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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異能本就是類似外掛的存在,放著不用才是傻子行為,更何況賣酒成為黃商以及參加科舉成為朝廷官員,想要得到重用得要三五年,這太慢了,三年不知會發(fā)生什么事,說不定皇帝都變了,既然不想過亡命徒的生活,如今有條捷徑他為何不走?
在末世摸爬打滾的有幾個好人?他當然也不是。
除了小星星還有這些親朋好友外,他其實并不在意是誰當皇帝,若是有人想要他的命,他不介意讓對方先死,哪怕對方是個皇子。
對他來說成為三皇子的屬下和成為皇帝的屬下并沒有什么區(qū)別,甚至可以說,只要皇帝還沒換人,保皇派的權(quán)力甚至更高,皇帝近臣的權(quán)力可不比皇子差,除非新皇上位,比如大皇子,他才會有生命之危,不過對方能不能順利上位還是個謎。
老師可將我的事情透露給皇帝,此事無需隱瞞,甚至能幫上忙也說不定。
應(yīng)離知道陸一鳴是有本事的,雖然他在對方面前經(jīng)常為老不尊,但他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異常,沒有點破的必要而已。
況且這個關(guān)門弟子說的不錯,國舅爺當上攝政王對他們來說其實是一次打壓,比起還稚嫩的大皇子,國舅爺才是真正的對手,他們在朝堂之上只會更為吃力,如果陸一鳴前往皇宮,反而是在幫三皇子的忙。
只不過:這很危險。
危機四伏的皇宮自然危險,想要皇帝死的人肯定比想要他活著的人多,所以他這個神醫(yī)自然成為首要針對對象,但他不怕,他怕的是小星星他們受到威脅,比如昨日一事。
所以他不能一直被動,一介布衣和一名神醫(yī)完全是兩個概念。
陸一鳴正視自己的老師,認真說道:我心中有數(shù)。
一旁的裴星欲言又止,夫君的決定自有他的道理,不過想到夫君可能會遭遇的危險他就忍不住擔心。
陸一鳴摸摸他的小腦袋,安撫他的情緒。
倒是穆大將軍全程未發(fā)表任何看法,他是少數(shù)的保皇派,手握兵權(quán)的人站位很危險,一旦發(fā)現(xiàn)絕對是第一個被拿來開刀的人。
應(yīng)離和自己徒弟謝承的站位他一清三楚,但他從不參與他們的事情,聽過且過,這次的交談他們也沒有避諱。
皇帝昏迷不醒,神醫(yī)的事情自然會有人傳給他,他按照皇帝曾經(jīng)的囑咐從邊境趕來,也是一份震懾,只不過沒想到皇帝這么快就醒了,而那位神蹤詭秘的人竟然是眼前的這個小子,當時戍邊時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么一個人才?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這個人,越發(fā)覺得有趣。
下午時陸一鳴同他一起去了一趟將軍府,這一百號人只有十來個有自己的府邸,其他雖說是精銳但并未擔任重要職務(wù),所以被安置在將軍府里。
教導(dǎo)他們的事情,穆大將軍大概早有通知,士兵和武生并不相同,他們對于命令的執(zhí)行有著嚴格的規(guī)章,所以不會明面上出來挑事,等陸一鳴教導(dǎo)他們以色格斗術(shù)時更不會多說什么,因為這種近戰(zhàn)術(shù)確實很實用。
陸一鳴看著揮汗如雨的一幫人不得不承認,比起教小星星練習(xí)格斗術(shù),教導(dǎo)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將士更輕松,他們更容易融會貫通和學(xué)以致用,至少一個下午的學(xué)習(xí)進度能趕上一周的早晨成果。
等他們回到應(yīng)老的府邸,穆大將軍突然對著陸一鳴說道:你要不要考慮一下?lián)Q個師父?
在一旁偷聽的應(yīng)離氣炸了:你他娘的找死?你的徒弟拐走我的寶貝徒弟不說,你現(xiàn)在還惦記我的另一個徒弟?穆狗比我跟你沒完!
聽著應(yīng)離的咒罵聲,陸一鳴不免想到今早顧煥罵謝承的語氣,果然有什么樣的師父就有什么有的徒弟,顧煥倒是和應(yīng)老最像。
穆大將軍脾氣很好地嘗試勸說:我就一個徒弟,你三個,勻我一個正好,不是嗎?
狗屁歪理,我辛辛苦苦找來的徒弟憑什么要給你,說起來謝承那小子當時差點拜我為師,要不是你騙他說什么男兒志在四方,顧煥最迷戀這樣的大將軍,他能去你那嗎?
應(yīng)離說起謊來眼都不眨,要不是知道事實真相他真能覺得謝承是被他坑來的。
你都棄武從文了,一鳴這明顯是一名武將,跟著你能有什么前途,你能在武職方面幫他嗎?你不能,但我可以。
你可別說,指不定你哪一天就死在戰(zhàn)場上了,看你怎么護。
應(yīng)離瞪完穆大將軍,轉(zhuǎn)頭對陸一鳴氣鼓鼓地說:你跟他講明白,讓他死了這條心。
陸一鳴確實拒絕了穆大將軍的好意,畢竟他這師父雖然不著調(diào)但人其實還是不錯的:多謝大將軍美意,老師對我恩重如山我自然不能忘恩負義,況且我已經(jīng)接受了老師的傳承之劍,必要光耀師門,不能給老師丟臉。
當陸一鳴說出傳承之劍的時候,應(yīng)離臉色爆紅,噎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怎么忘了這茬!
陸一鳴這分明是在報復(fù)!
噗嗤穆大將軍沒忍住笑,整個人都笑得發(fā)抖,顯然是知道傳承之劍的事情,你還用老師的傳承之劍坑人呢,師兄。
應(yīng)離漲紅臉,咬牙切齒道:要你管!
不過這么一打岔,穆大將軍確實歇了和他搶人的心。
算了,師兄孤家寡人這么可憐,讓讓他吧。
陸一鳴進門后,看見小星星撅著屁股在鋪床,他沒忍住,輕輕拍了一下。
啊!夫君!
裴星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拍嚇到了,見到是夫君又瞬間紅了臉,夫君怎的、怎的這般他鼓著臉,一時半會兒找不出詞來形容。
一起吧,我來幫你。
京城比不得江州府,這兒的冬天更冷,這屋又是昨日搬進來的,被褥什么的都沒有曬,躺的墊的都有些冰冷,所以他趁著太陽大天氣好,拿出去曬了曬。
他們房間的事從來不假下人之手,這次也是。
暖和的墊背鋪在下面,鋪上毛毯墊子,瞬間暖和多了。
做完這些,陸一鳴去看了會兒小玉米才回來抱著他躺在床上,摸著他的頭輕聲問道:夫郎會怪我嗎?
裴星趴在陸一鳴的胸脯上,聽著對方強有力的心跳聲,知道他在說進宮的事情:為何要怪夫君,夫君是因為京門外的事吧?夫君想保護我們,我知道。
上次收糧也是,夫君其實是一個很懶的人,會賴床會不愿意干瑣碎的活,不喜歡麻煩事,但是卻為了這個家不受欺負,做生意考科舉,甚至是此次以神醫(yī)的身份暴露進宮,皆是因為他們,他怎么會怪夫君呢?
陸一鳴輕笑,有這樣的夫郎有什么不知足的?
夫郎真是我的貼心大棉襖。
那小棉襖是誰?
自然是陸一鳴差點脫口而出小玉米,但想到這個是兒子,瞬間改口,以后同夫郎生的小哥兒。
裴星小聲反駁:哪里來的小棉襖,夫君都不想和我生。
最近夫君都在外面,根本不能受孕,小玉米都快四個月了,他摸摸肚子,想再生一個,這一次還要像小玉米這樣乖的!
陸一鳴沒有多說,將他的胡思亂想堵在嘴巴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