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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星有些驚訝,夫君是何從判斷出這個結論的:可是我希望更像夫君一些,夫君又溫柔又體貼又聰明,寶寶像夫君才好。
這并無任何因果關系,這說的邏輯都不通了,陸一鳴揉一揉他有些犯困的腦袋,沒有與他爭辯。
身邊人的呼吸綿長,只不過一會兒沒說話便已入睡。
陸一鳴扯過被子,替兩人蓋到肩膀處,正當他要陷入夢鄉時,隱約間耳邊傳來一聲呢喃:想聽夫君唱歌。
唱歌唱歌?!
好可怕的噩夢,怎么夢到夫郎想聽他唱歌。
想聽夫君唱歌
清晰的聲音入耳,這一下,五音不全的陸一鳴徹底醒了。
夫郎竟然真的想聽他唱歌,到底是誰出的餿主意讓小星星突然想聽他唱歌?
陸一鳴自認為唯一的缺點就是音律,這不能讓小星星發現,有損他在夫郎心中的形象。
所以唱歌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 包子:活生生的會動的包子?我謝謝你。還有狗剩,是人嗎你?是人嗎你?是人嗎你?
陸一鳴:你再說一遍。
包子:very good(屈服淫威)
對不起晚了,給大家鞠躬,老規矩!
明天生日,今晚還在趕思想匯報的蠢作者,想哭!!
謄寫到紙上果然手酸,好久沒寫這么多字了。
營養液的加更放到周日啦~明早八點半還得去開會明天容我瀟灑走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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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二天裴星全然不記得睡夢中的事情, 讓陸一鳴暗松一口氣。
今日飯后酒肆的孫掌柜帶著賬簿上門。
主家,這是三月以來酒肆的賬目。
宋老將商業中心的酒肆連同一眾雇工全部過在他的名下,兩人商討過不少細節, 收益這一項,三月以前的賬目歸宋清,之后的才算給陸一鳴。
三月的賬單沒有呈報上來, 是因為他發現酒肆的記賬太過繁瑣, 密密麻麻一大堆, 看著不舒服也不清楚,況且他粗略算過,有些數目也對不上。
于是他當天把掌柜叫來, 手把手教人如何做統計之后, 讓人重新做一份再報給他。
結果這一拖拖到今日,連同四月的一起給了, 以為他這是季度報告嗎?
這個效率,他不喜歡。
陸一鳴沒有直接接過,而是對著酒肆的孫掌柜嚴肅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宋家的賬目單也是一個月呈報一次, 我只不過讓你重新做一份,你便順理成章拖到今日?
孫掌柜略有富態, 微彎下身諂笑:主家, 您不知道, 我們酒肆的賬房在三月底便離開了,至今還未招到新的賬房,我也是力不從心啊。
這種油嘴滑舌的姿態在顧客面前很受用,但在他這里并不起效。
一個半月,招不到一個賬房, 怎么,當江州府是五河村嗎?
陸一鳴中解元的事情基本大街小巷都知曉,尤其揭榜當日還鬧得沸沸揚揚,誰都知道這位農家出身的武解元來自居水鎮五河村,底褲都被扒空這一說法都不為過。
見過陸一鳴又湊過揭榜熱鬧的掌柜,自然也知道他的來歷。
不過一個農家出身的武舉人,他還沒放在心上,這樣的人估計銀兩都沒見過多少,更何況經營酒館生意。
也不知道宋家為何要把酒肆轉讓給他。
想歸這么想,但他面上還是伏低做小,畢竟發錢的人可是陸一鳴:主家您沒經營過酒館,不知其難易,賬房也不是這般輕松便能招到的,首先起碼得是個家世清白的秀才,長的需得入眼,更重要的是,品性能經得起考驗,否則若是招來個白眼狼,都不知會暗自記下多少銀兩。
陸一鳴失笑,這話說得有意思,容易動搖的人還真會信了他的邪,當真開始懷疑是否觸及知識盲區。
像這樣的人你越是同他爭執,越是浪費時間。
他接過掌柜呈報的賬簿,一目十行快速翻看。
掌柜確實有用他教的方法重新統計,但是這個數目,簡直離譜到把他當成無知小兒,能隨意糊弄過去的鄉下漢子。
三月份的看完,他又拿起四月份的看。
這翻看速度,孫掌柜內心嗤笑一聲,糊弄糊弄新人還差不多,他做掌柜的時間都快趕上對方的年齡了,是否裝模作樣他還看不出來嗎?
有這閑工夫和人對賬本,還不如想一會兒同老友去何處聽小曲兒。
啪
兩本賬簿準確無誤地摔在掌柜的跟前,發出響亮的落地聲。
孫掌柜眼皮一跳,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三月份的賬目明細對不上,各個類別酒類的支出和收入同上一次相比,除了酒名沒有一處相同一處。我倒是想問問孫掌柜,你這個賬簿是變色龍嗎?換個地兒還能改個顏色的?
他并未將之前陸一鳴看過的原本放入今日的賬簿,對方怎么可能還記得?還是說陸一鳴只是在試探他?
孫掌柜略有慌張,但很快鎮定,陸一鳴看著他一系列反應,知道這人大概不是第一次了,不過宋清不追究,他可不喜歡吃虧。
主家說笑,相隔這么久,興許是您記錯了,我這都是對照平日的記錄匯總的,不會有錯。
孫掌柜越說越順溜,自從店內的賬房走以后,記賬的是他,每日記錄時他會偷偷昧下一些,就算是陸一鳴仔細查也不會查出什么不對,那克扣的銀兩根本不會出現在賬目上,對方不可能知道。
更何況,武夫會去一點點算賬嗎?他不信。
這么一想他又挺起腰身,理直氣壯起來,甚至有些被污蔑的一絲怒意:主家要是不相信我,大可再找一名管事來檢核,我話撂在這兒了,若是有一點出錯的地方,您盡管解雇我,我也毫無怨言!
孫掌柜在酒肆干了二十多年,眼觀八路耳聽八方,這群農家子在想什么他能不知道?
這幫莽夫一朝中舉,打心里認為已經榮升為人上人,平日里就愛就愛標榜自己的實力,享受名譽帶來的虛榮,就如現在的陸一鳴,一來就給他一個下馬威,實則就是在張顯他當家的權威。
這種人是絕對不會去檢核的,這太損他的面子。
陸一鳴聽著這話不怒反笑,真不知該說這人自負還是愚蠢,真以為他僅僅炸他呢?
三月的賬本,光說這釀春酒,一兩進價進六百四十三壇,還剩一百二十二壇,每壇利潤半兩,算下來一百三十八兩半,這本賬目上只有九十五兩。
經典的女兒紅,一兩半進價進了還剩利潤核算該是一百八十兩,如今這賬目上只有一百二十六兩。
陸一鳴一個一個數據報過去,每說一句話,孫掌柜的臉色就慘白一分,說到最后,他已經開始手腳顫抖,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