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讀(abc1234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隋昌心悸,他看著紅玉感慨萬千。他不愿意相信圣炎再次掌權也不想認清自己身世的現實。他目空一切的半輩子,再告訴他自己的所有東西都是父輩用骯臟手段得來的?他狠,不假。但篡奪,是他不恥的。
為了否認這一切,他寧愿飛蛾撲火。
隋昌冷冷的笑,“什么叫勢?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等你們真正打敗我再來和我談論!”
這個隋昌怎么還跟紅玉聊上了?按照他們倆這話的意思,是說這仗打完以后,他們還會聊聊人生?把他許長安放到哪個邊角里去了。好啊,你個隋昌,我非得把你打個落花流水。醋意大飛的長安,廢話也不說直接撩起了武器。
而隋昌本就沒打算停止戰斗,同一時間也動作起來。屬下們見他們斗起來,自然也是跟隨。戰場一下子又熱烈起來。
“許長安,你最好能打敗我,否則我一定會把紅玉搶過來的。”
“做夢。”
“她和我好歹一起呆了一兩個月,同床共枕你怎么知道她對我沒有意思?”
碰。兩人刀劍發出劇烈的聲響,他們彼此側著頭互相對質著。
紅玉簡直無奈死了,這種時候許長安怎么又這樣。紅玉哪里知道,作為將軍,許長安對這場戰爭勢在必得。可是對于做夫君,因為隋昌的存在,他簡直恨得牙癢癢。
光影交加,喘息聲、兵器聲、煙塵翻滾。隋昌忽然動作一快,紅玉只覺得手臂一陣劇烈的疼痛。她瞪大了眼睛,整個人被困在隋昌的身邊。隋昌沒有前進,而是迅速后退。
轟!一聲巨響,地面開始塌陷。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應該是感人暖暖暖。唇作者,卡了一天終于卡出來了。之后努力甜甜甜。求評論,你們喜歡這種描述多的寫法還是對話多的寫法。么么噠。
☆、一場白頭的相守
地面凹陷下沉,泥土成塊裂開。噼里啪啦震得紅玉耳膜發顫。煙霧幾乎把兩軍全部籠罩住了,而隋昌卻帶著她拼命往安全的地方跑。
她心里一慌:“隋昌,你做了什么?”
“我早就在岳國邊境埋下了炸藥,如果我這場仗不能打勝的話我寧愿玉石俱焚。”
“這么說,長安……長安他們……隋昌,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把我救出來!”隋昌的眼光幽暗深邃,他說:“我也不知道,只是不想讓你死罷了。”
“不行,我得回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和長安在一起。”她猶如困獸,目光里是鮮紅一片。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來的力氣,她更不了解隋昌為什么不躲避。也許是兩人共馬,行動不便?可當她的短刀刺入隋昌的胸膛時,她毫不猶豫奮力把他扔在地上。
胸口的血氤氳出來,紅玉看了隋昌一眼。
隋昌問她:“為什么?我隋昌哪里比許長安差了?我比他先遇到了你,我還救下了你,我們的緣分明明就比他和你的深上百倍、千倍!我自小習武無論是本事還是地位、想法、頭腦都勝過他千百倍,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我要是喜歡你,會怎么樣呢?經年以后人老珠黃,你還會對我如初么?隋昌,你自己應該清楚,要是我紅玉能夠為你交換來更大的利益,你勢必是要拋棄我的。隋昌,名利與我,它們位置的不同,就是你和長安的不同。”
“駕!”光暈中紅玉拍馬上前,十六骨釵簌簌直落,滿頭的烏發蕩起一道深重的弧度。隋昌就這么看著紅玉的背影,她是那么的義無反顧,是那么的著急害怕。他想不通,明明有生還的機會,紅玉為什么要這么傻的去找死。
炸藥爆裂的聲音一陣又一陣的響,人逃亡的聲音也漸漸變得模糊。
“名利與我,位置的不同,就是你和長安的不同。”
她的聲音回蕩在隋昌耳邊,隋昌的血流的越來越快。
炸藥炸的越來越猛烈,不斷有慘叫聲和逃跑聲傳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邊境之處已經尸橫遍野。一片死寂中,煙塵散去。紅棕色的馬四肢分裂,早已不復之前光彩。長安和紅玉也似乎掩埋在這些人中……
兩年后,隆冬季節。岳國千里冰封,積雪覆蓋在土地上,金碧輝煌的寶殿掛著冰柱。沁央穿著一件雪白色的毛絨大氅在宮墻上,手里邊抱著一個暖爐。
她眼圈紅紅的,“都不在我身邊了。”
“誰不在啊?”腰間一暖,過商的腦袋抵在沁央的脖頸處。“是在想你夫君我么?”一邊說著,過商也沒閑著,他摸著沁央的手,軟軟暖暖的,“唔,總算沒那么涼了。”
“欸,不是才剛剛下朝么?怎么不休息會兒?”過商的狐裘大氅把沁央一起包裹住,“孤想你想的緊,休息有什么重要的。更何況,你還懷著我們的孩子。”
“娘,侍衛們都不跟我玩。”一個小豆丁跑了上來,激動的往父母的腿間鉆。小豆丁的身后有一只藍眼睛的大肥貓,似乎是跟著主人爬這么高累著了。
這只大肥貓往前走了兩步,咚得一聲,趴下。覺得有些冷,它又甩了甩身體往前走了兩步,咚又趴下了。如此反復,最終嗷嗚的叫了一聲,索性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粗尾巴一甩一甩的耷拉在屁股上。
喵嗚,累死本喵了。白貓瞇了瞇眼睛,睡去了。
小豆丁掛著淚珠,被沁央抱起來:“螢兒哭什么。”
過商吃醋的把小豆丁抱過來,循循善誘:“父王母后有要事要談,螢兒今日就不在這里玩耍了,好么?”
螢兒精明古怪,蓮藕一樣粗的手臂死拉住自己的娘親。“娘,我就要在這里玩。”
“父王讓人帶你去御廚房,要吃什么糕點都可以。”小豆丁眼睛一亮!“爹你說真的么?”
過商點了個頭,小布丁雙臂揮舞著要下來。沁央把她放到地上,她歡樂的跑去牽起胖貓。身后的侍從也緊跟下去。
螢兒的兩個沖天羊角辮因小腦袋晃動而搖擺。她蹲下來,“喵喵,去吃糕點的了。”那貓高傲的瞥了自家主人一眼,晃了晃尾巴,顯然沒什么興趣。
螢兒戳了戳貓,“有魚魚。”
那貓渾身一震,果然和主人一樣是吃貨。它努力站起來,可因為太胖又咚的一聲倒了下去。粉紅色的肉蹼撐著一身肥肉,猛地往地上一按。
嗚嗚嗚,爬不起來。
“我剛剛說的是許將軍夫婦,半年前……”
過商摟著自家妻子,“他們有他們的福氣,倒是我,因為這些小家伙都沒能感受到應得的溫暖。”
沁央的臉一紅,反身親了過商一口。“那你多抱抱我吧。”
“那怎么夠。”過商的吻落在沁央的嘴唇上。小豆丁和喵咪瞪著滴流圓的眼睛瞧著,然后主人和貓貓一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喵嗚。本喵本來就要站起來了。咚,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