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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腦袋撐起身體便向也已經喝的昏昏沉沉的高暮川辭行:“多謝款待,我···”說著頭暈的不行,又跌坐在凳上,這下他才覺察出不對勁來了,按理說自己才喝這些不至于醉成這個樣子,身體竟使不上勁了。
“你這是什么酒?”趙觀南費力伸手拍了一下已經喝趴下了高暮川,將人搖晃了起來問他。
灌人先把自己給喝懵了高暮川嘿嘿一笑:“加了料的好···好酒?!笨目陌桶偷恼f完,揮手掃落桌上的酒杯。
“啪”的一聲響動,隨即門就被推開了,進來兩個他的隨身侍從扶起爛醉如泥的主子就往外走。
“等等。”趙觀南緊緊拉住他的衣袖不松手,腦袋已經有些不清明了,“你剛才的話什么意思?”
醉醺醺的人已經喝胡了,什么話都往外說:“自然是好好款待你了,哈哈哈哈,你媳婦兒她···敢搶我妹妹的男人,那我···就搶她的男人,本小爺最是···最是公平了?!?
頭昏腦漲的趙觀南聽的亂糟糟的,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卻清楚自己必須馬上離開。
強撐著身體搖搖晃晃就朝外走,手腳卻都不聽使喚了。
眼睜睜看著爛醉如泥的高暮川被扶了出去,隨即門口好像又進來了一個人,他也看不清,喉嚨干的厲害,身體內一團一團的火在四處亂竄,急需尋找一個出口。
第62章 只有你能救它
被安排進來的人,見客人趴在桌上,試圖靠手還未搭上趙觀南的衣袖,只見人突然睜眼朝她怒喝一聲:“滾!”
女子是高暮川花重金從小秦樓請來的花魁,素日被客人捧著那受過這般對待。
當即撇撇嘴在邊上就坐了下來,拿起小幾的酒杯就要喝酒,還未送進嘴里就被人伸手打掉了。
“你這人怎么回事,我不碰你便是,我喝酒你也要管!”花魁怒氣沖沖,抬手重新又倒了一杯。
突然整個小幾被整個掀翻,碗碟器具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趙觀南看著花魁手中僅剩的那只酒杯,冷冷道:“酒有問題!”
若不是怕她喝了有問題的酒管不住自己,趙觀南才稀得制止她呢。
最后一只酒杯被丟落在地,花魁算是明白了自己這趟接了個什么活。
瞧見趙觀南眼眶發紅面帶潮色,也不再主動湊近了,這些個貴公子們的官司她可不想摻和進去。
瞧他這個樣子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到時候可是他求著自己的,醒來了也怪不得自己不是?
打定注意的花魁靠在邊上半躺著,一邊無聊的打量著掙扎要起身的趙觀南。
別說這客人兇雖兇了些,但模樣卻是頂頂的好,身板壯實不似那些常來樓里被掏空了身子的紈绔們,想著想著竟有些情動。
花魁皺了皺眉,她怎么也越來越熱了,身上起了燥意,忍不住的扯了扯領口的衣襟,等不及等客人主動了花魁軟著腰肢款款起身,腳步踉蹌的朝中趙觀南就撲了過去。
趙觀南不過一腳,便將人阻在地上癱倒,若不是被下了藥不然這一腳,不知死活的女人能被他直接踢出屋外去。
看著倒在地上不停在扯自己衣服的女人,趙觀南疑惑的目光在屋內四處搜尋,待看見那兩個還在冒著裊裊輕煙的香爐時,憤怒的掙扎起身,搖搖晃晃將其都踢翻了。
難怪自己運功都平息不了,原來這房中竟還有催情之物。
花魁癱倒在地上,熱涌已將她的理智完全吞沒了,顧不上面子了,她現在只想歡愉。
目光緊鎖在靠在門邊粗喘氣的人身上,艱難的支起身子渾身乏力的朝著他走近,嘴上還勸道:“公子,您就別抗拒了,早完事咱倆都能早解脫?!?
身體難受的像是要炸開,看著朝自己越來越近的人,趙觀南費力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也不阻攔女人走近,待人與自己只有咫尺的距離,用力咬了下舌尖趁著刺痛的清醒抬手劈在女子的后頸上。
花魁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嘴里還在無意識的哼哼唧唧。
總算是解決了這個麻煩,趙觀南拉開房門腳步虛浮的走了出去,僻靜的小院此時一個人也無,正中的院門緊閉著,好不容易走到門口,一拉卻發現門被從外鎖上了。
精疲力盡的趙觀南坐在院門后面的地上,渾身再使不上一丁點兒的勁,看著高高的院墻氣的直捶地,這個高暮川真是個混的,看自己出去怎么收拾他!
那酒里也不知道摻了些什么藥,除了那壓也壓不下去的欲·念,竟還讓人渾身乏力,四肢酸軟。
日頭已隱匿下去,院子還剩一絲晦暗的余光,他休息了好一陣兒存了些力氣,再度撐起身體又朝房中走去,剛才那一擊不過一成手勁,他得趁著女子還未清醒趕緊把人給綁起來,如今這院子就他們二人,只要防住了她,自己就能安全。
花魁是被熱醒來的,體內陣陣的火無法噴泄,又被棉被給裹成了蠶蛹,她奮力掙扎著卻絲毫無濟于事,頭上來時梳妝精致的發髻都被汗水打濕了,凌亂的貼在臉上,狼狽不堪。
房內暗香縈鼻,體內那好似不會枯竭的熱流熏的花魁抓心撓肝的癢癢,不停的蠕動了身體,汗一陣一陣的冒出,被中裹著的人就像條離水的魚,慢慢變得奄奄一息,終于累的睡了下去。
夜里的風浸著涼意,趙觀南靠坐在門口,即便在外面受凍,也不敢再回房,雖然如今房中熏香已散,但那女人身上脂粉味道太過濃烈。
自己一夜未歸,若是再沾染了上女子脂粉味回家,自己就算是有八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這樣的醋他可舍不得讓昭昭吃,這滋味有多難受,他曾經最是清楚明白不過了。
房里終于安靜了下來,可趙觀南卻睡不著,他中的藥比花魁重的多,即使是吹著冷風也那難以紓解半分,偏腦海里還在一直想著齊昭,欲·念壓都壓不下去。
艱難的念了一晚上的軍法,看著夜色一點一點退去,體內的藥隨著汗水的漸漸消散。
流失的力氣慢慢回到體內,在天際泛白時,趙觀南一腳踹開了那扇上了鎖的門,大步離去。
聽瀾院中昨夜等了他半宿的齊昭正睡著,被窩中突然鉆進一個渾身冒著涼意的人抱住了她,被面上那那涼颼颼的肌膚給凍醒來了齊昭眼都未睜,將人推開,自己轉身就背了過去。
“姐姐,你生氣了?”連人帶被將她抱在懷中,趙觀南在后面小心翼翼的問,隨后又緊忙解釋:“我昨日沒去榮慶王府,是高暮川邀我過去別苑,你知道的他是長輩他我不好拒絕,這才應下前去的。”
他的話半真半假,全然不敢再提昨日他負氣去的真相。
“至于昨夜未歸···”趙觀南的聲音越來越小,昨日的事太丟臉了,是他疏于大意才讓高暮川給下了套,可不解釋又不行,猶疑了片刻后,他附在妻子的耳邊將昨日的事悉數告知。
過了好半響,齊昭才轉身過來狐疑的看著他:“你都被下藥了,還能忍???”
更何況還忍了一晚,這人素日有多貪她是最清楚不過了。
艱難熬了一夜的人,這會兒還被質疑清白,氣的他一下抓住妻子的手,“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