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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鯉聳肩。
姐姐,我們走。葉負對葉正說完就走了,對郝強也沒有一個臉色,她們不和虞鯉一隊,自然更不會和郝強他們一隊。
郝強這些人就是地痞流。氓,沒有原則可言,她還沒有蠢到要和這樣的人合作。
郝強氣的臉都黑了,暗罵了一聲。
虞鯉三人也沒理他的上樓去了。
這直接激起了郝強的怒氣,他看向一旁另外三個人,咬牙道:今天勢必要把那個搞到手。
強哥,你說的哪個女人?隊里的小五茫然道。
還能是誰,強哥說的自然是剛剛那個虞鯉啊。白鳳手指繞著胸。前的發絲笑著說。
虞鯉?小五和小六對視了一眼,均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貪婪。
既然強哥都說了,那他們也就不客氣了。
上了樓梯的虞鯉,通過樓梯扶手縫隙中往樓下看了一眼,嘖了聲說:不得不說,這強哥和那個強哥真的是一個路數的。
這兩個強哥,自然一個是現在的郝強,一個是被崔明他們坑死的高強。
要說這兩個強哥哪個厲害的話,我就要說這個了。虞鯉笑著說:當老大的癮蠻厲害的。
符梓笑著打趣她,你能在他面前說嗎?
那不能。虞鯉連忙擺手,整個人慫的不行,你都沒看見,他那眼睛氣的都要掉出來了,我說這話,他還不得氣昏厥過去?
單元君又好氣又好笑的揉了把她的頭發,就你一堆歪理。
大人,我這可不是歪理,我這可是實事求是。虞鯉斜睨她,略帶不服。
單元君也說不過她,以往也沒見過她這么皮的,覺得有趣的同時又有點無奈,實在是思維太活躍,下一秒都不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事情出來。
你們說,小花的尸體會被埋在哪里呢?虞鯉仰頭看了眼六樓的方向說:你們說,會不會還在六樓?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三個人拾級而上。
這會兒外面是太陽高照,但公寓內卻陰冷到不行,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走在樓梯上,總感覺后面有人在跟著。
別回頭。在虞鯉忍不住要回頭的時候,單元君開口阻止她。
于是虞鯉就想到了昨晚在地下車庫的事,她挑了下眉才想起一件事,問:符哥,昨晚跟著我們的和現在跟著我們的是同一個人嗎?
是。符梓略微感應了一下。
喲,它竟然還敢來!虞鯉當即不按理出牌的停下腳,一拳砸向墻面砸出一個拳印,咬牙切齒道:我現在特別想打它怎么辦?
怎么?單元君看她異常生氣的表情,微微蹙眉疑惑地問。
特么的,它昨晚想摸我的胸!這句話虞鯉簡直是氣的叫出來的,說完之后再次用拳頭砸向墻面,不然她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回頭。
摸你符梓愣了一下,條件反射看向旁邊的單隊,看到單隊陰沉著臉,直接回了頭,他想叫住對方都來不及。
聽到后面沒了聲音,虞鯉微微揚著下巴側著耳朵問:你們干嘛呢,怎么不說話啦。
喂,你們人呢,說個話呀。虞鯉提高聲音問,然而后面依舊沒有聲音。
最后她忍不住回了頭,于是再次經歷了昨晚那個場面,暈過去前,她靠了一聲。
一次兩次把人搞暈,還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了。
等虞鯉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面前她的大媽媽和小媽媽,倆人急切地看著她,小鯉魚,你沒事吧,頭還痛不痛?
嗨,好久不見。虞鯉麻木著臉和倆人打招呼。
大一號的虞鯉立刻怒瞪著地獄使者大人,你看看你,你怎么沒給她準備外套,她身體弱你不知道嗎?說完虞鯉眼眶盈滿了淚水,心疼女兒又氣自己伴侶,整個人委屈到不行。
自知理虧的地獄使者大人立刻哄著她,媳婦,我錯了,你別哭,你哭的我心都疼了。說完把人抱在懷里哄著。
小一號的虞鯉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內心咆哮著:我一巴掌劈死自己吧,為什么要吃這樣的狗糧?還是我和大人的?
叩叩。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大一號虞鯉抽泣著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水,嬌嗔的瞪了眼地獄使者大人說:你去開門。
好。地獄使者大人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溫柔地說了聲乖就出去了。
于是大一號的虞鯉就和小一號的虞鯉對視了,大一號虞鯉這才驚覺自己的女兒還在這里,而剛剛自己還在女兒面前耍小脾氣,元姐也不告訴她,害她在自己女兒面前丟了威信。
想到這,她板著臉說:小鯉魚,你快休息吧,媽媽出去看看是誰。說完就出去了。
而此刻小一號的虞鯉卻滿腦風暴,她剛剛為啥看到大一號的自己在臭屁,擺出什么一本正經的臉?她有過這表情嗎?雖然她內心一直想要這樣的自己,但一直沒成功過,畢竟真正想聽她說話的人并沒有,所以她也從未認真說過話。
直到遇到了符梓大佬他們之后,她才感覺自己有了價值。
不,是自從做了地獄APP主播之后,她才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才感覺自己活著。
一時間,虞鯉百般感慨,等房門打開,看到門口站著倆個小屁孩的時候,她一時間還有點懵。
小鯉魚,這是樓上林媽媽家的單元君和李媽媽家的符梓,他們來找你玩。地獄使者大人溫柔笑著說。
小一號虞鯉:
小一號單元君:
小一號符梓:
當房門再次關上,房間里只剩下三個蘿卜頭,三人彼此對視著,頗有點滑稽的感覺。
虞鯉看著小一號的單元君,捧腹笑倒在床上,甚至捶著床笑的打滾。
小一號的單元君扶額嘆息。
一旁的符梓看了也有點忍俊不禁,因為縮小版的單隊實在是太可愛了,臉上還帶著嬰兒肥,偏偏還板著一張臉,讓人怎么看怎么好玩。
也不怪虞鯉能笑成這樣。
十分鐘之后,虞鯉捂著屁。股有點委屈巴巴,因為大人竟然打她屁。股,想到這,她偷瞄了某人一眼,沒忍住又笑了幾聲,直到接觸到對方掃過來的眼神,她這才曲于對方的威脅之后閉上嘴。
大人,你看到了嗎?剛剛那倆人,肯定是你想當我媽媽,才會有她們倆人。虞鯉很是認真地說。
符梓沒忍住插嘴,那另外一個是你自己,你也想自己認自己當媽?
虞鯉一時語塞。
單元君的心情卻好了起來,嘴角翹了一下。
大人,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剛剛偷偷笑了一下。虞鯉余光剛好看到大人嘴角的笑容,立刻抓包。
可惜,等她正視過去,對方依舊是冷漠的表情。
看她嬰兒肥的臉上做出這樣的表情,虞鯉總忍不住想笑,大人,你在我心目中高大威武的形象沒有了。
聽她用了語文老師聽了都能氣背過去的成語,單元君和符梓對視了一眼,彼此眼睛里盛滿了無奈。
對了大人,你們怎么回頭了?我剛剛叫你們幾聲你們都沒理,我就沒忍住回頭找你們了。虞鯉疑惑地問。
聽到她這個問題,符梓條件反射地看向單隊,當時單隊動作太快了,他想阻止都沒阻止得了,反而把自己也搭進來了,而單隊之所以做出這樣沖動的事情出來,一切都是因為當時虞鯉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