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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定要失望,骸不在黑曜町,他去法國了,具體去做什么他也沒說,綱吉就當他去旅游,讓他帶著庫洛姆和犬他們一起。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了平的恢復情況良好,醫(yī)生破例批準他提前出院,一起回家的還有綱吉,自從風留守并盛以后,除了每天大量失血,她已經(jīng)不怎么痛,至于出血量大,出血期長……反正她就沒正常過,風已經(jīng)開始著手幫她調理,她只需要做個乖寶寶,對風言聽計從。
綱吉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平凡又普通的日子中去。
西蒙學院遠遠不到修好可以投入使用的程度,所以炎真幾人還是要暫時留在并盛中學。和彭格列冰釋前嫌的西蒙家族在綱吉和了平住院期間幾乎每天都來探望,發(fā)育成熟又開放的艾黛爾海特更是在女性方面給予綱吉不少幫助。
看著大家打成一片,綱吉倍感欣慰,她真的沒有吃醋獄寺被SHITT·P追到都沒有空來接她上學。這樣的歡樂同樣延續(xù)到學校:了平已經(jīng)能跑能跳,和紅葉每逢見面都要“切磋”;山本和水野熏完全成為棒球好伙伴;大山拉吉又變回藍波的手下,每天被奶牛孩子拉著玩游戲;艾黛爾海特和加藤朱利的感情似乎有望突破……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幸福軌跡上運行,如果爺爺和科扎特能夠看到亦或者得知就好了……嗯?等等,好像……
“炎真!中午我們試著一起睡覺吧!”
綱吉的話讓所有人“噌”一下回頭,瞧見她臉上那躍躍欲試的樣子,大家的臉青的青,紅的紅,炎真尤其不敢把臉轉向山本的方向,他總覺得自己要被對方的視線燒穿,還好獄寺被SHITT·P追趕,不在學校里,不然炎真覺得自己可能會小命不保。
他永遠忘不了小角落那次“男人的對話”。
綱吉后知后覺自己的話好像有點歧義,連忙否認:“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解釋起來有點復雜…總而言之就是彭格列戒指有點神奇的力量,說不定戴著戒指,手牽著手睡覺能夠讓爺爺和科扎特見面。”
炎真紅著臉,沒對綱吉的這個想法表示什么態(tài)度,只是午休時候,十分自動自覺地貢獻出自己那只戴著大地之戒的手,在山本和獄寺冰冷的視線下艱難入睡。
然后他們在夢中實現(xiàn)了一次奇跡的相見。綱吉和炎真手牽著手,他們的身邊分別站著自己的曾曾曾爺爺,綱吉抬頭去看Giotto和科扎特,看他們注視彼此,無言述說自己的思念。
然后他們轉向綱吉和炎真,眼中帶著自豪。是的,未來就像他們堅信的那樣,繼承他們意志的真正的接班人出現(xiàn),再一次帶來了相對而笑的日子。
綱吉的日子徹底沉靜下來,每天最大的問題就是藍波會哭鬧,通常這種時候只需要給他糖果或者呼叫大山拉吉就能夠解決,愜意得她一天至少要嘆10次氣。
如果山本不在她笑著嘆氣的時候湊過來親她就更好了。
她當然不是不樂意他這么做,只是希望他能夠分清場合,老師把他們都叫去辦公室訓話的時候親她是幾個意思啊,作風傳統(tǒng)又皮薄的綱吉當場從臉紅到脖子,他還“哈哈哈,抱歉,阿綱真是太可愛啦”,別以為說好話她就會原諒他!不存在的!大概!
他們倆在交往的事情就這么被坐實,她不敢想象云雀從黑曜回來知道這件事以后會是什么反應,炸毛的云雀是真的很——難哄。
要說還有什么不尋常的大概就是Reborn。在骸帶著黑曜的成員去法國以后,他和風也去了一趟法國。也就是從他們回來以后,Reborn就開始不對勁,先是在晚上哼哼唧唧地做噩夢,綱吉把他叫醒,還差點被他用槍指著頭(列恩沒有變身)
他的反應讓綱吉吃驚,她還是第一次被睡夢中醒來的Reborn這樣對待,她和Reborn同床共枕的日子太多,他早已習慣她的存在,醒過來認不得她,說明他方才的夢境深沉到他忘了自己是誰。
“幻覺入侵?”
“……不,只是做了個令人討厭的夢?!?
綱吉在小臺燈昏黃的燈光中抹了一把小嬰兒的額頭,毫不意外地摸到一手的汗:“還是第一次看你這樣,那個夢很可怕嗎?”
“與其說是夢,倒不如說是回憶比較恰當?!?
看Reborn平靜下來,綱吉把小臺燈關了,房間重新回歸黑暗,能聽到的只有她和Reborn淺淺的呼吸,綱吉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是舊十年的事嗎?”
“不是,你當時還不認識我,那時候的我可是個男人,非常受歡迎的男人?!本V吉被逗笑,微微隆起的胸口上下震動,若有似無地蹭著Reborn蓮藕似的手臂,也許是黑暗的緣故,讓Reborn稍微有了繼續(xù)傾訴的欲望:“我那時候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變成這副樣子。早知道我應該拒絕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可樂尼樂、風、瑪蒙、史卡魯、威爾第、露切,誰都不想變成彩虹之子?!?
“是嗎……”彩虹之子的事情,綱吉向來不過于深究。不是不想,而是她知道Reborn不喜歡,因為如果他想要她了解,他會親口告訴她。
“也許你應該了解一下,但不是現(xiàn)在,你該睡了,明天還要上學。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事到如今我會做這些夢,我根本就不想再夢到這些?!?
停下對話后,Reborn很快又睡著,在他的呼吸聲下,綱吉也很快睡去。然而異樣還在繼續(xù),第二天Reborn早上竟然還睡過頭。
作為一個嬰兒,別說睡過頭,從早睡到晚都不是問題。但是Reborn不是普通的嬰兒,至少不是個會睡過頭的嬰兒,認識他的這一年多包括舊十年,綱吉從未見過Reborn睡過頭,他幾近嚴苛地執(zhí)行他的時間表,該睡的時候睡,該醒的時候醒。
更可怕的是他還含糊不清地說著所有人都聽不懂的夢話。
因為太擔心Reborn,大家都圍在房門口觀望,綱吉甚至打算晚點Reborn再不起來就送他去醫(yī)院,所幸沒一會兒小嬰兒就從床上猛地彈坐起來,他看起來還有點搞不清狀況,一臉疑惑地看著擠在門口的他們:“你們干嘛一副蠢樣盯著我?”
碧洋琪第一個撲過去抱住他,見Reborn邏輯清晰、能說能跳,已經(jīng)沒什么事樣子,綱吉便準備去上學,走快一些也許還不會遲到,卻被對方叫?。骸鞍⒕V。”
綱吉疑惑地回過頭,世界第一殺手那古怪又扭曲的笑臉頓時讓她打了個冷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