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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
五年不見,兒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陸母有些感慨,好像一眨眼人就長大了,能夠獨當一面。
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心酸,他們還沒來得及接受兒子長大的事實,對方已經脫離他們的庇護越飛越遠,或許等不久的將來,該是對方保護他們兩個老弱之人了。
待小夫夫兩走出灶房后,陸母枕在陸父的肩膀上,輕嘆一聲:兒子長大了。
陸父親拍她的肩膀:兒孫自有兒孫福。
房間內,陸一鳴背著手要求裴星:閉眼,張嘴。
裴星見陸一鳴倏然湊近的臉,慌慌張張聽話地閉上眼睛,心砰砰地跳個不停,臉上的紅暈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
夫君,是想吻他嗎?
不是柔軟的觸感而是一顆圓圓的顆粒。
酸酸甜甜的口感在蓓蕾中綻開,裴星睜開驚喜的杏眼,彎成月牙形。
是半邊梅干!
陸一鳴見著這副模樣,摸摸他的腦袋,含著笑問道:好吃嗎?
好吃!裴星說著捻起一顆,踮起腳尖湊到他的嘴邊,夫君也吃。
話梅入口,他的牙關不經意間觸碰到這人柔軟的指腹,他存著逗弄的心,輕咬一口,才放人回去。
果不其然,這人又是垂著頭,不敢看他半分。
嗯,這話梅不錯,酸甜可口。
陸一鳴將買的這一罐話梅干遞給他,輕輕刮了一下他的鼻尖:都給你的,吃完了和我說,我再去買。
裴星遲疑片刻,將罐子緊緊抱在懷中,甜甜一笑:謝謝夫君。
一罐滿滿的話梅干被人藏起來,像是一只要過冬的松鼠,生怕有小賊搶了他的寶貝。
時間還早,陸一鳴將姜先生給的武經七書擺在案桌上,準備溫習功課,書本放在油燈下,細看才發現不少書本邊上有著破損,一看便知是經常翻閱的書籍。
他隨手翻看幾頁,每一篇都有不少標注的痕跡和他自己的心得,且并非胡言亂語,而是真的有獨到的見解。
怪不得顧煥想請人出山,這樣的人隱姓埋名在鬧市之中,居住在破巷子里,確實可惜,當他的教書先生也太過屈才,該天生活在兵場上。
《孫子兵法》他早年閱讀過,畢竟在后世也被奉為奇書,其他六本倒是得好好翻看一下。
雖說解試只需默寫即可,但兵書,死記硬背的終究不過是紙上談兵,融會貫通才是真本事。
夫君認真的模樣真的非常容易吸引人的目光,他停下手上的動作,用眼神認真勾勒他的面部輪廓,一不小心便入了迷。
盯著夫君發了半天呆,他總算從對方的面部移開,卻不經意瞥見對方的肩袖處破了一道口子。
他放下手中的針線,從單人榻上起身,慢慢湊近。
等人休息時分,他才上前詢問:夫君的衣服怎的破了?
陸一鳴放下手中的兵書,低頭朝他的視線看過去:在先生那不小心勾到了。
肩袖處沒有棉絮的填充,明顯塌下去一塊,裴星皺著眉,沒有新衣服被穿破的惱怒,只有對方是否會因此受寒的心疼。
夫君將衣服換下來吧,我找棉絮填上。
裴星從衣柜中取出一件舊棉衣遞給陸一鳴,但他沒有接,而是慢條斯理地起身,張開雙臂,緊盯著某人,說道:幫我。
自從那夜的吻開始,只要裴星醒得早,穿外衣的活都是由他接手,但替夫君寬衣,這還是第二次。
冬日的衣服較厚,身體的接觸避不開,裴星幫人解開外衣腰帶時,整個人靠在陸一鳴身上,后者低頭正巧能看見那頸后白皙的皮膚。
裴星扒前襟的手不經意間磕到他的胸前,顫了顫,陸一鳴見狀眼神一暗,湊近他的耳邊,用低啞的聲音說道:手感如何?
夫君又不正經了!
兔子逃也似的往后跳了一步,又慢慢靠近,赤紅著臉加快速度,等棉衣從人身上脫下,抱著衣服就往邊上跑,全然不管僅著中衣站在屋子中央的人。
陸一鳴心情愉悅,自己拿換的棉衣穿上,饒有興趣地看某人微抖著一直穿不上線的手。
小苗帶著譏笑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我呸,只撩不吃的老處男,活該小星星不理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小星星扎小人:夫君每次撩完就不負責,還說我思想不純潔。
陸一鳴掃了一眼那扁平的肚子,暗想是時候了,清蒸還是紅燒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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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夫郎會不理他?小苗你在講什么笑話?
陸一鳴走到裴星身旁, 對方的動作一頓,抬起頭來,一臉困惑。
見他久未開口說話, 主動提問:夫君?
【你看, 這不是理我了嗎?】
【幼稚。】
陸一鳴將人從昏暗的單人榻上拉起,讓人坐到光線充足的案桌前:在這縫吧,光線太暗對眼睛損傷大。
柔和的光線打在裴星的臉上,近些時日的食補, 成效十足, 這張小臉是真的在慢慢長開,雖說眉宇間還微微帶著一絲稚氣, 但他已經能夠想象對方青年時文質彬彬的模樣, 定是個俊美的書生樣。
陸一鳴剎那間覺得這人當阿爹一定會是個慈父。
被注視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側過身, 企圖擋住這灼熱的眼神。
我占了這位置,夫君如何溫習功課?
無礙,看一會兒夫郎,休息一下。
裴星臉頰鼓起,夫君又說胡話了, 看他怎么能叫休息呢?
嘶
這一分神,裴星手中的針不小心在食指上釘出一個血包,陸一鳴見著, 趕緊捏住人的手指上端, 拉著人用清水反復沖洗。
待擦了藥裹上小紗布, 陸一鳴才在他的手指關節處落下一吻:愛發呆的小笨蛋,這下好了,遭報應了。
裴星的臉微紅, 動了動唇瓣想說什么,出口后只剩下一聲:唔。
這手受傷,縫衣服自然不被允許,裴星只得早早洗漱一番躺上床,側著身子看著遠處自習功課的陸一鳴。
只是這眼皮越來越重,看人微有些重影,待陸一鳴放下手中的書看過來時,這人已經趴在床邊睡著了。
他起身上前,將他擱在外側的手放入被褥中,捏緊被角,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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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鳴三點一線奔波了二十幾日,總算能夠暫歇一口氣。
房屋驗收比冬至來得早,三天前,新屋竣工,陸父陸母便開始找人測良辰吉日,以備喬遷之事。
今日正是喬遷之日,陸家人早早便起床,將一些必備物品搬到新房,在新屋殺雞去邪,貼紅紙,掛鯉魚,系竹竿,祭門神。
陸家是村中的外來戶,無族親在跟前,自然無需宴請眾多賓客,只不過是請了村中的族老近鄰、曹家匠鋪的人、裴星阿爹面上的親眷以及顧煥和姜先生前來一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