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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做完一套拉伸動作,再來一套加強(qiáng)版的,夜里睡眠肯定好。”
薛二這個小舅子不能要了,連續(xù)坑他兩次。
他下不去腰,被薛如意摁著下。
他腿劈不了叉,被薛如意壓著劈。
他一倒立就頭腦發(fā)脹,被薛如意扯著雙腿釘死在墻根。
一個時辰后,病弱蒼白的王晏之已經(jīng)長發(fā)凌亂,氣喘吁吁,皚皚白雪染上紅霞,活脫脫被人剛□□完的模樣。
“如意起來,不行了,放過我吧。”王晏之渾身發(fā)酸,躺在床上動也不想動。
剛準(zhǔn)備敲門放狠話的林魚景手僵硬在半空,半大的孩子臉色爆紅,局促的放下手扭頭走了。
聽了全程的沈修:“無恥……”原來周安真是被壓的那個。
哈哈哈,好解氣!
先前花樓的美人說如意還是處子之身,那現(xiàn)在……沈修突然又笑不出來了。
“起來,還有一套動作沒做完呢。”
被折磨許久的王晏之累倒在床上,夜里睡得格外沉,連被如意踢了好幾次都沒醒。第二日一早起來,他渾身酸痛,像被人用混子狠狠抽了一頓,感覺抬手都費(fèi)勁。
太缺乏鍛煉了,看來光修內(nèi)力無用,今后還得加強(qiáng)外家筋骨鍛煉才行。
薛如意邊給他收拾東西,邊問:“表哥,你還緊張嗎?不行的話,我們再做一組瑜伽?”時間應(yīng)該來得急的。
王晏之雙腿發(fā)顫,勉強(qiáng)穩(wěn)住聲音:“不緊張。”
再來只怕他到不了考場。
他往書簍里看了一眼,里頭除了筆墨硯臺蠟燭就是一堆堆泡面,他眼角抽了抽問:“沒有饅頭嗎?”
“表哥不是喜歡吃泡面。”每次她要吃,表哥就搶著吃,“這天有些熱了,饅頭放久了也不好吃。我找人問過了,考場可以買熱水的,三十文一碗水,夠泡面。表哥既能吃得舒心又能給如意樓做一波宣傳,多好。”
王晏之:其實如意主要是想做宣傳吧。
每次考前都能被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王晏之很擔(dān)心自己能不能支撐到考狀元了。
好在去考場有馬車,王晏之下了馬車后剛好碰到同樣趕來的肖茂和林思。肖茂見他腿有些抖,忍不住問:“周兄,你又給薛小妹當(dāng)枕頭了?”
林思不明所以:“什么枕頭?”他順著肖茂的目光移到王晏之腿上,然后也注意到他發(fā)抖的腿。
“周兄這是?”這模樣怎么瞧著像他大哥剛洞房第二天的模樣。他看看不遠(yuǎn)處的薛如意,恍然回神:周兄當(dāng)真令人欽佩,臨考還能心緒不亂,半夜風(fēng)流。
三人旁邊傳來嗤笑聲,林思扭頭就見沈修、林魚景和一大幫考生,發(fā)出不屑笑聲的正是被擁著中間最矮的那個。
這人林思是認(rèn)識的,據(jù)說是隔壁撫舟縣案首。
林魚景目光也落到王晏之腿上,想起昨夜聽到的,小臉?biāo)查g又漲紅:“有辱斯文,之前是我高看你了,你不配和我比。”
肖茂覺得這小孔雀莫名其妙,當(dāng)即板臉站到王晏之身邊:“說什么呢?周兄文采斐然,閉著眼也能考得過你。”
圍在林魚景身邊的考生哄笑一片:“吹牛也打腹稿,閉著眼不用看題啊?”
“就是,我們魚景可是神童,一歲識字三歲念詩,被知州夸過好多回。他一個手腳都在抖的病秧子能考得過魚景我們集體喊他祖宗。”
“哈哈哈哈哈哈哈。”
隱在其中的沈修笑得有些勉強(qiáng),祖宗就算了吧,他實在擔(dān)心周安又不走尋常路。
被嘲笑的王晏之絲毫不見生氣,溫聲道:“祖宗倒是不用,畢竟我生不出這么多混賬,要是這我贏了他,你們每人五兩銀子如何?”
五兩銀子?
太多了吧。
一提到錢有些人就不敢搭話了,畢竟也不是各個考生家境都好。
王晏之見他們猶豫,又補(bǔ)充道:“若是我輸給他,賠各位每人十兩。”
十兩?
這買賣劃算啊,輸了只要五兩,贏了有十兩。
“行,不準(zhǔn)賴賬啊。”
王晏之輕笑,隨后朝馬車邊的如意招招手。林魚景一見她來臉就黑了,“你叫她來做什?”不會想讓她把自己打一頓,進(jìn)不了考場吧。
“我夫人記性好,你們每個人報上姓名,我也寫個名字,雙方定個賭約,都沒辦法賴賬不是?”
肖茂急得扯扯王晏之衣袖,壓低聲音:“周兄,方才我數(shù)了一下,這里有三十二位,每人十兩就是三百二十兩,這也太多了吧,萬一輸了要如何是好?”
林思也勸道:“是呀,周兄,雖說你文采斐然,但馬有失蹄,萬一……”
王晏之做出一副苦惱的模樣:“是啊,萬一……可如何是好,要不……”
見他似乎不想繼續(xù)賭約,眾人忙道:“君子一諾,駟馬難追,現(xiàn)在可不興反悔。”等薛如意過來,都急急忙忙報上姓名,生怕她記錯漏了。
所以人剛登記完,府衙的門就打開了,衙差敲響銅鑼,朝外面喊:“府試時間到,排好隊依次進(jìn)場。”
一群考生呼啦啦全往前面跑,薛如意把寫滿姓名的紙張貼身收好,嘟囔道:“千萬不能丟了,這可是一百多兩。”
王晏之看她那財迷的小模樣,忍不住笑問:“萬一,我考砸了,要賠三百兩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