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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公演在兩人腦中彷如不存在,直到結束都是一片空白,當然,除了其中的幾件小插曲。
開演前失蹤的譚金兩位主管終于現身了,只不過,是在公演中現身在舞臺上,金佳儀哭喪著臉朝下方一派優雅的季總裁直拋怨眼。
「嗚……為什么?為什么我非得要做這種角色?」
「閉嘴啦,好好的待在上面,不要亂動!」
譚百合不耐的從后臺罵出聲,她辛苦的拉著好幾條串節的麻繩,死命的固定住應該出現在天主堂上方的十字架,就怕十字架會在開演到一半時倒下去,那樣還好,至少下面的人還來得及逃,可憐的是被當作耶穌『綁』在十字架上的金佳儀。
一大早來到這里就被總裁派來的人架到這里,還強迫做這些事,她們完全不知自己在何時得罪過總裁,兩人心底發毛,欲哭無淚啊!
另一個小插曲是在季澄雅登臺時,和排演時換了副截然不同的模樣,夸張強硬的表情不在,有的是初出桃源般的稚嫩,純真的眸子緩緩地眨動,膽怯又溫柔地凝視著臺下,優雅傲然的步伐被毫無規律卻又鄉野的蓮步取代,絕對自我的氣勢彷彿一場大火被洪水撲滅一般,神圣而不可高攀、卻又充滿慈性光輝的神愛,悠然從修女本人發出,眾人…尤其是微風企業的員工無不嘩然,這樣清純和柔弱風靡全場。
這樣的主角自然在晚宴上也毫不遜色,相對于仍然獨自一人的白山雅,季澄雅身邊圍繞著數也數不清的人物,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可現在的季澄雅卻失了平日的心思來奪取商機,她內心為自己的煩躁納悶,那只是個玩笑的吻,在換衣時的那個吻,明明是她為了逗弄白山雅、瞧她不知所措而臨時起的玩心,可是反觀看來,白山雅除在那時狠狠的推開自己,似乎不以為意的換完戲服,然后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的離開,被打亂心思的似乎是自己。
這只是個游戲,她想什么?沒什么好多想的。
接過一旁侍者遞來的酒杯,季澄雅高舉杯頭,向四周的人敬酒,一口火熱熱的灌下喉中。
優雅旋過身,對著迎向她走來的譚百合和金佳儀微笑,眼前兩人面色不佳,看來這兩人應該相當享受那場戲啊!
「總裁,您真的太過分了!」
金佳儀首先哭訴,哇哇的攀著季澄雅的手大叫,壞了方才高尚的形象。
季澄雅皺起眉頭,以眼神示意譚百合把她拉開,譚百合也想鬧,一雙眼瞪著她不說話,只是像洩恨般的一把捉起金佳儀的衣領丟到后頭。
攤平被扯亂的衣裝,季澄雅柔柔地開口:「譚經理,你的臉色很差喔~昨晚沒睡好嗎?還是,今晚的宴會招待不周?」
「……咳嗯…沒事,我有事要向總裁報告……」
「說來聽聽。」
明明怨恨都實體化的掛在臉上了,季澄雅在心中暗笑,卻不敢表現出來,玩玩這兩個部下可以,但她可不想失去這個有力的主管,惡作劇要適度,這線兒她可拿得穩當。
「王委員邀請您參加他所主持的慈善晚會,一方面也希望您能投入資金;還有,丘社長的兒子…也就是丘氏企業的經理丘江行有意和你共渡春宵…咳、不是,是有意和您『談談』今后的合作計畫。」
金佳儀探了過來,臉色不太好:「總裁呀,那人看來挺怪的,在外頭聲譽也不太好,您最好別太靠近他呀……」
季澄雅敲了她一計斥道:「要我也像你這樣想,這公司還得做么?聲譽固然重要,可事業內容更重要不是?」
「可我也認為他的話不可信,要和他合作,就怕在工作上會動什么手腳。」譚百合正色附喝金佳儀的話,她和金佳儀最近常和丘氏接觸企畫案,卻也發現公司的人事和結構十分有問題。
這些事季澄雅當然明白,可她有她的作風,那些小手段她自有方法對付。
「季總裁。」
說曹操曹操便到,譚金兩人識趣的退下去,留季澄雅和話題中的男主角獨處。
她們倆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心里頭老實說一點也不擔心,季澄雅那種人,她倒別把那人整的進了醫院才好,雙雙相視苦笑,決定躲在一旁偷窺…呃…不、是靜觀其變!
「唷,是丘經理呀……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季澄雅巧笑倩兮,這種男人還能把她怎么樣?
不就會在合約上作作巧、從中使使段數罷了!
「季總裁今日可真令人驚艷,讓在下開了眼界。」
「呵呵……丘經理喜歡就好,能夠讓大家高興便是今晚這場秀的目的了。」
丘江行眼光直盯著季澄雅的臉蛋,臉上紅了一陣,他拍拍腦袋接道:「季總裁能演得那般脫俗,白總裁的戲也沒你搶眼呢!」
季澄雅偏過頭,捉到白山雅倚在門邊的身影,她身邊站著一名女子,扶著她搖晃的身子。
「丘經理這是在……數落白總裁囉?」
丘江行連忙搖手,對方也是自個兒公司的大客戶,眼下可不能得罪。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指……比起白總裁,季總裁的戲更技高一籌。」
「這沒什么差別的……」季澄雅咬著杯緣,眼光再沒回到丘江行身上,她瞪著扶著白山雅的那名女子,緊緊的將白山雅抱住。
那動作十分有技巧,旁人見了還以為是白山雅醉倒,可她卻見到白山雅的掙扎,她手腳被對方壓在身后,慘白的小臉上出現了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