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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信然一張小嘴叭叭起來,特伊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次的事情軍部被嚇到了,他又何嘗沒被嚇到?他現在都不愿回想,薛信然倒在自己面前那種感覺。
說實話,特伊心里是贊同這份提議的
等異種休眠期過去,母巢開始大肆生育異種,他就得回到前線去了。到時候薛信然遇到危險,誰又能及時保護他?
少年看特伊不說話,冷笑一聲。
他站到特伊面前,彎下腰諷刺他,紅唇里吐出刀子一樣銳利的話。
看吧,叫你蟲族人,你也不高興了吧?歸根結底,你和他們一樣,都沒有把我當個人,我真是后悔
薛信然話還沒說完,特伊長臂一展,撈起他的腰就扣到了自己面前。
少年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男人按坐在腿上,連腳上一只拖鞋都滑了出去,白嫩的腳尖赤/裸/裸的點著地墊。
特伊張口將少年喋喋不休的嘴含住,咬著他的唇惡狠狠道,冷靜了嗎?我把自己喜歡的人不當人,我是有病嗎?
薛信然回咬他,慍怒道,你就是有病!有大病!
他跟個小獅子一樣往男人胸膛上頂去。
特伊本來不會因為這一點力道而晃動,但他怕弄傷少年受傷的胳膊,還是順勢往沙發上一躺。
薛信然沒料到特伊壓根兒沒想跟他硬碰硬,一時受不住力道,也隨著慣性也撲倒了下去,騎在后者腰腹間。
微甜的橘子味溢滿了特伊的鼻腔。
少年軟乎乎的臉砸在了他頸窩里,香甜濕暖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男人頸側,無意識撩撥著他的喉結。
特伊呼吸都沉重了。
薛信然本來還覺得沒什么,撐著他的胸口準備坐起來,然后就感覺到屁股下有什么東西漸漸抬起了頭,鼓鼓囊囊的一大團,蓄勢待發很有攻擊性的樣子。
少年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
他的手還按在特伊胸口,圓眼睛呆呆愣愣的,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辦。
特伊發覺薛信然臉紅的要滴血,還一會兒偷看自己的臉,一會兒又側頭往屁股底下瞧,他有些好奇少年想做什么,就沒動。
沒想到下一秒,少年鼓起勇氣探出手。
纖細的指尖顫顫巍巍的去握他屁股底下咯著的東西。
那張嘴唇咬的艷紅,垂著濃密的眼睫小聲說,特伊不然,我、我幫你吧?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 這波是工作助學,工是手工活的工(bushi
第81章 世界四
清晨。
薛信然醒來就看到特伊坐在他的書桌前,正在寫什么東西。
桌邊還放著熱騰騰的白粥。
薛信然立馬清醒了,他憤怒的想爬起來跟特伊拼命。
昨晚他只是想用手,給特伊一點甜頭嘗嘗,哄騙他讓自己繼續去上軍校的!沒想到這個陰險狡詐的男人竟然壓著他一晚上!
薛信然才動了動,忽然發覺身體有些不對勁。
你、你往后后面放了什么?
本來就狹窄嬌嫩的地方磨的又紅又腫,火辣辣的疼,現在好不容易能歇口氣了,里面還被放了什么東西,脹脹的刺激少年的大腦。
薛信然簡直氣成河豚!
特伊聽到動靜,放下筆,試了試粥的溫度,發現還是有點燙。
他站起來,是藥,會慢慢融化的。昨天我太過火了,那里有點受傷。
你過來,薛信然皮笑肉不笑的對他招手,我要殺了你!今天我們中間只能活一個!!!
特伊輕而易舉攔下他作亂的手,高大的男人屈膝蹲在床邊,軍部那邊我已經解決好了,等傷養好你就回學校。
真的?少年被岔開了注意力。
雖然虧大了,不過能有點收獲也不至于血本無歸。
嗯,特伊低頭啄吻他纖細的手指,深邃俊美的面容透著一絲笑意,你最近一段時間得聽我的話。
粥涼的差不多了,薛信然在特伊的投喂下喝完了粥。
肚子里有了食物,身體舒坦不少,那個地方的藥也融化了,清清爽爽的撫平了不適。薛信然從床上爬起來,兇神惡煞的把特伊趕出去。
特伊哪是炸毛小獅子的對手,舉著手投降。
明明是又高又壯還異常強大的蟲族,卻偏偏對薛信然無可奈何。
特伊拿著書桌上的東西離開了房間。
少年見人走了,才換了張笑臉坐在床前,一副春意盎然,整個人都發著光的樣子。
啊,有性生活的感覺真好啊~特伊看起來正派,沒想到還挺強制嘿嘿~
系統:你開心就好。
希望日后知道真相的你不要哭爹喊娘:)
軍校宿舍樓。
薛信然請了假,A3501又變成了奈登、修和契布曼三人。
少年沒來之前,他們三個人住四人宿舍,覺得很爽,空間大也不擁擠。但是現在再讓他們回歸三人宿舍的生活,卻總覺得缺了些什么。
奈登看向薛信然空蕩蕩的床鋪,嘆了口氣,哎,然然傷勢什么時候才能好啊,我記得好像沒傷到骨頭和內臟吧?
他們蟲族愈合能力都很強的,就算薛信然身體差了一點,皮肉傷也不至于一個星期還沒有愈合吧?
他憂傷極了,看向契布曼,今天你們戰斗系實戰課結束后,有一個叫哈特的跑過來找然然。我真是服了啊,然然是我們宿舍的好不好?怎么什么旮沓拐角的都來要人。
嗚嗚嗚嗚都怪然然太可愛了!奈登咬著被子落淚,根本看不出他是用毒專家巴赫螯蟲族的一員。
契布曼低頭做自己的事,根本懶得搭理犯傻的蟲族。
忽然,他的通訊器震動了一下。契布曼發現是斯潘塞叔叔的消息,我出去一趟。
奈登看他風風火火的背影,奇了怪的,都快要熄燈了,契布曼這個時候出去干什么?
修白了他一眼。
被你煩的!
奈登:???
宿舍樓每一層走廊盡頭都有一個大陽臺,契布曼也沒有走遠,他來到空無一人的陽臺上,打開通訊器。
斯潘塞給他發了一個很大的文件,契布曼點完下載,視線順著往下移,看到了斯潘塞發了一段很長的話
契布曼!你提供的這份血液是你認識的人對嗎?我能不能見他一面?哦,對不起,我太冒失了,因為我實在不敢相信,這世界上還有藍星人存活!
我一共檢測了三遍,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這份血液不屬于任何蟲族,它來源于一千年前就已經消失的藍星人類!我猜測這份血液的主人,應該在藍星人感染基因疾病前,就因為某種原因被冰封了,直到近期才蘇醒過來
契布曼看完了斯潘塞所有的消息,正好文件也下載好了。
他點開,發現里面有很多復雜的專業術語。
男人翻到了最后,果然在檢測結果上找到了血液檢測結果系藍星人的字樣,長長吐出一口氣。
契布曼早就做好了最差的打算,他設想過很多很多可能性,但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薛信然根本就不是蟲族!
藍星人契布曼苦笑一聲,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