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寸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提起酒店兩個字的時候神色明顯發生了變化,他站起來,直接跨步走到郁子堯面前,凌厲道:“我的酒里被人下了藥。”
“然后呢?然后如果房間里是那個粉頭發的小男生你就打算跟他發生關系了,看見我就不行?那我換種問法,你為什么要停下來?做這種事情,吃虧的怎么看都是我吧。”
祁濯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很久,他甚至下意識用一只手抓在了郁子堯的領子上:“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嗎?三十歲。郁子堯,你比我整整小了一輪!如果我今天說喜歡你,你打算怎么樣,跟我在一起還是假裝無事發生?”
“你會后悔的,你現在只是太年輕。”祁濯放低聲音,收回了抓在他領子上的手,“我能理解你的想法,郁建安沒有給過你的家,我可以給你,你可以當我是你的哥哥。”
下一秒,郁子堯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邊緣的瓷盤應聲落地,碎片猶如被人扯得稀爛的玫瑰花瓣,散落了一地,每一片都仿佛劃在郁子堯心上:“你不信我,祁濯,你覺得我把喜歡和親情弄混了。”
回應他的是男人的沉默,而沉默通常代表著承認。
“放你丫的狗屁,誰要當你弟弟!”他大喊著,直接沖出了房間。
不歡而散,兩個人接下來幾乎沒有見面的時間,好吧,可能是郁子堯單方面宣布的冷戰,他總是找各種各樣的借口避免和祁濯同桌吃飯,并且在公寓里偶爾碰面的時候絕對不會甩給祁濯好臉色。
一天午后,郁子堯剛一覺睡醒,揉著眼睛想去樓下找點水喝,就看見祁濯守在了通往廚房必經的客廳里,男人鼻梁上難得架著一副精致的細框眼鏡,在客廳里來回踱步,一邊看著手上的文件,一邊跟電話另一頭吩咐著什么。
郁子堯本想假裝沒看見從他面前過去,卻沒想到兩個人忽然對上了目光。
祁濯先是將電話拿離了耳朵,然后對著郁子堯說了一句:“你等等。”隨后又飛快跟對面結束了通話,沖著郁子堯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叫狗呢?
郁子堯不屑地從嗓子里哼了一聲,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站在原地沒動。
祁濯也不生他氣,自己向前走了兩步。
男人身上的那股淡淡雪茄味被郁子堯嗅在鼻腔里異常明顯,不知道為什么,他很難從別人的身上聞到什么味道,但是每次祁濯一靠近他,他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像是被人點了增強鍵,瘋狂感知著男人的存在——那是一種很強烈的被包裹感,新鮮又危險。
“我看過你的行程,明天要和那個叫賈宇舟的一起錄節目是不是?”
“你都看過了,你還問我干嘛。”男孩摸了摸鼻子。
祁濯不太贊同地皺起眉:“之前跟你說,讓你離他遠一點,現在還奏效。尤其是不要和他單獨出去,我手頭查到了一些資料但還不敢肯……”
“知道了。”郁子堯打斷他,“我本來也不打算再和他有什么交集。”
第50章
第五十章
事與愿違,可能就是這么個情況。
最后一次為宣傳做的綜藝錄制地點剛好就在B市,劇組不知道從哪里托的關系租了一棟在城區外的花園式別墅,占地面積巨大,整個錄制節目組在里面活動都綽綽有余。
郁子堯穿著一件布料很薄的白色體恤跟剩下七位練習生排排站,盛夏,早晨九十點鐘的陽光也已經變成了滾燙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這種悶熱中不斷向外冒著汗。偏偏編導還在前面不停地講,回頭剪進去算作是畫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