黑暗起來,除了萬年櫻頭頂上一輪明月還在努力照亮整個世界。
壓切長谷部端著精心準備好的各式甜品糕點上來,他速度快,加上又很想待在原無身邊,人還沒有到聲音就到了。激昂的聲音很快就將原無吵醒。
一睜開眼睛就對著一臺放大的相機,原無:
不是說了不能偷拍嗎?原無軟著嗓音問道,他雙手撐著白虎的肚子起來,身上還披著中也的外套。
哈哈,這種小事就不要在意啦。葉藏岔開話題:剛好醒來,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可以一邊賞花一邊吃東西,然后再看美人跳舞。
中也嫌惡地瞪了一眼葉藏,為了轉移話題,連美人都能說出來了。這人真不要臉。
白虎動了動身體,示意原無靠在它的肚子上,五虎退在心里為伴生白虎的聰明點贊。
正在這時,清亮的笛聲已經響起,木板搭建的舞臺上已經有兩名男子站著,兩旁各自有幾位熟悉樂器的刀劍男士伴奏。
開始了。不知是誰低聲說了一句。
月色如洗,月光如練。
舞臺上兩名高大挺拔的男人手上各執一把刀,時而在舞臺上纏綿轉圈,時而假裝對峙
不愧是刀劍付喪神啊,就連舞蹈都是在訴說自己的命運。中也犀利吐槽,他不是很能欣賞這種藝術。
舞蹈持續的時間很長,偶爾還會有幽幽的歌聲響起,仿佛在講訴一個故事。
原無沒有多少感觸,他和中也一樣,對舞蹈不是很熟悉。本來就不是真的要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付出代價,只不過是想讓他們精神變好點。想必三日月宗近已經發現了自己的意圖。
轉而看向葉藏,鳶色的眼眸目不轉睛地看著臺上兩人的表演。
阿葉喜歡他們的舞蹈嗎?原無輕聲問。
葉藏搖頭:我只是從里面感受到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不過現在發現好像變了。他伸出手揉揉原無的腦袋:你是故意的吧?代價什么的完全沒有必要。
這樣就好,我不可能成為他們的依靠。想要什么東西就主動去爭取。明知道上一任審神者是一個為非作歹的人,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不愿主動改變,整個本丸暗墮又能怪得了誰呢?
雖然無辜,但是在一開始受到壓迫就應該要反抗才對啊。
原無垂下眼瞼,似乎想起了自己前世,面對整個本丸的人他是哀其不明,怒其不爭。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上好啊~
原無提出要三日月和一期跳舞作為代價,其實是一種玩笑性的要求。他心思細膩,對情緒感知很敏銳。在知道自己的力量對刀劍付喪神來說意味著什么之后,原無其實是有些退縮的。
他不愿意和過多的人產生交集,但又想幫助陷于水火之中的人。這種心理是很矛盾的,對原無來說,他有能力幫助本丸,因此他就出手了,但是他又不愿意和本丸產生進一步的聯系,所以就提出跳舞作為代價就好了。
所以,這一章跳舞不是重點,重點是三日月和一期對生活的態度。可能是作者君筆力不夠,寫得不夠清楚。但是不用擔心啊,原無肯定會喜歡上刀劍男士的,畢竟他們都是一群天使。
有誰會不喜歡天使呢?
今天來分享句子啊~
【人與人之間相互束縛、依存的關系既是不健全的,也是不自然的,甚至會讓人感到疲憊。】中村恒子《人間值得》
原無正是害怕刀劍男士們對自己過度依賴,所以在一開始就要拒絕成為他們的審神者。對于葉藏,原無也是在努力讓葉藏成為一個獨立的人,而不總是依靠自己。好像解釋得越來越糊涂了qaq
簡單來說,就是原無想要他們都變得堅強,就像中也一樣,走出痛苦的過去,迎接美好的未來。
作者君的小說是節奏很慢熱、劇情很無聊的小說,如果喜歡的話,請繼續看下去吧。愛你們比心心哦~
謝謝大家看到這里,我們明天晚上見啊
第79章
一陣微風吹來,萬年櫻洋洋灑灑落下一地櫻花。
原無則已經將自己的傷感收回來,他似乎習慣了抑制情感,在他人面前甚少展露自己的放縱。
葉藏心思細膩,許是察覺到原無的傷感,將一塊糕點夾起來送到他嘴里:張嘴。
我自己可以。話雖如此,原無還是乖乖張嘴吃了糕點:味道很好。
端坐在一旁的燭臺切光忠就笑道:能得到您的肯定是我的榮幸。一身黑色的衣服,右眼上還戴著一只黑色眼罩,坐姿極其端莊。
中也喝了一點酒,重生以來喝過的酒屈指可數,酒量完全沒有練出來,因而這會他已經醉醺醺的,精致的臉蛋上帶著一抹醉意。
你們這群家伙、怎么都喜歡戴眼罩?不嫌麻煩嗎?中也性格本來就直白,喝醉之后更是什么都敢說出來:那個混蛋青花魚戴,五條那家伙也戴,怎么你也戴?
燭臺切光忠聽到此話,不由撫摸自己右眼上的眼罩,半響才輕輕笑了笑:因為我想保持最好的形象展示在大家面前。我的本體刀在歷史上受過燒傷,右眼
葉藏臉色尷尬地將大嘴巴的中也扯回來,順手將他面前的酒全收走:不許喝酒,少丟臉。
坐在一邊吃糕點的原無停下手問道:需要幫忙修復嗎?
性格沉穩的黑色太刀微笑地搖頭:謝謝,不過這是歷史留下來的傷痕,也是我存在過的痕跡,如果恢復了可能會覺得有遺憾吧。他伸出手輕撫臉上的眼罩。
哦。原無便低下頭繼續品嘗點心糕點,逐個嘗試后才道:我不確定會不會成為你們的審神者,所以沒必要對我過于奉承。
壓切長谷部在一旁憋了好久,終于輪到他可以插嘴的話題:請務必成為我們的審神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