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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陸時寒要是能清醒著跟外邊的女人逢場作戲,她現在秋后算賬也沒用,因為他有了這種心思,以后總能逮著機會的。
總之顏芝儀還是大度的選擇原諒他。卻不想陸時寒聽到某個關鍵字,竟是抿了抿唇,頗有些心有余悸:“我哪還敢喝醉?”
他可承受不起再經歷一回大郎喝藥的待遇了。
顏芝儀不由眨了眨眼睛,美滋滋的想皮一下原來還有這種效果呢?老公被她嚇得從此再也不敢喝酒,那她損失一點形象也非常值得了。
大郎喝藥的梗只有他們兩個心里清楚,別人只看到他們說著說著就開始無聲對視,好像在用眼神進行什么神秘的交流,讓殷勤端著醒酒湯出來的楊媽總覺得自己不該在這里,而是在廚房。
看著熱氣一點點從湯面冒出來,楊媽到底還是幽幽問出聲:“那少爺現在還要不要喝醒酒湯?”
“只喝了兩杯酒,就不用醒酒湯了。”
平時多少要勸一勸的楊媽現在卻好像如蒙大赦,應了一聲便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把空間留給進行某種神秘交流的小夫妻倆了。
但陸時寒卻反而被楊媽提醒了,意識到他跟著幾步跟她對視的樣子有些傻,看起來也有點疏離,正要上前幾步拉近彼此的關系,卻見顏芝儀警覺的在后退。
陸時寒:……
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嗎,她都說相信他了,為何還如此后退?陸時寒難得有些委屈,看她的目光都像被拋棄的小狗勾了。
顏芝儀有點心軟,但還是堅持沒有讓他親近,而是催促道:“這味道太霸道了,我可不想也被沾上,寒哥還是快去洗澡換身衣服吧。”
陸時寒看她一眼,默默去浴室了,不知道是不是顏芝儀的腦補,他今天的背影都好像透著幾分可憐兮兮。
不過目送他的身影離開視線,顏芝儀很快發現了問題,“咦,怎么還有味道?”
這時秦海默默的上前兩步,好讓少夫人確定氣味的來源:“好像是我身上的。”
距離幾米遠,顏芝儀就迫不及待伸手讓秦海站在那里別再靠近了,“好家伙,你這味道比寒哥身上還重啊,怎么回事?”
秦海也有些不明所以,想了半天也才找到一個解釋:“可能是因為那姑娘進來時我正在門口,離她有些近?”
“你跟她檫肩而過了?”
“沒有。”秦海確定的道:“我沒有跟那姑娘有任何觸碰。”
“那這香味可真神奇。”顏芝儀也沒有多糾結,秦海也沾上這香味,越發證明了陸時寒的清白,她心情很好的關心道,“那你也早點洗洗吧。”
說完顏芝儀便回房等陸時寒了。
陸時寒也沒讓她等多久,很快便一身清爽的回到房間,坐在梳妝臺給自己通頭的顏芝儀見狀忙放下梳子起身,迫不及待分享他走后她跟秦海的發現。
陸時寒聽完卻神情淡淡,坐在床邊一臉累了倦了要休息的神情。顏芝儀才不會信他的邪,剛在院子里還想跟她親近呢,就不信他現在真睡得著。
不過剛才寒哥亮出狗狗眼都沒能讓她回心轉意,大受打擊導致現在有些心灰意冷也說得過去,反正她能屈能伸,當即雙手勾住脖頸,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笑瞇瞇問:“寒哥你不想跟我說說今天的情況嗎,真要這么早休息嗎?”
陸時寒淡淡點頭:“嗯,有些累了,明日還要早起,儀兒也早點睡吧。”
顏芝儀心想說這話之前,他先把已經摟住了她腰的手收回去還更可信些。現在嘛,她是一個字都不信了。因此非但沒松手,反而把臉湊到了他脖頸開始嗅聞,“寒哥身上好香呢,是不是用了我的玫瑰胰子,有淡淡的玫瑰香味。”
陸時寒耳根微微發紅,語氣卻依然平靜:“靠這么近,不怕沾染上奇怪的味道了嗎?”
顏芝儀就知道他果然很在意這個,笑瞇瞇道:“不怕,因為現在寒哥身上只有我的味道了。”
陸大人那點兒怨念終究還是扛不住她的土味情話,終于目光直視著她問,“所以儀兒方才只是介意我身上染上別人的味道,而不是因為其他?”
“對呀。”顏芝儀說著低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然后又親了親他的唇,“我蓋過章的,寒哥身上不能有第二個人的香味,男女都不行。”
“男女都不行?”陸時寒定定看著她,“這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顏芝儀很配合的閉上眼睛,“那寒哥也蓋回來吧。”
陸時寒:……
雖然他不是這個意思,但也不好拒絕她的盛情相邀,所以陸大人最后還是如愿以償跟妻子好好親近了一番。
第九十五章 狀元親筆所寫、榜眼探花聯……
因為花了些時間哄陸時寒,所以直到第二天,顏芝儀才知道他們都具體聊了些什么。
別看陸時寒吃完午飯沒多久就被張大人拉出去,直到晚上八/九點才回來,在外面足足待了大半天,搞得好像風風火火的樣子,實際上也就達成了一個初步合作共識。
顏芝儀很驚訝:“那你們在外面好幾個時辰,都聊什么了?”
“張叔和劉老板也許久不見,正好借此機會寒暄敘舊,而我正好多聽他們聊聊文人間的雅事,劉老板十分幽默健談,也說一說他近年外出的經歷,當然他們更多的在提醒我出書需要注意的一些情況。”
陸時寒介紹得堪稱詳細,饒是如此,顏芝儀還是覺得這效率有些低,同為讀書人的陸時寒卻對此接受良好,“張叔可能也想避嫌吧,他幫我引薦了劉老板,之后的價錢跟合作方式,還要我們自己慢慢商談。”
顏芝儀倒沒想到還要避嫌,“詳細磋商的時候,張叔不在旁做個見證嗎?”
陸時寒搖搖頭道,“這個只能我們自己商議,不便有外人在場,且要到時候談妥了細節,私下簽字畫押便可,無需再請人做見證。”
對,契約也是有約束效果的,跟現代合同其實也沒差多少了,顏芝儀點點頭,最后關心的問:“那你們約好詳談的時間了嗎?”
“后日下午去歲寒齋細談。”陸時寒說著頓了頓,看向顏芝儀,“儀兒可想同去?”
顏芝儀眨了眨眼睛:“我跟著沒關系嗎?”
那么親切喊她侄媳婦的張大人都不讓她旁聽呢,更何況是跟她沒有半點交情,甚至素未謀面的劉老板?
陸時寒解釋道:“我是說一起出門,我與劉老板商談時,儀兒可以在書肆看看,或者附近的街市逛一逛,當然若是劉老板不介意,儀兒也可以親自進來瞧瞧。
“如此一來,談完無論要不要同劉老板共進晚餐,儀兒都在旁邊,也能少些誤會。”
顏芝儀一聽就知道,他這是在內涵她昨晚捕風捉影搞得那么夸張,她忍不住在心里嘖了一聲,看不出來寒哥還有記仇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