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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A組就顯得更像菜雞互啄。
今天隊伍的賽程有三把,第二局對陣的LMK,第三局對陣Lion。
都不是好處理的對手。
眾人回休息室喝了口水,就再度登上了賽場。
果然給Type拿厄斐琉斯了。阮毅看著BP界面,說。
但是搶厄斐琉斯的后果就是,對面一搶拿了趙信。穆白沉吟,前期野區作戰趙信很具有優勢,必須保證線上線權才行。
穆白一語成讖。
紀澤補了開團的冰女,對面紅方第五手鎖了上單杰斯。
杰斯長手打短手,上路Other丟失線權,費安河蟹被反,殘血被杰斯一槍炮中,不得不回家補給。
前期節奏盡失。
抱歉。費安在麥克風里道歉,我的,我不該貪那個蟹。
隊伍麥克風里有些安靜。
這個等級的競技,個人實力其實都相差無幾,一旦前期丟失士動,很可能就會葬送整個比賽。
沒事,你不用再來上路了,我應該能抗住。Other有些猶豫。
劣勢依然在拉大。
趙信不停地入侵上路野區,Other被抓得苦不堪言。每隔幾分鐘就從草叢里冒出一個壯漢無限□□,在線上直接開啟坐牢模式,沒了眼連防御塔都不敢出。
對面LMK的隊伍穩扎穩打,絲毫沒有松懈。
他們抱團拿下大龍,在buff期間連拔三座防御塔,經濟差一度拉到七千。
這局已經打了三十五分鐘。
周圍歡呼的聲音逐漸安靜了下來,還能看到LMK的觀眾舉旗歡呼,朝著LPL的坐席挑釁。
【劣勢越來越大了,不會要寄吧】
【真的是死亡分組提前預言一波,不管誰從B組出線,絕對有一個是冠軍】
【真正能拿下冠軍的隊伍從來不害怕分組】
【贊成樓上。不過只輸一把而已,希望不影響出線】
【我們賽區湊出來的人連小組賽也出不去的話,未免也】
【一定要贏啊嗚嗚嗚嗚!!】
【LMK中單怎么一直在亮標,殺一次人就亮一次標,差不多得了】
【他真的很愛嘲諷(呵呵】
【這個中單有前科,只玩刺客英雄就算了,還喜歡挑有名氣的選手殺,之前S賽好不容易單殺了Lion中單,就站在別人頭上亮了三四個標】
【這么囂張還沒被處罰?】
【硬要說就是游戲機制罷了如果你臉夠大,對這尸體跳舞都不算什么,就算罰也罰不了幾個錢,對于他們職業選手的收入,估計也就少吃一頓的事】
吵死了,這群解說。阮毅有些不滿地拿過遙控器,調低了聲音。
穆白抬眸看他:你聽得懂?
肯定啊。阮毅聳聳肩:我和紀澤一起在外國讀的高中,他報上好大學,我沒考過就回了國后來認識JG的老板,才拉紀澤進了隊。
這還是穆白第一次聽到紀澤過去的故事。
那他是退學了嗎?穆白問。
退了吧,不清楚啊。阮毅回憶著:我當初就隨便跟他那么一說,他就立馬回國來試訓了。
音量調小了,但依然有聲音偶爾傳進耳中,阮毅煩不勝煩:他們還在說,說什么我們狀態不好,一到藍方被ter就沒了優勢這是紅藍方的問題嗎?靠,怎么都打那么久了
阮毅不停抓著自己的頭發,臉色陰沉。
JG春季賽選擇的陣容越來越偏向前中期,不僅是因為版本變革,更多的是為了配合隊伍中單。
紀澤的手承受不了那么久的比賽。
阮毅不知道,紀澤的手傷是否已經犯了,操作能否保持,會不會變形
一旦在這種等級的賽場上出現失誤,后果不堪設想。
他側頭看了一眼穆白,小中單臉上卻是截然不同的冷靜,甚至連備忘錄都在繼續寫著。
穆白看著屏幕,冷靜道:大龍防守我們做得很好,高地塔一座沒掉,厄斐琉斯的經濟甚至能夠和對面AD持平。還有翻盤機會。
國內解說同樣在緊張地轉播著比賽。
LMK一波抱團了,中路攢了很大一波兵線,他們要直接中路逼團。這波不能不守,中路高地不能掉。女解說緊張地捏著掌心,額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等等,這個位置糟糕,牛頭繞后了!男解說驚呼。
畫面上,LMK的輔助牛頭悄悄陰到了后方草叢,那個地方恰好沒有視野,LPL的五個人正常走著,完全沒有意識到對面牛頭到來。
LMK把兵線送進了塔。
一瞬間,牛頭直接從草叢里閃了出來,迅速交出WQ二連!
完蛋,牛頭誒?
男解說的哀嚎剛出口一半,就看到頂著FadeID的冰女站在眾人面前,隨手按下了一個技能E。
冰霜之寒!
沖鋒沖到一半的牛頭當即被禁錮攔了下來,在原地動彈不得,后方的厄斐琉斯及時跟上輸出,牛頭還沒開大血量就被打下了一半。
這手速,這反應力女解說難以置信,冰女居然凍住了一個交閃二連的牛頭!
控住牛頭,紀澤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已經沒了關鍵技能的輔助,交E突進人群,穩穩控住LMK的ADC,給自己套上金身。
反攻的號角正式吹響!
沉寂的一整局的眾人一擁而上,虞承接上控制,厄斐琉斯完美大中五人,控制恰到好處的紅白刀攢出一串恐怖的飛輪海,收獲一波完美的三殺。
零換五,落后七千經濟的隊伍,居然打了個零換五!解說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Other直接T到了上路,一波完美的兵線!一波嗎,能夠一波嗎?對面還有四十秒才能復活!
能一波,真的能一波!女解說接道,轉播畫面上的眾人已經平穩地把雙線帶到了高地塔前。
對面牛頭率先復活,混亂中二連磕頭,被控住一套秒殺。
等到LMK中單從泉水中站出身的時候,恰好目睹了基地被推平的瞬間。
冰女平靜地站在他身邊,頭上也亮了個標。
全場觀眾瞬間沸騰,紀澤站到臺前和觀眾鞠躬的剎那,Fade的吶喊聲幾乎響徹云霄。
阮毅懸了一整局的小心臟總算舒緩下來,長出一口氣。
嚇死我了,厄斐琉斯的傷害確實高,Type這人不聲不響,偷經濟的本事真有一手紀澤那個控真的太帥了,誰能想到冰女會是最堅固的防線。阮毅說著,才發現穆白已經偏過了頭,指尖隱隱泛白。
看得阮毅眼眶也不由跟著一熱。
去比賽的眾人推開了門。
LPL的第二把和第三把并不連在一起,中間有一局的休息時間,選手們拆了外設,把鍵盤一并抱了回來。
紀澤在房間角落里找到了穆白。
小中單眼眶透著紅,看到他立馬放下了手中的紙巾,悄悄收進了褲兜里。
紀澤也不去戳穿,只是站得更近了些,將穆白整個人遮在了他的影子中。
你的手,沒事吧?穆白細聲問。
沒事。紀澤伸過去給他按,真的沒事,就是有點累之前跟你打的那次是意外,我們打完了整整五局,不是每支隊伍都那么有韌性的。
穆白知道他在夸自己,臉紅了紅,繼續悶頭揉著紀澤的掌心。
手上連綿的疼痛在瞬間緩解下來,紀澤有些驚訝:你這快趕得上專業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