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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將生最新章節!
走進峽谷山莊,只有婭楠一人再此等候來訪的客人和莊園之主。她早于自家二小姐數天先行回到這里打點,現在卻也是這里唯一的仆人。除了到訪的客人外,整個海瑟爾家族只有家主米法修利以及剛到這里的菲兒蘿莎在此。
阿蘭一路看著瑰麗風景,很是自在。他跟在菲兒蘿莎后面,愜意的慢走著。
“怎么沒什么人的?”聽到來自身邊羅憶的詢問。他想了想,是這樣么?也對,好像沒見到什么人,除了婭楠以外。不過他并不把這點放在心上,依舊貪婪的看著絕色風光,呼吸著清醒的空氣。他現在巴不得人少點,越少越好!
耳邊又傳來對話聲,阿蘭由此得知了緣由。原來海瑟爾家主米法修利贈與自己小女兒這絕世山谷,卻沒有為她留下一個哪怕仆人。不過這在菲兒蘿莎看來,倒也不錯。海瑟爾家二小姐直言不諱,起碼以后這里的都會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
“阿蘭,阿蘭?跟我走了。”“噢!”聽到呼喚,阿蘭收回了凝望景色的目光,跟著眾人在山莊內晃悠起來。
自此戴弗咯爾先生突然加快腳步,哼著小曲眨眼消失眾人眼前之后,菲兒蘿莎在自己的莊園就徹底沒了顧忌。她洋洋自得的介紹起自己山莊的景色,并不時的用金色莊園來進行對比。金色莊園的兩個繼承人則保持著緘默,空曠的山谷里只有她不時的大喊“來,再來看看這里!”山莊新主人很是得意的帶著客人閑逛山谷,為客人們熱情的介紹自己的山莊。
兜繞山莊幾座主要建筑之后,菲兒蘿莎帶著客人踏上一條傍山小道,開始前往三山交界處的湖泊。此刻他們腳下的小道傍山蜿蜒向下,道路狹窄,剛好可以放下人的兩只腳。道旁有數朵小花開,花兒上有一兩只蝴蝶飄蕩著。阿蘭見到這奇景很是驚異的問道:“這里怎么還有蝴蝶?這不是都冬天了!”
菲兒蘿莎在前面帶路,也不回頭:“阿蘭,你覺得這里像是冬天該有的溫度嗎?”
阿蘭聞言一愣,慢慢搖搖頭。殘留體內的“火焰”,使他對溫度的感覺并不敏銳,但他看了一眼眾人,好像都穿得不多:“也許不太像吧,那里還有湖鳶鳥呢!”他把手指向遠處在湖面休憩的鳥群。
“那些湖鳶鳥也是膽子大,趕都趕不走。我告訴你吧,現在我們周圍的是秋蝶。弗洛托爾山谷里只有春秋兩季,這里也春蝶和秋蝶兩個種類。對了,外面叫這里蕊聞蝶耳,其實這里我們叫做弗洛托爾山谷啦,屬于蘭尼斯大峽谷一部分。蕊聞蝶耳只是后面空中花園的名字,后來被人傳了出去,也許太出名了到變成弗洛托爾山莊的代名詞了。
“你看那只蝴蝶有橙黑與深藍相間翅膀的,就是秋蝶的標志了。春蝶是橙黑與碧綠的。我以后可以帶你們去空中花園看看,莊園的蝴蝶幾乎都在那里了。”菲兒蘿莎邊低頭看路,邊解釋到。
在她身后一直沉默寡言的白白雨,此時聞言立刻淡淡的回到:“好啊,麻煩菲兒小姐了。早就聽說空中花園的神奇,倒是沒什么機會見著。”
菲兒蘿莎回頭著了白白雨一眼,前些天在馬車之中,她一直苦于看不透這打扮精致的星辰術士真正實力。當時對方不說,現在嘛,好歹到了自己地盤了。想到這里她眼珠一轉,隨即說道:“你是戴弗咯爾叔叔帶來的客人,我可沒必要對你負責,我會帶阿蘭和羅憶去。如果你不肯告訴我你真正的實力,我是不會帶你去的!”
這…….白白雨聞言愣了片刻,不是在馬車上時還和自己好好的么?這“小妖精”真有趣。隨即她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思,于是她微笑著說道:“菲兒小姐,我可說過了,我這一身本事,確實不適合加入你們。我并不適合參加這次高手云集的擂臺賽。”
“是嗎?”菲兒蘿莎皺起眉頭,一副姑且相信的表情。隨即她轉身繼續向前走去,為客人介紹莊園之色,“‘伊萊薇安’,就是這三山交界處的湖泊名字。在一般人眼里或許比不上伊爾湖和雪湖的名氣大,但要比起傳說嘛,”她瞇起眼睛,不由加大了語氣,“我覺得倒是也不比它們差啦!”
緊跟在她身后的白白雨聞言微微一笑,眼珠一動接口說道:“恕我直言,菲兒小姐。伊萊薇安湖雖然有悠久的傳說相伴,但想來怎么比,也比不過伊爾湖與圣潔雪湖世代口口相傳,所留下的那些偉大傳說的。不是么?”
走在前面的菲兒蘿莎臉色一紅:“哎呀,差不多吧。雪湖和伊爾湖第一第二,我這里第三總可以吧!‘’
但白白雨再次用平靜柔軟的語氣,輕聲反駁道:“這恐怕也不行呢,菲兒小姐。你看,大陸北方還有對人類法師至關重要的長夜之湖…..西邊還有靠近迷霧山脈,傳聞少有活人能看見的神秘死亡湖泊……南邊靠近伊芙絲王國就不說了,蒼藍湖的奧秘聽起來就很是深奧。就說塞硫維亞附近,那聞名于……”菲兒蘿莎不耐煩的打斷了星辰術士理由充分,令人信服的話語:“好啦好啦,你說得都對。但我這里可以和那些有偉大傳說的湖并列并列大陸第三,這樣可以了吧!”似乎怕知識淵博的白白雨再次反駁,她立刻又說了一句,強行結束了對話:“好,就這樣!”
白白雨聞言臉上微笑不減,也不再言語。而在她們身后的阿蘭聽了這段對話也哭笑不得,菲兒蘿莎的強行大陸第三,讓他覺得有些好笑。
一路走著,他們很快沿著從山腰走到了接近山腳處。
“喂!”肩膀被身后的羅憶拍了一下,阿蘭回過頭:“什么事?”“遠處還看不出來,但現在你看這水面,很綠的碧綠色,那邊的又是非常藍的水藍色,你知道怎么回事?”
阿蘭一看,還真是這樣,緩緩流動的湖水一半碧綠,一半深藍。可在遠處看都是淡藍色的啊!他思索片刻后,搖搖頭:“這是兩條河流的緣故吧,我只能猜到這些。具體我也不知道了。”“不會是什么奇特的水吧!”“額……不知道。”
就在他準備出聲問向前面的白白雨之時。走在最前面帶路的菲兒蘿莎停下來了,只見她伸手撥開擋住視線的一株幾乎橫生于山體上的植被,然后看向底下碧綠的湖面說道:“好了,這條小路到這里就走到頭了。”
這就到盡頭了?還不還在半山腰么?阿蘭向前探了探身子,看了看情況。的確,前方沒有路走,看樣子腳下這里就是小道的盡頭了。只是這條小道的終點怎么會在這里,這里離湖面可還一段距離。他有些想不明白。
這時,山谷女主人轉身面相湖水,然后伸出她修長的手指,指向了離這里還有四五層樓高的湖面說了一句:“以后你們就在那里練習把,雖然比起那個紫色冰湖小了點,但也有一般擂臺的大小了。練習起來我倒是覺得比那紫色冰湖要好上不少呢!”
“就那里?”羅憶饒有興致的看著菲兒蘿莎所指的地方。那片水域看起來確是屬于碧綠湖面的一部分無疑,但聽起來卻不是普通湖面那般簡單。
“湖面上?額…..這…..水面上我站不住的。”阿蘭擾擾頭,有些不好意思。聽起來對方似乎高估了他的實力。白白雨和戴弗咯爾的兩個繼承人此刻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
“哈哈,站在這湖面上可不需要什么高超技巧。你看著吧!”
話音剛落,阿蘭就吃驚的看到身前的菲兒蘿莎縱身一躍,從頗高的小道盡頭直接跳向了湖面!
“噢!”在數個聲驚呼之中,菲兒蘿莎穩穩的落到了她剛剛所指的湖面上,沒有踉蹌,略微一陣小小的沉浮后,她在湖面很穩的站立!”你們也下來吧,沒事的!”
這會沒事?這里離湖面頗高啊!聽著對方的呼喚,阿蘭還是不放心,但他隨即注意到菲兒蘿莎的腳陷入水中有些深。看起來并不像使用了踏浪之術,莫非,是她那雙魔法鞋的緣故?
“她站在那里的湖面下,應該有一層可以站立的極其柔軟的泥土層。”白白雨偏頭給困惑的阿蘭解釋了一下,“這可能是某位土系魔法大師的作品,我在這里也看不透。”
“以后就在這里就是你們兩個的練習之地了。快下來!”菲兒蘿莎出聲催促。
經不起催促,羅憶心癢難耐的第一個跳了下去。武技高強的他倒是不懼這樣的高度。阿蘭關切的看著羅憶,見他也輕松落在湖面上才松了口氣。“腳底好軟!”羅憶叫了一聲,有些不可思議。
“阿蘭你也快些下來吧!”菲兒蘿莎再次出聲催促。
被點名了,阿蘭無奈直接縱身跳下,雖然由于害怕而狼狽的四肢接觸湖面,但他接著也站穩在了碧綠的湖面上。“這下面真有一個泥土層?那就相當與軟軟的地面咯?”他站穩后不由發出疑問。
菲兒蘿莎沒有回答,只是對著小路上剩下的三人說道:“你們就別下來了!上去麻煩著呢?”
嗯?阿蘭聞言與羅憶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時有些慌亂。
“呵呵,你們肯定聽過這樣一句話。‘這世間一切皆來自于塵土,而后又都歸于塵土。’”
阿蘭點點頭:“這是土系法師信奉的至高箴言。”
菲兒蘿莎朝他眨眨眼:“安德烈魯大師每年都會來一次。你腳下就是他的作品,松軟但結實非常,一般法術根本破不了。阿蘭來一發爆烈火球試試吧!”
腳下就是土系魔導師的作品!阿蘭心中驚嘆:“額,不了吧,安德烈魯大師的法術,我沒可能破的。再說,我現在還穿著衣服,等會吧,等上去了再試試。”
“嘿嘿,是這樣的,我覺得你們為了這次大賽得加緊練習。我決定你們從現在開始每天在這里練習,”菲兒蘿莎帶著危險的笑容說出了目的,“最后贏了的那個才有飯吃!”
“什么?不是吧!”阿蘭和羅憶同時不可置信的驚呼一聲。
“當然是這樣的,現在這里我說了算!”
看著笑顏如花的菲兒蘿莎,在紅色夕陽之下,于波光粼粼的湖面站立的二人對視著,彼此都深切額感受到了一絲悲切。
以后怕飯都沒得吃了!
白白雨盯著湖中鬧劇搖了搖頭,她并不準備下去。一是因為上來真的很麻煩,二是因為他無比清楚這湖水的傳說。菲兒蘿莎的諸般胡鬧或許也是為此吧,她用星辰異能看得出來,小妖精心中也不喜歡那個傳說,接手整個山谷的她心有惶恐。
此刻她瞇起眼睛看著面前大陸有名的湖泊——“伊萊薇安”,湖水碧藍分明,此刻在如血的夕陽照耀下,倒又是一副色彩斑斕的絕美之景。
只是可惜,“伊萊薇安”的湖水向來需要鮮血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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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大陸最北邊的人類大型要塞——索爾雷格要塞之中,最大的酒館依舊燈火通明,客人們歡快交談,耳邊歡聲.****伴著音樂。作為傭兵北邊活動的最大據點,這里幾乎夜夜如此。
酒館突然大門打開,安格將手搭在同行的魔法獵人肩上,兩人相互靠著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大門關上,隔斷了他們身后的一片嘈雜聲和歡快音樂。
這里離他們既定的目的地還有十天左右的路程,也是沿途最后的一個有大酒館的地方。安格自然要來這里歇息一下。
“媽的,長成那副樣子還好意思留老子過夜?摸她兩把都算看得起她了!”已經大醉的安格此時口中罵罵咧咧,“這里的小妞都不好看,沃思巴格,等回了恩波利,或者你跟我去那南城,我帶你去看什么是真正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