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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青遠又一邊哭一邊背起了單詞,背了大概十個的時候,可能情緒平靜下來,抽噎聲也沒有了,把自己臉上的淚痕給抹掉了,他發了一會呆,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本在看書的于飛順著應青遠的視線看向遠處,問道:阿遠,你在看什么?
過了好一會,應青遠才慢慢吞吞地轉過頭,然后突然的,像是點下了什么開關,錯愕浮在臉上:飛哥,你什么時候來的。
于飛:
我來了有一會了。他有些無奈,還有些哭笑不得,但想到剛剛應青遠說的話,他決定自己還是不要笑了,萬一把人又給嚇哭了怎么辦:你剛剛一邊哭一邊背單詞。
聽到他的話,應青遠的臉浮上了一抹暈紅,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飛哥,我剛剛可能沒睡醒。
你沒睡醒會哭嗎?于飛有些好奇。
對方看上去更加羞澀,忍不住咬著自己的筆頭。
不要咬筆頭,不衛生。于飛撥開對方的手,不讓對方咬。
我有時候沒睡醒的話,就會耍小脾氣。應青遠因為咬不到筆頭,但是又很糾結,五官都皺在了一塊,他怕于飛不信,就用手比劃著。食指和拇指指尖隔的距離只有一點點:我真的只會耍一點點的小脾氣。
剛剛在于飛看來,根本都不算什么脾氣,現在回想起來,也有幾分可愛,甚至已經開始回味自己剛剛摸應青遠的頭發時的觸感。
應青遠的頭發有點長,摸起來不刺,軟軟的,手感很好。
他其實想再摸一次,但是又覺得,剛才的自己已經是趁人不備了。
飛哥,你怎么也那么早。應青遠看了眼自己的老人機,發現也不過才五點多一點的時間,驚訝地看著于飛:你起來太早啦。
明明自己起來的也很早。
看著應青遠望著自己的眼神,于飛有幾分不好意思,又不能說自己是為了對方來的吧。
我覺得我還需要努力,所以就早點起來背書了。于飛睜著眼睛說瞎話:想著在宿舍會影響舍友,就來這里背書了。
沒想到你竟然也在這里。
應青遠看著他,視線盯得于飛有些慌張,腦海中無數的想法滑過,在思索著是不是自己露出了什么馬腳,被對方發現了。
怎么了?因為有些心虛,于飛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輕了起來。
沒有。應青遠搖頭,笑容純真,看得于飛覺得自己有點騙小孩的愧疚感:就是覺得我跟飛哥很有緣。
的確很有緣。
于飛不要臉地想。
確實。于飛看著應青遠,思緒突然飄回到剛入學的時候,那時候自己跟應青遠見面的那會:
阿遠,你還記得開學的時候嗎?
開學的時候?應青遠茫然,看著于飛的臉想了好久,最后想起來了,有些說不出話來,嘴巴張得大大的。
于飛并不覺得自己身為高大個竟然還能中暑是有多為難的事情,也不介意讓應青遠想起兩個人見面的時候。
主要是,應青遠想起來后,自己就不需要找別的理由對應青遠好了。
點點頭,于飛干脆地認了下來。
臉皮厚怎么了,只要臉皮厚能追到老婆,臉皮比城墻厚他也認。
兩個人聊了一會,應青遠還沒忘記自己要背的單詞,不像剛開始那樣,這回應青遠背的很順暢。沒有剛剛那種哭哭的樣子,于飛有點小懷念。
其實剛剛那樣子的應青遠很可愛,他還挺喜歡的。
不過沒關系,明天的時候,他還是可以過來,說不定可以進一步接觸。
聽著應青遠背書的聲音,于飛看不進任何的字,干脆就放下了書本,手撐在身后,整個人的身子仰著。
聽喜歡的人的聲音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尤其是應青遠的口語像是經過長期的練習,更加動聽。
吹著早晨的風,于飛看著朝陽一點一點地爬出來,橙黃的光映在應青遠的臉上,他看到應青遠抬起頭,看了眼遠處的日出,轉過頭看向自己,笑道:
飛哥,你快看,日出。
這還是我第一次跟別人一起看日出。
我以后都會陪你一起看。
于飛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看著應青遠的眼神如一汪春水:
我也是。
作者有話說:
調整更新,最近可能比較多更新~
我想到我高中有個舍友,每天都很早很努力地背書,別人還在睡覺的時候她已經醒了(我是屬于那種很容易醒的人,所以會知道)
日出真的很美,高中早起的時候,看著太陽從邊界線一點一點地上升,火紅且耀眼,當時大家都圍在一起看,現在回想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動與歡喜。
第25章 暗戀時的心動
應青遠說要給舍友帶早飯,邀請了他一起。
于飛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進步。
大早上的人并不算多,相比較于高峰時期;當然他們還要排隊。
早上那個咖喱包很好吃的,每個人只能買一個。應青遠靠近,單手掩著自己的嘴巴:有很多人就會先幫朋友排隊,然后一插就是插了一個宿舍的人數。
應青遠嘴上帶著幾分抱怨,可是眉眼卻沒有帶著生氣的樣子。
低著頭看著對方的頭旋,小小個的,被頭發有些遮擋,看得不是很清楚,于飛學著他的模樣,也放低了自己的音量:那你也可以叫你的舍友來。
應青遠搖頭道:他們起不來。
兩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前面就有人講著講著話,然后逐漸地融入了隊伍當中。
正好就在應青遠的前面,幾個人若無其事地聊著天,時不時視線還往后看;有個人似乎覺得擠著熱了些,往后看了下,沖應青遠喊到:后一點,前面太擠了。
應青遠沉默了一會,腳步還沒有往后挪,于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眼神冷冽地盯著面前剛剛才過來的人:如果你覺得擠的話,你大可以到后面去,那處寬敞,這里本來就是一個人的位置,容不下你們四個人。
于飛本就長得兇,個子高,就是眾人視線的焦點,即使剛剛說話的聲音不大,也足以讓整個隊伍聽得清楚。
幫舍友排隊是大家默認了,即使很生氣,但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會出聲說什么。
被說的幾個人準備要囔囔的時候,于飛眼睛一瞪,對方立刻就消了氣焰。
算了算了,你跟他計較什么。
擠一擠也沒什么,反正也快到我們了。
于飛嗤笑,本就冷的面龐,帶著這短促的笑,有幾分嘲諷的意味在里邊。
前面的人假裝沒有聽見,往前面擠了擠。可能是擠到前面的人了,前面那人轉過頭不悅道:擠什么擠。
他正看著戲,突然就聽到應青遠在笑。
對方低著頭,手捂著嘴巴,似乎是顧及著前面人的感受,應青遠是轉過身子對著他的。
你笑什么?
應青遠抬頭,因為剛剛的笑意,眼睛都是濕漉漉的:飛哥,你剛剛好帥哦。
這句話說的于飛心花怒放的,同時也有幾分不好意思,只能板著個臉,假裝不在意地看著應青遠:
你不覺得我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