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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得他心累、頭疼。

摸摸右邊的腦袋，人肉座駕很懂事地朝他的專屬位置走去。

突然，樊盛孜余光瞥到旁邊坐著的一個男人，頓時驚為天人！那高挺的鼻子，修長的手臂，下面一定很大。俊朗的臉龐，眼中帶著火光，性欲一定很強。激動地快速拍人肉座駕的頭，被安全放下后，他扭著腰坐到莫佐身邊。

“帥哥，吃飯啊……”樊盛孜原本清冷的聲音，愣是被他說出了個千嬌百媚。

本來樊盛孜朝他們這邊走來，莫佐就已經過于緊張了，當意識到有人正跟自己搭話，他頓時腦中一片空白。

坐在對面的余敏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焦急地伸出腳，狠狠踢了莫佐一下。莫佐這才清醒過來，嘴里含糊道是。

樊盛孜也不在意，只乖巧點頭道：“行吧，你先吃。”說完，款款離開，坐到離他們不遠的一個空桌上。

莫佐不敢回頭，看著面前的米飯，食不下咽。

“唉！”余敏伸出手，在莫佐面前晃動，小聲呼喚，“醒醒！”

莫佐回過神來，板著臉，眼中一片深沉，抬頭的瞬間差點嚇到余敏。但是現在，余敏已經管不了其他了。

“你聽我說，”雖然四周漸漸開始有細小的響動，但余敏的聲音卻更小聲了，“你知道剛剛那人是誰嗎？”

樊盛孜。莫佐不敢過早暴露自己，只呆呆地搖頭。

“樊盛孜！”余敏壓著聲音激動道，“嵐山里的‘軍中霸王花’！”

接下來的時間，余敏將樊盛孜入獄時，怎么將當時的監獄老大打倒，并現場直播反強奸秀，弄得那老大現在還直不起來。成為老大后，怎么將監獄里稍微帥氣、壯實的男人，吃得一個都不剩。賄賂獄警，讓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等事跡，一字不落地吐露出來。

連樊盛孜來聽了，都會覺得自己是個神人。

“而現在，”余敏不安地看看自己的新室友，又看看哪里低頭吃東西的霸王花，心中為他點了一根蠟，“你這是被他盯上了。”

“是嗎？”說實話，莫佐雖然覺得兩個男人做愛惡心，但他正愁著怎么接近武力高強的樊盛孜，老天爺就給了他這么個機會，實在是不要太幸運。

在莫佐臉上沒看到一絲緊張，勉強或厭惡，該不會這人是個精于此道的吧？余敏懷疑地問道：“你該不會是那邊的吧？”如果是，樊盛孜的長相又確實上乘，莫佐的表現就說得過去了。

“不是，”莫佐搖頭，裝做思考道，“但我想試試。”

這人什么毛病，跑監獄來試菊花，開拓美麗新世界？余敏搖頭，看來他是多管閑事了，還是收拾好東西，準備送走新室友吧。

還是那破敗簡陋的走廊，面前鮮艷的綠色大門。

這次，莫佐不再猶豫，伸手推開它。

鮮紅的血泊慢慢擴大，再擴大，將他白色的帆布鞋染紅。他驚慌著抬頭，看向一片凌亂的客廳。抽屜里的東西被翻出來，沒有章法地散落一地。他的母親整個人趴在茶幾上，后背一個染血的大圓，血順著那大圓流下，流到莫佐腳邊。

莫佐跑過去，想將母親扶起來，伸手卻抓到一片浮動變形的虛空。

反復伸手，屢屢不得，他緊張得快要哭了。

站起來往里走，他想找些東西給母親蓋上，卻看到被絆倒的椅子旁，仰躺著死不瞑目的父親。父親雙手捂著腹部，依然控制不了噴涌的血水。

莫佐脫力般跪坐在那里，頭仰著向上干嚎，弱小又無助。

猛地坐起來，莫佐將床架帶得晃蕩吱呀幾聲，睡在上鋪的余敏轉過身，嘴里含糊幾字，終是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