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界扛把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豪華游艇的體型龐大,壓得周圍的返航汽艇光線偏暗。
面前的男人眉眼冰冰冷冷,他彎了下嘴角,緩慢、卻不由分說道:回去。
林月的身體一顫,頓時忍不住滿眼失望,松開了他:嗯。
然后才三步一回頭地離開了。
謝離嘖一聲,抽出張紙巾緩慢擦了擦手。
他沒再多想,轉(zhuǎn)身踏上汽艇的剎那,卻突然察覺到什么,猛地側(cè)過臉去。
下一瞬,凌利的破風(fēng)聲突然自耳邊傳來,擋風(fēng)玻璃砰然碎了大片。
別動。黑黝黝的槍口指著他的太陽穴。
謝離倏爾瞇起眼。
深冬的海風(fēng)猛然灌進艙內(nèi),冷得刺骨。
坐在汽艇后的男人看著他盯過來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笑一聲:怎么,沒想到我會在這里等著你?
謝離的目光沉沉。
孟衍緩慢地走上前來,笑著抬手?jǐn)埳纤募纾嚎吹贸霭㈦x對我很防備,宴會上的時候一點都不肯單獨出現(xiàn)在偏僻的地方害我不得不想別的辦法。
汽艇不大,海面上停了三五艘,是專為了運送提前離宴的客人。
狹窄的甲板后有一間封閉的艙房,孟衍抬手碰了碰他冰冷的側(cè)臉,似乎心疼道:進去吧,別凍壞了。
槍口依舊緊緊抵著,謝離這才抬起眼,嘲諷道:私藏槍支,孟總這么不避諱我嗎。
孟衍笑著把他拉進溫暖的船艙,合上門:反正你以后又離不開我,知道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聽到這句話時,謝離心底猛然涌上漆黑驚疑的猜想,臉上卻冷笑:孟總這話是什么意思?囚禁我?
孟衍含笑盯著他的眼睛,半晌,才低聲道:很快你就會知道。
身后的門打開,有人遞上來兩包東西。
謝離倏爾瞇起眼,死死按住心底所有翻滾的陰郁,望過來目光中卻只有直白的厭惡:下藥。
孟衍看著他,抬起手,輕撫摸著他的眼睛,嘆口氣:我是真的不忍心害你。
謝離的心猛地沉下去,笑意卻諷刺:還少嗎?
孟衍笑了笑,卻沒說話,將那兩包東西拆開分別緩慢地倒進了兩瓶酒中融了。
這才抬眼,牢牢盯住謝離的表情,試圖從中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的情緒。
對方同樣看著他,笑意冰冷嘲諷:怎么,孟總精力不支,這東西還要一人一份?
即使到了這個份上,他的態(tài)度依舊極為惡劣。孟衍心中涌起暴虐的興奮,更不愿以毒品摧毀了他最有趣的傲慢囂張。
本就猶豫的選擇于是緩慢傾斜了。他沉吟著,終于選定了一瓶酒。
這才含笑抬起眼,冰冷的瓶口抵在他唇上:乖一點,少受罪。
任誰都沒有想到孟衍參宴竟然都帶著槍。槍口裝了□□,恐怕自己掙扎至死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謝離的目光漆黑,緩慢張開口。
酒液冰冷,帶著醇厚的香氣,可對于此時的謝離卻如同毒藥。
見他果然乖乖地一口一口喝了,孟衍才格外暢快,瞇起眼來,看著暗紅的酒液從他唇角溢流下,順著脖頸一路洇濕至衣領(lǐng)。
足足灌了大半瓶,謝離嗆得咳嗽、眼下泛紅時,他才滿意地松開了手,隨意丟了酒瓶。
紅酒液在深色地毯上蔓延開一大片,酒味散開,被窗口沁來的風(fēng)吹散了。
持著槍的人得了一眼指示,這才收槍退了出去,合上艙門。
直到身體傳來炙熱熟悉的燥欲時,謝離才擰眉緊閉著眼,抓緊了手中的窗柩,于理智深處悄然松一口氣。
幸好只是這種藥。
孟衍在笑著欣賞他。
高濃度的酒精與藥效結(jié)合沖擊,意識很快就模糊下去。
謝離像一條離水的魚,幾乎淹沒在了炙熱滾燙的水中,難挨般彎腰伏在窗口拼命呼吸著冰冷的空氣。
他攥著窗柩的雙手上有青筋繃起,目光很快渙散迷蒙。
身后覆上溫冷的氣息,聲音也近在耳邊,帶著瘋狂低沉的笑意:阿離,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jīng)說過的,總有一天你會趴在我腳邊求著我上你。
謝離的腦海中一片渾噩,不由自主地后仰脖頸蹭著他的呼吸,擰緊了眉。
卻顫抖著咬牙切齒:就當(dāng)是被狗上了。
他越恨越狠,孟衍卻反而越興奮,一手摟著他的腰,輕吻他頸間的痣:再兇一點。
謝離悶哼一聲。
他并不介意和人做那種事情,只是和自己厭惡的人做卻實在惡心。
藥勁一波又一波地涌上來,謝離知道自己逃不掉,睜開眼時目光也朦朧模糊。
襯衣衣扣在緩慢被解開,背抵在冰冷的船艙壁上、寒意毫無阻隔地浸在皮膚上時,意識已經(jīng)昏昏沉沉,瞇起的眼底有窗外模糊的月色起伏。
燥熱燒得他耳鳴腦脹,卻毫無力氣。
直到耳邊猛地傳來砰!的一聲他抬起眼,望進門外那人翻滾著漆黑戾氣的眼睛,月色映得對方的背影冰冷頎長。
阿離。
醉意和藥效一陣接著一陣,似乎永遠不能停息,于理智和身體的界限煎熬。
謝離忽昏忽醒,醒時卻更是折磨。他聽得到周圍的嘈雜、以及孟衍扭曲的語氣,卻蜷在地毯上渾渾噩噩,目光渙散甚至難以聚焦。
耳邊有沉悶的重物落地聲、擊打搏斗聲模糊。他閉著眼,直至被一雙手抱起,沖出了船艙外。
海風(fēng)空氣充斥著涌進口鼻的剎那,周圍的動蕩的聲音才遠離了,謝離的喉間微微滾動,擰著眉悶哼出聲。
別睡。耳邊的聲音帶著顫抖。
醉酒和藥力讓謝離難以聽得出他的聲音,呼吸急促,下意識抱著他,一口一口地用力在他頸間啃咬。
他喂你喝的什么?賀昱的語氣深冷,帶著可察覺的恐慌,阿離?!
可懷里的人只渾身滾燙昏昏沉沉,對他的懼意毫無所知。
賀昱擰緊了眉,正要抱著人上岸時,卻忽然聽到一聲極低顫抖的:不是毒。
他渾身一僵,猛地抱緊了懷中的人。
賀昱的別墅距離臨港游艇并不遠,開車不過十多分鐘。
□□點的夜里,燈紅酒綠仍未止息,路上穿梭的車流聲喧嘩吵鬧,路燈燈光映進車窗來,有模糊的光影。
賀昱的眼瞳深冷,盯一眼車后座難受煎熬的人,綠燈亮的瞬間,瑪莎拉蒂瞬間沖了出去。
賀總?您
去找林醫(yī)生。
管家一驚:是是。
浴室的門砰然被踹開,賀昱動作輕緩將人放進浴缸里,直接打開了淋浴開關(guān)。
他抬手去撥開謝離的頭發(fā),擰緊了眉,聲音微抖:醒醒。
溫涼的水徑直澆下來的瞬間,謝離才模糊睜開了眼,一手攥緊了浴缸冰冷的缸壁,眼下暗紅,瞇眼望過來。
看著他這幅模樣,賀昱不由得再一次地萬分感激自己到得及時,他喉間滾動:醫(yī)生很快就到了,你忍一忍。
謝離復(fù)又閉上眼,松開手任由自己沉沒在水中,在浪潮一陣陣涌上時顫抖著咬緊牙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