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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只要靠近他一米內,就會毫不留情的被擰斷脖子啊!
猛男落淚.jpg
系統:那確實,不過耐不住江偏以有一個貪婪的叔叔啊,他看江偏以爸爸意外沒了,家里三個房間就江偏以和奶奶兩個人住,早就惦記著了。
之前,安思博打電話給江海,江偏以的叔叔江建民正好在旁邊。
他聽說有城里的小嫩羊要過來玩一兩個月,就跟江海提過一嘴,說要是來的人多,江海家不夠住,就讓江海聯系自己,把他們帶到江偏以那去住。
你出來時,江海說要問人,就是準備問江建民呢。
余白一聽,也沒心思閑逛了,趕緊原路返回。
他走的很急,加上小路昏暗,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兩個飯后散步、膀大腰圓的中年婦人正沖著他看。
大學生啊我記得寧
女人的話還么有說完,她身邊的人猛地打斷了她,你這人,瞎提什么?晦氣的很。
余白回到江海村長家的時候,正巧安思博要找他。
你怎么跑出去了?
我出去看看啊?
安思博忍著脾氣,我跟蔣華住一間,你一個人住一間沒問題吧。
嗯。余白點頭,三個人租兩間房的話,那肯定是安思博和他女朋友住一起。
安思博:OK,村長這邊的房間比較大,我跟蔣華就住這邊了,你跟那位大叔去他侄子家。房租我跟他們商量好了,到時候對半A。
嗯。
要不是余白也想跟江偏以同居,他都要忍不住自己的小暴脾氣了。
安思博這是跟朋友商量的態度嗎?
還有,雖然林則手頭有錢,被他白嫖慣了,不是很在意這點,但這也不是安思博占便宜的理由啊!
他們一路走來,只有村長家最有錢,房子最好。
正常人都知道東西好,價格就會越高吧?余白不清楚安思博是怎么跟江海、江建民商量房租的,但價格肯定不一樣。
怎么到安思博嘴里,就變成對半A了?
余白拎著重重的行李箱跟江建民離開時,心里還琢磨,他得想個辦法,在不OOC的前提上教育教育安思博。
林則又不是他爹。
逮著室友這么理直氣壯的吸血,那像話嗎?
村子靠山,不缺石頭,村里的泥巴路上鋪著不太平整的石塊。余白背著包,拖著行李箱行走在路上,兩千塊的黑色行李箱磕磕碰碰的,他都怕把輪子顛掉了。
好在,五分鐘后,江建民總算停了下來。
他們面前是一個挺破的老房子,白色的外墻很斑駁,甚至墻縫里還長著雜草,屋頂搭的是黑瓦片,上面還飄著幾片去年冬天的落葉。屋子的左邊,有一個很高大的柿子樹,綠油油的葉片里藏了很多青色的小果實。
橘黃色的燈光穿透窗戶紙,是很溫馨的色調。
小以!
江建民站在門前喊,很快,一個佝僂的老人家給他開了門。
媽,小以不在家嗎?
江建民走進堂屋里,他好像早就知道老人不會回答他,主人般的將每個屋子都打開來看了一眼,果然不在。
江建民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哼氣聲,回頭看門口,你叫林則是吧?別在門口愣著了,進來吧。
少年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緊了緊,走進了堂屋中。
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站在門邊角落里的駝背老人,輕聲喊了一句,奶奶好,打擾了。
江建民哎呦一聲,笑了。
城里的小客人還挺禮貌,不過我媽她腦子不行了,早就聽不懂話,也不會說了。江建民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老人身邊最近的一間房,你就住這間吧,這是我哥,也就是小以他爸的房間,現在空著了。
余白被江建民拉到門口,房門開著,黑暗裹挾著一股淡淡的霉味迎面撲來。
少年皺著眉,正摸索著想要開燈,一道陰沉沉的聲音突然從他背后傳來。
你在干什么?
啊!
少年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他猛地回頭,正好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
對方頭微低,燈光昏暗,他上半張臉幾乎藏匿在陰影中,唯有那雙如濃墨般化不開的眸子,于微長的發絲中看的分明。
屋頂上,一根電線吊著的燈泡被風吹得微晃。
老人依舊佝僂的站著,像一個生了銹的木偶。
江建民好像在責怪小以又在外面亂混,整天跟鎮上那些二痞子在一起混日子,錢也掙不到幾個,還不如跟我兒子一起出去打工
但聲音進了林則耳朵,就被他的大腦自動過濾了。
戴著黑框眼鏡的少年喉結滾動,生硬的咽了口口水,那、那個,我是來租房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江不是真的混混(
第93章 世界五
誰說我要租房子了?
江偏以勾著輕浮的笑,聳了聳肩,一副管我屁事的樣子。
他的背有點彎,站著也沒個正形,誰跟你說的你去找誰,我這沒房間讓你住。
余白沒想到江偏以連猶豫都沒有,就直接拒絕了自己,他頂著一張苦哈哈的臉,歪著頭去瞅江建民,叔,房租我都給了
江建民一聽,下意識的捂口袋。
林則啊,你別著急,我跟他說說。
精瘦的中年男人把江偏以拉到門外說悄悄話。
余白有系統,不靠近也能聽見他們在說什么,所以就故意裝作自己無意的打聽的樣子,一邊環顧江偏以的家,一邊在腦海里:快快快,直播給我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系統頂著一張果然如此的臉。
ojbk!
鄉下不像城市,有五彩斑斕的霓虹、來來往往的車燈,徹夜不滅的路燈幾乎連成了線。鄉下的夜里,只能靠著小小的燈泡,照亮這一隅。
江建民把江偏以拉出堂屋,接著窗邊的微光,他二話沒說,先從口袋里拿出五百塊錢。
小以啊,這是林則的房租,叔叔這不也是想讓你賺點錢?他又不用你準備一日三餐,房間空著也是空著,白賺五百塊錢還不好?
聽到這話,江偏以還沒開口呢,余白先是呸了一聲!
他跟系統吐槽:沒想到這老東西心還挺黑啊?我給了兩個月房租共一千五,他挺好,動動嘴皮子的事給我吞了三分之二!
屋外的江偏以看了眼五張紅色的百元大鈔,沒接。
我沒房間給他住,他將江建民的手推回去,還是笑,好像除了輕浮的的笑,他臉上再也沒有別的表情了,叔既然想掙錢,就讓他去你家吧,我相信嬸嬸不會介意的。
江建民急了,嘿,你這臭小子,好賴話聽不懂?你好歹看在他跟你媽寧真都是大學生的份上
男人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聲音瞬間停頓。
他看著比自己還要高大半個頭的侄子,因為寧真兩個字停住腳步,慢吞吞的回過頭,江偏以那張跟寧真很相似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連他向來看不過眼的笑都沒了。
幽暗的眼眸,透露出一點詭譎和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