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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了,時奕臣在這本書中真就是無人能敵的存在,皇上信任他到死,除了陛下沒人可以跟他抗衡,如果他私自偷了時奕臣的東西出去賣錢,那估計分分鐘就會被找回來,接過手的人勢必也要遭殃。
公公,這些東西都是不動產的寶貝留著可升值了,我才不賣呢。寧琮眼睛亮兮兮:不過,你把這些都拿出來給我,難道是想移到我的名下?
時奕臣道:給你幾間也無妨,反正我一早就打算送你幾個鋪子玩玩,上次你自己買了一間,這里你若有看上的跟我說下,我讓人去給你易主。
豪氣。
同大佬說話就是這么快樂,一言不合就送送送。
寧琮眉眼彎彎:那我得好好的挑選挑選。
說完寧琮就低頭看著那房契,似乎真在選。
時奕臣見狀面上都是舒緩:你挑幾個在家里好好的張羅玩玩,正好等我回來,你一個人也不寂寞了。
寧琮手上一僵,抬眼,眉目中都是了然他就知道時奕臣不會平白無故的把他的家底拿出倆,說到底是為了留他在家,不想帶他去邊關。
寧琮嘟著嘴:公公搞了半天你是想把我一個人留下家里?
時奕臣見他笑臉耷拉,半是哄著道;邊關太危險了,刀劍無情,我這不是怕你出事嗎?
我不怕出事,我就怕一個人在家沒有公公,形單影只,難受。寧琮小臉越來越苦,活像個獨守空閨的怨婦。
時奕臣見狀,心中也升起一絲不舍來,本來自己的日子過得清湯寡水每天照常進攻當值做事,偶爾回到園子里歇歇腳,開闊下心境,可自從寧琮來了后很多事情就跟著變了,就像最近,他的日子因為跟寧琮之間的相互配合,每每到了晚上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美妙的身/子,那銷/魂的光影。
如今這去邊關打仗也不知幾個月可以回,想到那么久見不到,他也是心中難受。
不過,比起寧琮的安危來,時奕臣完全可以舍下這幾個月,今天拿了家底出來就是想哄著寧琮讓他在家不要嚷著同自己一起去,他現在沒有辦法對著寧琮那張臉像訓斥下人一樣的訓斥恐嚇他。
我還有一周左右才會動身,這不還有幾天呢嗎?這樣吧。時奕臣湊近他,貼著他的耳廓,低聲道:這幾日我都回來,你想怎么樣都行,可以了嗎?
寧琮自然是懂怎么樣都行的意思的,當即小臉一熱呼,眸中流光蕩漾,煞是動人。時奕臣心神一恍,最近他看寧琮越發順眼尤其是在晚間時刻。
心中還是不忍,他拉著他:我一定快些回來,不讓你多等。
寧琮看他片刻,知曉時奕臣是為了自己的安危考慮,也不繼續為難他,笑著點頭:好。
時奕臣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看著寧琮手里的房契:你好好選選,喜歡哪間我近日里讓人給你過戶。
寧琮把房契送到時奕臣手中,笑的甜:公公,我自己已經有鋪子了,一時半會的也想不起來要哪間,等以后我想到了你在給我。
時奕臣瞥他道:也好。
總之這些不動產是他自己的,寧琮跟了他那理應也是他的。
以后再過也不遲。
他收起房契地契,看著寧琮:下午我不忙,你想去哪里玩?
想著過幾日自己就遠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他想著這幾天不這么忙時就抽空帶他出去溜達溜達,以后在邊關時間久了也好將這些與他發生的事情拿出來回憶。
寧琮道:公公,我還真有個地方想去。
時奕臣示意他說。
我想去蝶戀花看看。寧琮瞧著他。
時奕臣皺眉:你想去那里干什么?那是他名下的一家青樓,因為經營這等風月之事無比賺錢,以前閑來無事他也會去那里轉悠喝喝茶聽聽琴。
寧琮道:公公,我們去自己的本家里賺賺考察考察這不很正常?剛才時奕臣給他的一疊地契里就有蝶戀花,他無意間翻到了。
當初原主就是被他逼死在那里,本來他對那沒什么好感,可今時不同往日,他跟時奕臣已經開誠布公沒有了之前的懼意,且蝶戀花乃是任何一個穿越之人都想涉足的地方吧。
歌舞升平,花天酒地,美輪美奐,好似置身在仙境,正常男人都想去那里晃悠,就算是什么不干,光是看看美人也能讓人心情好。
時奕臣聽他如此說,似乎也有道理,且那里他與寧琮還發生了意外的一吻,想到這便道:行吧,但是你去了不要亂搞。
公公,你想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單純去看看我們自己家的鋪子經營的如何了。
時奕臣心道:他信他個鬼。
不過寧琮想去也未嘗不可,他跟著,料想也出不了什么事,那地方比較混亂,一個人去或許還不放心,但是他自己跟著那應該是沒有什么事的。
蝶戀花。
寧琮跟時奕臣下了轎子,蝶戀花門外站著很多年輕曼妙的男子在那里拿著帕子,姿態惑人的沖人招手。
看見寧琮其中一個對著他拋個媚眼,寧琮身上雞皮一抖,隨即沖對方點頭笑。
唇角弧度剛揚起就柑橘腰側被人攬著的地方狠狠一痛,他抬眼對上時奕臣那警告的眼神,嘿嘿直笑:我這不是回禮嗎?來而不往非禮也。
對方沖他笑了那他也得還回去不是?
時奕臣哼了一聲,再看那個門口站的男子眼中已是自己獵物被人動了的不悅,面色冰冷,拉著他寧琮直接進了門。
那個年輕男子被時奕臣的眼神瞪的魂魄都要嚇出來了,他是新來的不認識時奕臣,只是感覺這個穿著嫌貴的男人是個不好惹的主,渾身上下太冷淡了,可怕。
屋內。
老鴇看見時奕臣笑的滿臉都是花:公公,您可來了。
時奕臣點點頭:最近怎樣?
最近旺季,生意好著呢,我正在清算上個月的賬單,待會給公公過目。
老鴇滿臉殷勤,捏著帕子的手在空中搖晃著。
時奕臣點點頭,看向中間那個偌大的臺子,上面一些唱倌砸表演,舞臺弄的花枝招展分外喜慶:今天有活動?
害~公公,樓里最近新來了幾個人,大家今天在票選花魁呢。
寧琮一聽來了興致:花魁?難道這里之前都沒有嗎?
一個青樓,頭牌花魁這在哪家店里都有啊。
老鴇一聽寧琮的話,皺了眉頭一臉無奈:別提了,紫雨他不想干了,想贖身從良,真是沒出息,看上個花花男人就想把自己飯碗給砸了,真是~一個男的值得他那么做嗎?
老鴇花媽媽提起這個就來氣。
培養一個花魁容易嗎?這么輕易就打退堂鼓。
寧琮道:這不好事嗎?說明這位紫雨有先見之明,知道青春飯吃不了幾年,遇到了一個能托付的人就想著改行,這沒有不對啊。
花媽媽聽了,哎呦一聲,滿是無奈:世子爺,您這話說的對是對,可我們紫雨那多標準一大美人兒啊,那戴雨澤他何德何能讓我們小雨兒這么年輕就為他棄暗投明?他出多少銀子啊?那張臉要說俊那比他俊的男人多了去了,要說有錢那大把大把送銀子只為看我們雨兒一眼的那大有人在,你說,小雨兒他怎么這么沒出息,真是氣死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