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奈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澄哼道:那是我走神了。
江淵不置可否,問道:現在開心嗎?
景澄低著頭不老實地踢石子玩兒,道:還行吧。
江淵突然轉了路,拐進一旁的樹林里。
景澄愣了一下,跟著他往樹林深處走去,又忍不住問道:徐老師不是說不能進這里面嗎?
江淵輕車熟路的帶他走進越來越多樹木遮擋的深處,道:是這樣說的沒錯,但是對于我來說,這條規則不適用。
景澄道:唔好學生原來有這么多特權嗎?
江淵笑了一下,帶著他來到了樹林深處的一片空地,這片空地上長著很多不一樣的花朵,大多景澄都沒有見過,中央有一棵兩人環抱粗的大樹,茂盛的樹冠遮下了一片陰涼,在最低處結實的枝干上搭著一個樹屋,門口垂著長長的吊梯一直垂到了在外的樹根處。風一吹空氣中流動著淡淡的甜香,像是什么精靈王國的秘境,美不勝收。
景澄驚艷的看著這一切,問道:這里是有人在這兒住嗎?
江淵牽著他往樹屋走,道:沒有人住,只不過有時候會到這里來小憩一下。
景澄道:你跑這么遠來小憩?
江淵笑道:當然不是,這是我小叔的地方,有時候去找他沒事了就會過來呆一會兒,在這兒很容易讓人靜下來。
景澄轉頭看了看他們來時的路,這才想到好像他們上山的路是不允許走的這邊,也就是通往那棟山頂別墅的路,你小叔?不會就是那個天文愛好者吧。
江淵點點頭,是他,原本不打算讓別人知道我和他的關系,想著今天晚上找時間讓你們認識,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可是為了哄我家澄澄開心,有麻煩那就讓他去搞定吧,這地方我想著你會喜歡,就先帶你過來了。
小兔崽子,我聽見你說話了!一個帶著些懶散又有些囂張的年輕男聲不知道從哪兒傳了出來。
景澄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誰?
江淵揉了揉他的頭安撫,小叔,偷聽偷看有違君子之道啊。
那個年輕的男聲打了個哈欠,道:狗屁君子,你當我愿意聽愿意看?要不是警報響了吵我睡覺,我怎么會聽見。誒,這個小朋友就是你的那個寶貝吧,長得比你好看多了
江祈。又一道男聲,比之前的聲音多了些沉穩,仔細聽還有些無可奈何的警告。
那個年輕的男聲道:好嘛好嘛,我不和他們玩兒了,你們自己玩兒吧,拜了個拜。
江淵笑著搖了搖頭,對景澄道:別怕,他不吃小朋友的。
景澄拽了拽江淵的袖子,顧及著暗處的監控,小聲道:我早就沒有不高興了。
江淵配合著他,湊到他耳邊帶著滿滿笑意輕聲道:可是我就想哄澄澄開心啊。
景澄耳尖紅紅,繼江淵母親之后他這是第二次見到聽到江淵的長輩,初見溫嬈的那股無措感又席卷而來,道:你別離我那么近,你小叔還看呢。
江淵笑了一下,帶他走到樹下,又扶著吊梯讓他爬上去,然后自己再上去,又伸手在地毯下摸了摸什么,道:好了,監控都關了,他們看不見我們了。
樹屋從地上往上看并沒有那么大,可是真的上來了景澄才發現空間很寬闊,高度剛好他們站起來行走,地上鋪著厚厚的白絨地毯,很柔軟,中央放著一張床,床的正上方開著一個全透明玻璃做的天窗,從那里向外望去,能看見層層疊疊的綠蔭還有空隙處的藍天白云,靠近門口的地方還放著一個小茶幾,旁邊的柜子上分類放著酒水飲料,甚至還有茶葉的存在。
江淵把小茶幾搬到門口的位置,然后打開柜子下層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了兩個杯子放在茶幾上,光照進來映射在杯子上發出朦朧的光暈,不是玻璃的質感,紫色的液體從上傾倒下來在細碎的紋理中又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果香氣在樹屋中彌漫開來,景澄動了動鼻子,道:葡萄?
江淵拉著他在門口下,兩條長腿隨意晃在半空,一片愜意,笑道:是啊,葡萄汁,小朋友不能喝酒,嘗嘗看好不好喝。
景澄盤著腿,沒敢把腿像江淵一樣垂下去,雖然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手中拿著杯子抿了一小口,甜香在味蕾炸開,葡萄味濃郁又不膩,清甜極了,景澄眼睛一亮,驚喜道:好喝!
江淵寵溺道:那下次還帶你來喝好不好呀。
景澄抬頭道:下次?
江淵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道:這是小叔他們自己釀出來的果汁,小叔嘴刁,又很喜歡葡萄,可是市面上那些葡萄類的飲品都不能滿足他的口味,于是就自己搗鼓了起來,沒想到做著做著實驗竟然還真讓他弄成了,只不過做起來麻煩又沒什么保質期,但勝在好喝。
景澄看了看手中的杯子,又想起江淵在湖邊說要帶他來打劫一些好吃的,驚訝道:這不會就是你說的好吃的吧,做這個那么麻煩肯定很寶貝,我們現在喝了,你小叔知道嗎?
江淵瞇著眼睛笑,你哄哄我,我就告訴你。
景澄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就算隔著鏡片,但是江淵的睫毛他都能看得分明,鬼使神差的,他往前湊了湊,在江淵有些驚訝的視線下碰了碰他的唇。
空氣霎時間寂靜了下來,江淵怎么都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大的驚喜在等著他。
景澄眨了眨眼睛,呼出的氣息吹拂在江淵的臉頰上,帶著甜甜的葡萄味,吞了下口水,又強自鎮定的道:哄了。只是怎么聽,那尾音都在微微發著顫。
江淵伸手制住他的后腦,不讓他逃跑半分,低沉的問道:澄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那嗓音暗啞的讓景澄心顫,就好像他不小心釋放出了什么可怕的東西,就連空氣都變得滾燙起來,而那被釋放出的未知物,又讓他心甘情愿的靠近,知知道。
江淵摘下了眼鏡,眸中深沉一片,他盯著景澄,蹭著他的鼻尖,語氣誘哄,澄澄,你再親親我,我喜歡你親我。
葡萄味是怎樣糾纏在一起的景澄已經記不清了,他只記得他抗拒不了江淵的視線,抗拒不了江淵的話,更無法抗拒江淵的一切,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個人對他的影響已經深入骨髓,讓他心中無比安寧,也讓他心中無比灼熱,就好像有江淵在的地方,就永遠是他可以安心休息的避風港,更完全填充了他那少得可憐的安全感。
兩人在樹屋待到快中午的時候,那一瓶果汁也見了底,江淵看了看時間,和景澄一起下了樹,拎起扔在草地上的書包和魚桶,然后朝著山頂走去。
被風一吹,景澄臉上殘存的熱意將散未散,這才又想起被他完全拋在腦后的問題,你小叔的果汁你還沒告訴我。
江淵沒想到他還惦記著這個,笑道:澄澄,你傻不傻?
景澄皺了皺眉,懟道:你才傻。
江淵見軟軟的小貓咪又變成了小刺猬,當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心中好笑,道:樹屋不適合儲藏這些,他們應該是昨天晚上放進來的,就是為了讓我們今天喝。
景澄怔了一下,問道:他們知道我們要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