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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董少從馬上摔下來了!”
“原本裴總的馬遙遙領先,也不知怎么回事,裴總忽然扯住韁繩回頭,董少嚇得直接滾下來了。”
“唉董少看起來就不會馬術,也沒辦法,不是所有人都能和裴總比的……”
一堆人說著便圍到正在打滾的董順周圍噓寒問暖。
周酒一時間落了單,看著不遠處仍舊坐在馬背高高在上的男人,總覺得這不是意外,裴淮之那樣的人,哪會容許在自己手上發生意外,那忽然的回頭,更像是他故意的。
只是還沒等周酒多想,冷風忽地卷了過來,她只覺得腰間被有力的手臂一把攬起,半秒鐘的功夫,周酒就這么被裴淮之抱到了馬背上,面對面的姿勢。
而后男人單手在馬尾一揮,兩人很快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里。
她下意識地尖叫出聲,心臟砰砰直跳,雙手不自覺扯住裴淮之的西服外套,整個人都被迫束縛在他懷中:“裴淮之!你瘋了!”
周酒嗓音里多了分哭腔,還微微帶著顫。
“這就怕了?剛才在包間里對著董順那種孫子你都不怕,在我跟前倒怕上了?”裴淮之面無表情地睨著前方,深眸看不出任何光彩,是真的在氣頭上了,語氣沒有半點溫度,“這種地方你都他媽敢一個人來,我看你才是瘋了!”
“不然呢?找裴總您陪我來嗎?您一直很忙不是嗎?忙著陪別人去醫院,忙著伺候別人喝熱水,哪有心思管我去哪。”周酒雖真像先前那群女明星說的那樣,死死抱住裴淮之的腰不敢放手,可嘴上卻硬得很,忍不住諷他,“你放我下來!”
小姑娘掙了掙,馬的速度很快,馬背上的情況并不容易穩定,她這么一鬧,差點往一旁偏去,裴淮之下意識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等將人穩下來,才稍稍松了口氣。
“別動,聽話!”
“你放我下來!我才不聽你的話,你這個混蛋!瘋子!”
裴淮之有意將馬速放慢了許多,然而卻是向著馬場深處的竹林越跑越深,片刻后他嗓音微沉,低頭湊到周酒耳畔,語氣沒了方才的怒和冰冷,多了幾分曖昧:“老實點,不然我就直接在馬背上把你辦了。”
周酒快被他氣死了:“你敢!”
男人痞里痞氣往她身上撞了一下:“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第6章 .求婚影后宋佳妮結束四年婚姻,于昨日……
馬場上,董順灰頭土臉滿地打滾,面子全數丟盡,哀嚎著腿斷了快喊醫生。
混亂中,沒人發現周酒不見了,更沒有人知道那竹林深處的馬背上到底發生什么。
夜漸漸深,周酒被裴淮之抱進黑色邁巴赫副座。
男人淺嘗輒止,心情比先前好了許多,只是小姑娘模樣有些許狼狽,外套紐扣被開了大半,凌亂松散地掛在肩頭,眼角微微紅,偏著頭看向另一側的窗外,一聲不吭。
裴淮之輕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真欺負你了。”
周酒板著張小臉,單手扣了扣領口,委屈的小模樣惹得裴淮之剛剛下去的火苗又有些上頭的趨勢,一路上,男人車速飛快,像是趕著回家做什么事。
到翡落灣院前時,周酒動作很快,先他一步下車,直奔二樓主臥,摔門落鎖,半點不順裴淮之的意。
男人揚揚眉,這會兒倒沉得住氣了,手指漫不經心轉著車鑰匙,在門前饒有興致敲了兩下:“開門,聽話。”
要是換做從前,別說將裴淮之鎖在門外,就是睡夢里聽到他回來的聲音,小姑娘都會興奮地下床跑出去迎接,然而此刻,周酒最煩的就是他這兩個字,她用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裹起來,不想再聽到他半點聲音。
“周酒!”裴淮之被晾了會兒,顯然失了耐心,他偶爾也有興致陪她耍耍小性子,但并不代表能無止境地容忍,他并非好脾氣的人,耐心向來十分有限。
床上的女人毫無動靜,下一秒,門處傳來解鎖的聲響,周酒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后,隨手拿起枕頭,朝裴淮之扔了過去。
男人痞里痞氣地偏了下頭,輕而易舉躲開那棉花軟物,面色卻沉了些:“你在我跟前鬧什么脾氣?”
周酒瞥他一眼:“你進來干嘛?”
裴淮之嗤笑諷道:“房子和人都是我的,你以為就憑個鎖,能鎖得住我?”
周酒有一瞬間的失神,而后自嘲地扯了扯唇角,低聲喃道:“是啊,翡落灣這個奢華的籠子,能鎖住的從來都是我而已……”
裴淮之走到床邊,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怎么?怪我把你從銘臨山莊帶回來?”
周酒一把拍開他的手,不讓他碰自己。
裴淮之那壓著的火氣一下又上來了:“那種地方是你能去的?”
“裴總能去,我怎么就不能去?”
裴淮之舌尖頂了頂臉頰,身上那股野勁兒藏都藏不住:“那種地方不適合你。”
周酒心里委屈得要命:“你是不是覺得,我永遠在翡落灣里等著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的寵幸,才是最適合我的?裴總是我的誰?憑什么這么管著我?”
裴淮之眸光微黯:“董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周酒抬眸:“那裴總就是什么好人嗎?只要宋安安需要熱度,就立刻拿我來比較做文章,網上對我罵聲一片,我不能有半點怨言,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代言工作,說給就給了她,經紀人讓我去應酬,我還不去,等著喝西北風嗎?”
裴淮之聞言蹙眉冷嗤:“我什么缺你錢花了?我能給的,不比那破代言多千倍萬倍?”
“周酒,你真以為娛樂圈好玩嗎?今晚你也看到了,那包間里有多少女人是你的前輩,排資論輩哪個在娛樂圈不是混得風生水起,可到頭來不都得在資本面前伏低做小?放不下尊嚴,就只能舍掉資源,這個圈子就是這么骯臟殘酷,你忍受不了大可退圈回家我養你,而不是來我面前無理取鬧。”
“董順那孫子干過的臟事你都清楚嗎?男女通吃,早年被他玩廢的小明星多到幾個屋子都裝不下,為了個代言,路都沒學會走,就敢到這種人面前飛了?”
裴淮之冷冰冰的話說完,屋內頓時一片寂靜。
半晌后,周酒才緩緩抬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著旋,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小姑娘嗓音微弱,眼神里也沒光彩:“原來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的人?為了資源和前途去董順面前出賣自己,那這么多年,我留在你身邊,你是怎么看我的?真像她們說的那樣,情人?噢不,寵物還是玩具?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高興的時候揉兩下,不高興就扔到一邊。”
男人強壓著的火似乎因為周酒這樣的態度瞬間被點燃,他一把將小姑娘按在身下,嗓音暗啞帶著威脅:“寵物,玩具?周酒,你知不知道真正的玩具是什么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