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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了就結賬走吧。”池硯秋起身說道,說完去結了帳。
叁人又依約一起看了電影,江漫淼捧著熱奶茶和香草味爆米花,看起電影來目不轉睛。
電影院冷氣開得比較足,才看了一會兒,江漫淼就開始打噴嚏,她又不愿意錯過任何一個畫面。池硯秋的外套是防曬款,很薄,姜小廣也沒有外套。池硯秋只好出去幫江漫淼在邊上的雜貨店買了一張披肩和一張毯子給她蓋。
最后在地鐵口分開,池硯秋說他和江漫淼住的近,就送她回家了。
姜小廣在地鐵上越想越覺得池硯秋和江漫淼兩個人關系匪淺,失戀的他成了檸檬樹下吃檸檬的酸精。
池硯秋和江漫淼在地鐵上晃了叁十分鐘才到站。出了地鐵剛進小區,江漫淼又突然想起還得去書店買新出的漫畫,又要去寵物店里看新出生的小狗狗。
盛夏的下午太陽毒辣,熱得人像上了煎鍋。雖然撐著傘,但江漫淼白皙的臉蛋和腿越曬越紅,背后都是汗,假發里估計更是一片狼藉。池硯秋勸江漫淼早點回家,晚點再出來。江漫淼怎么也不聽。
他便無視她走過去,一副徑直只想往家趕的樣子,想讓她知難而退趕緊回家,走到了十幾米到單元樓邊上,江漫淼也沒追上來,估計是被拒絕了慪氣。
怎知池硯秋才剛剛想回去找她,一只柔軟微涼的小手像蛇一般輕輕抓住了他的小臂。
這只手撫過他手臂內側,握住骨頭分明的手腕,輕捻厚實的掌心,又強勢地與他五指相扣,試圖將那比她要大上不少的手掌圈在她掌心中。
池硯秋沒有像往常一樣主動回握住她的手,她像好奇的小孩子一般,盯著池硯秋微紅的臉看。
但是池硯秋沒有理她,他依然背對著她,目不斜視,一動不動,就像柳下惠站軍姿。
江漫淼惱了,她逐漸發力,把池硯秋的手握緊,像準備攔腰捏皺一張紙,到最后那架勢仿佛要把他的手骨都捏碎。
他終于開口道:“你不是說,在外面,我們‘不熟’嗎?”
她拾級而上,在更高的位置回望池硯秋,而后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到墻上,另一只手倒是貼心地把他的腦袋護住了,這下他倆是一個水平視線了。
池硯秋還是一張面無表情的撲克臉,手都不屑抬一下,看她好像看一個小丑形狀的氣球,準備等她吃夠了癟就自己漏氣飛到天邊去。
她也不甘示弱,也冷著臉瞇著眼緊緊盯著池硯秋,像兩只顯微鏡,試圖捕捉他臉上任何冰裂的紋路;又像兩道X光,準備要鉆過他的撲克臉看到他的大腦里去。
池硯秋感覺自己準備破功了,但他握緊了垂在褲袋邊的拳頭,冷漠地直視江漫淼。
江漫淼嗤笑,左手抓著池硯秋的右手貼到了自己只貼了乳貼的鼓脹胸口,帶他捏捏又摸摸。
趁池硯秋驚呼的那一刻,她又親開他的口唇,丁香小舌鉆進他的嘴里要和他嬉戲。
江漫淼的舌頭離開時,池硯秋一時沒忍住,一只手扶住江漫淼的耳側,又舔著她的唇親了上去。
江漫淼勝利地哼了一聲,攀著池硯秋的肩膀回吻。
池硯秋親起人來根本停不下來,又用牙啃又用舌頭舔,仔仔細細一個角落都不放過,舌頭攪得江漫淼舌系帶都要疼了。
好一會兒,池硯秋才回過神來放開江曼淼,好像掩蓋害羞似的偏了偏頭,抿嘴作勢絕對不會受她的下一次侵犯的蠱惑。
她又換去親他的喉結,池硯秋剛剛出了汗,江漫淼嘗起來有一點咸。
接下來是他的耳朵,頓時他滿腦子都是滑膩的水聲。她剛親了幾下耳內,池硯秋就伸手捂住了不讓她親。
于是她又彎下腰,把右手伸到池硯秋的褲襠里,手指并攏,飛快從底部擼到頂部,而后捏住頂端輕輕的碾壓摸捏。
池硯秋的那里現在就像一個燒紅的鐵棒,又熱又硬,還越來越大,江漫淼越摸越好玩,越摸越上癮,左手又伸到他上衣里去,摸他因為用力忍耐而硬起來的腹肌。
池硯秋的撲克臉崩了,整個人軟了下去,彎著腰團起來,雙手青筋都起來了,抓著江漫淼的肩膀一顫一顫。
江漫淼抬起頭看著他壞壞地笑。
池硯秋偏頭垂眸,不敢直視江漫淼,秀氣的眉毛擰成了一只蟲,長睫下雙眸泛著水光,兩頰和耳朵一瞬間紅得像要滴血,咬著唇忍耐壓抑住呻吟聲。
池硯秋感覺自己才干了不久的汗又浸透了衣衫。他剛準備去捉她到處點火作亂的雙手,她就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樣迅速抽手,后退一步離開了他的身體。
江漫淼想,既然已經確認了池硯秋還是她那只會對著她發情的大狗狗,就點到為止吧,畢竟在外面。
幾分鐘內,江漫淼就結束了這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臉不紅心不跳,實在不像是個正經的高中生。
江漫淼認真地盯著池硯秋看,等他后悔認錯。等了好久,直到池硯秋臉上的緋紅都褪去,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他對她說:“我沒想到你還是愛耍賴。愿賭服輸,讓我靜一段時間,行嗎?”
江漫淼反而笑了,她利落地轉身上樓,說:
“我自然說到做到。”
“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舊的玩具不愿意,我不會勉強。”
“大不了再換個更大更甜更新鮮的。”
池硯秋倚著墻冷靜了好久,才慢慢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