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沈灼獨闖中部,場外簡直是亂了套,都顧不上觀察其他弟子的表現,目光全部集中在沈灼身上。
沈灼一路勢如破竹,外圍的妖獸根本就攔不住他。他持劍行兇,大開殺戒,那樣的神情讓不少人心頭一跳,不約而同地想起當年的凌霜雪。
凌霜雪和沈灼定下賭注的傳聞早已在有心人的安排下傳遍宗門角落,在開場前看笑話的人不少,但此時此刻,誰要是還覺得這個傳聞有真實性,那真的就是缺心眼了。
縱然之前凌霜雪和沈灼之間的師徒感情糟糕至極,但這三個月他們間的情感緩和眾人有目共睹。
凌霜雪寵著沈灼,仿佛是要再教一個自己出來。
沈灼的積分一路狂飆,同時江凌跌入最后一名,場外的人再度不淡定了,他們神色各異,一開始是竊竊私語,后面便是質疑,聲音越來越大。
他們對沈灼的實力存疑,短短三個月不足以讓沈灼達到這樣的高度,除了凌霜雪給他堆的防御力,他身上一定還有別的秘密。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作弊,對其他人而言根本就不公平。
長老們鬧騰起來,墨卿語也不甘示弱,一口銀牙險些咬碎,看向沈灼的眼神全是惡毒。她滿心期待地等著江凌奪冠,卻被沈灼再三攪局。不僅如此,江凌對沈灼的好更是讓她嫉妒的發(fā)狂。
那是屬于她的體貼溫柔,沈灼憑什么?
嫉妒和瘋狂讓墨卿語溫柔的面容變得扭曲猙獰,她捏碎了手上的琉璃盞,碎片扎進她的手心,鮮血長流。
墨卿語吃痛,她意識到自己的過激失態(tài),很快收斂情緒,又換上溫柔的笑意,不慌不忙地抹去手心的傷口。
墨卿語給墨家的人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加把火。那些弟子不負眾望,冷嘲熱諷,成功調動大家的情緒,聲討聲一浪高過一浪。
其他人都辦不到的事,沈灼憑什么能辦到?他們不服!
在眾人的喧囂中,凌霜雪泰然自若,他靠著身后的椅子,看著幻境中勇往直前的徒弟,手指撐著額角,同樣在思索那兒出了問題。
他很確定沈灼沒有再次倒霉地被人奪舍,但這個狀態(tài)著實有點不太對。凌霜雪細想了沈灼最近的舉止,要說有什么地方和千篇一律的生活不同,那就是昨夜喝了酒
許家的酒!
凌霜雪看向許琦,見許琦也在皺眉,心里頓時有了答案。
正在這時,時淵夜也靠過來詢問,他身為宗主沒辦法對大家的話視而不見。
凌霜雪擼著膝蓋上呼呼大睡的嬌嬌,認真道:他可能醉酒了。
和凌霜雪的話音一起響起的是幻境中曹瘋子吞吐的解釋,現場的聲音嗖的一下全沒了,賽場里安靜極了,就是掉根針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大家掏了掏耳朵,無不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
沈灼這個樣子竟然只是喝醉了。
比賽中服食強行提升修為的藥不可,但喝酒總沒有問題。只不過這酒后勁太足,讓醉酒的人生出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
賽場里的人過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人陰陽怪氣道:比賽前把自己喝的伶仃大醉,看來沈師弟是對這場比賽胸有成竹。
這人話音剛落,幻境里又傳出曹瘋子的聲音,他解釋是昨夜喝的。這話一出,現場又是一片嘩然。
不是每個人都像江凌這般不計較,他們又開始挑著話找漏洞。
誰家的酒能隔一|夜才把人醉倒?這謊話說的未免太過拙劣。
我看這酒也不過是個幌子,有這點旁門左道的心思,好好鉆研一下修煉不行嗎?
有人佯裝痛心疾首,只是那臉上的陰冷尚未掩飾。
凌霜雪沒有搭話,時淵夜瞧著他,問道:這酒你是不是也喝了?
凌霜雪今日狀態(tài)不對,起初時淵夜被他糊弄過去,這會兒卻很快反應過來。他這師弟一旦醉酒,就會逮個人當枕頭,要是不給抱就會惹他動手。
偏偏他的酒量還不怎么樣,喝不了太多就會醉。
時淵夜已經能夠想到昨日發(fā)生了什么,因此也間接導致凌霜雪今日不等沈灼就先走了,他指不定是昨夜失態(tài),覺得在沈灼面前有失威嚴,暫且避一避。
時淵夜推論的八|九不離十,凌霜雪沒有辯解,算是默認。時淵夜有些生氣,可是又不忍對凌霜雪擺臉色,問道:誰給的酒?
這話一出,一旁看戲的許琦就不淡定了。畢竟酒是他給的,只是他沒想到沈灼不但兩瓶都喝了,還是和凌霜雪一起喝的。現在他只能祈禱凌霜雪沒問酒的來歷,不然他就是間接得罪宗主。
可惜上天沒有聽到他的心聲,凌霜雪恰好知道,坦白道:是許家的花釀,我沒想到沈灼對這個酒的反應那么大。
凌霜雪沒有提及許琦的名字,在宗門內的許家人不止他一個,許家的生意也不止他一戶,算是把他摘出去。
許琦松了口氣,其他人好奇地看過來,討論沈灼的聲音小下去,話題不知不覺偏到許家的酒業(yè)上。
花釀也是許家出名的酒,之前就傳的神乎其乎,只是沒人在意。現在沈灼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大家又激起了興趣。
說不定在未來一段時間內,許家的這個酒要大受歡迎。
幻境中戰(zhàn)況瞬息萬變,時淵夜不便在這個時候和凌霜雪計較這種事,他不滿地看向戰(zhàn)場中的沈灼,只見沈灼使出驚天一劍,和當年的凌霜雪是如此的相似。
眾人屏住呼吸,一開始的質疑聲在沈灼的爆發(fā)中偃旗息鼓。
沈灼憑什么獨占榜首,甩開眾人?就憑他姓沈,就憑他是時淵夜親自從花錦城帶進宗門的天驕,就憑他會使凌霜雪的劍!
十年廢物又如何?他最終從逆境中崛起,在眾人的聲討中一劍擊碎所有的流言蜚語。
蕩平中部,擊退妖獸,沈灼此刻無疑是賽場上最厲害的那匹黑馬,從不被看好到一劍止殺。
時淵夜嘖嘖兩聲,打趣道:你們處在那個位置是不是都這般不耐酒?你也好,沈灼也好,甚至是那位大人。你瞧瞧,喝酒前是你的乖徒弟,喝酒后我要是給他點顏色,他是不是要讓幻月仙宗改姓沈?
凌霜雪挑眉,道:盡胡言。
時淵夜大笑起來,只是這笑還沒維持多久,臉色就突然變了。
幻境中沈灼喚起驚天劍意,天地肅殺,幻境都有一些承受不住。宗門元老震驚不已,他們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凌霜雪,眼底是隱藏的驚駭。
凌霜雪這一生有過太多的戰(zhàn)斗,太多讓人驚|艷的劍術,但唯有這一招是眾人心頭揮之不去的夢魘。凌厲的劍意剝去這世間所有的溫情,一劍鴉殺盡,天崩地裂。
沈灼的施展要比凌霜雪遜色太多太多,但已有讓人驚駭的雛形。
時淵夜回頭看著凌霜雪,難以置信道:這是你教的?
凌霜雪同樣吃驚,搖頭道:不,我還沒來得及教他。
時淵夜更是驚駭,他有些不確定道:難道是那位
凌霜雪沒有作答,他想起沈灼被奪舍時發(fā)生的事,驚訝之余又不禁沉吟,當初尊上是不是理解錯了他的意思?他告知沈灼的教習沒有完成,怕他中途發(fā)生意外,遂請眾人幫忙留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