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身為導演本該管管他們,卻次次都被教他們演戲的借口堵得沒辦法,只能親自上陣提前教那些新人。
而被他教過的新人也不全然領情,他們雖然演的戲不多,但也知道其他劇組的情況,自然知道那些老人是在給他們擺臉子。
礙于名聲,他們不好和劉雪胥他們起沖突,一腔怒氣憋在心里,又怎么會多感謝和稀泥的閆澤。
劉雪胥?駱與時重復了一下這個明顯是刺頭的名字,不能把他換了?
都拍一半了還怎么換,而且他事雖然多,演技也是真可以。閆澤苦笑,與時,你不懂,劉雪胥是我能定下的最好的了。
駱與時沉默了下,品出了閆澤的意思。
因為是網劇,男二這個角色注定不能讓太默默無聞的人來演,但男二在劇中是追隨著男一的軍師,年紀快四十五歲,再年輕也得找三十多的演員,想要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還真不好選。
你也別太擔心,我這不是來了嗎,我會盡量幫你的。
駱與時見閆澤似乎是有了困意,便也沒再說話,閆澤好不容易放松下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車子里只剩下導航不時發出的提示音。
閆澤先領著駱與時一行到劇組包下的酒店放行李。
酒店不大,一共六層,住一個劇組的人剛好,影視基地周圍有許多這樣的小型酒店,而且檔次都很高,專為像《江山弈》這種不差錢的劇組準備的。
閆澤領著他們上了電梯,隨口介紹道:這酒店被劇組全包了,隱私性絕對做到位,二樓是餐廳,六樓是健身房和游泳池,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放。
三樓住的是劇組的人,四樓是演員,五樓是給主演還有我們幾個住的,501是我,502是咱們制片人,503是演男四的邱澤,劉雪胥在504,陸曜住在505,你在506。
電梯在五樓停下,閆澤領著駱與時走出來,不過他們現在都不在酒店,我陪你先去房間把行李放了,然后咱們去片場和他們見見面,一起給你做個接風宴。
不等閆澤話音落下,504的房門突然發出咔噠的聲響。
閆澤和駱與時腳步一停,便看到雙手插兜的劉雪胥帶著助理施施然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劉雪胥?你怎么沒在片場?拍完了?閆澤皺著眉,沒想明白對方怎么會在這時出現在酒店。
拍?就他們演的那樣,算了吧。我讓他們再自己練一練,下午再拍。 劉雪胥渾不在意地答,好像并沒覺得自己隨便改拍戲時間的行為有什么不對。
閆澤被他的態度帶了火氣:你不和他們對戲他們怎么練?
哦,不好意思,忘了您今天上午不在,那就去找副導演唄。劉雪胥吊兒郎當地取掉架在鼻梁上的墨鏡,忽然湊前來,這位就是閆導專門請來演慕清的大神吧。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明天就有一場對手戲,期待你的表現。
第15章 塌房的第十五天 來者不善。 但,這
來者不善。
但,這好像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吧?
駱與時舌尖輕輕抵著上顎,嘴唇小幅度抿緊,不明白和他素未謀面的劉雪胥為什么會對他有這么明顯的敵意。
閆澤在聽到那聲陰陽怪氣的大神時就直接皺起了眉頭,他剛想說話,衣擺卻被駱與時輕輕拉住。
大神不敢當,前輩你說笑了。駱與時上前一步站在閆澤側前方,對著劉雪胥伸出手,前輩好,我是駱與時。
駱與時?劉雪胥隨意和駱與時碰了碰手,眼睛微瞇,演李導新片的那個?
夏流那場動靜整得太大,幾乎大半個娛樂圈的人都重新認識了駱與時,一提起他先想起來的不是《月光里》,而是演了李導新戲的身手不錯的年輕人。
駱與時微微頷首:如果你說的李導是李寒導演,那的確是我。
哼,厲害啊,難怪閆導寧愿把你的戲份往后拖也堅持不找其他人。劉雪胥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劉某能和兩位大忙人在同一劇組演戲,真是榮幸。
劉雪胥,你夠了!少說點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不等駱與時想明白對方口中的另一個大忙人是誰,在一旁聽不下去的閆澤就喝止了劉雪胥:駱與時是資方那邊點頭簽下的演員,進組時間也是和制片商量過的。哪輪得到你在這兒說三道四!
略微緩了下有些上頭的情緒,閆澤繼續說:今天是他到劇組的第一天,你等下和我們一起去劇組,大家見下面之后中午給與時接個風。
這話等于是給劉雪胥遞個梯子下,進組了就是一家人,不管先前鬧過什么不愉快,吃頓飯消消氣過去算了。
可劉雪胥顯然不想承閆澤的情,吊兒郎當說:嘖,抱歉啊閆導,我中午約了人,反正這也見過面了,接風宴就不用去了。
他說著,把手中的墨鏡重新戴回去,挑釁地對著駱與時下巴一揚:明天的對手戲,我很期待。
劉雪胥提前走了,想著本來該跟劉雪胥對戲的邱旭此時在片場怕是也心情不好,閆澤和駱與時商量了下,取消了接風宴,等下午去劇組再正式和劇組的幾位主要成員見個面。
這下,在吃飯前就又騰出了不少時間,周圍又沒什么好去的,幾人就留在房間里幫駱與時規整一下行李。
簡單收拾收拾,李誠和韓清便下樓去到他們的房間,留下駱與時和閆澤在屋里說話。
駱與時這下終于有空解決之前的疑惑:這個劉雪胥,是不是一見我就不順眼啊?我之前得罪過他?
沒有,你別多想,這事怪我。閆澤和他解釋,因為之前不確定你什么時候進組,我就想著先不官宣慕清的選角,結果劉雪胥就以為是人選還沒定下,一直想讓他師弟來演慕清。
哦?所以劉雪胥是覺得我搶了他師弟的角色?駱與時有些啼笑皆非。
劉雪胥這人也未免太高看他自己了,他以為他是誰,想讓誰進劇組誰就得進?劇組的角色倒成他的囊中之物了,真逗。
那劉雪胥說的兩個大忙人,除了我之外,還有誰?駱與時又問。
你的好學生,陸曜。他也是在劇組開拍一個月了才進的組。
閆澤捏捏眉心,聲音發苦:其實這事也不能怪陸曜,本來時間都是安排好的,結果租的場地說今年的維護提前了,想按時拍完就得提前一個多月開始拍攝,正好跟陸曜的演唱會撞上了。
然后就讓陸曜在演唱會第二天直接進了組,生產隊的驢怕是都沒這么累。
駱與時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句,不解:那既然和陸曜沒關系,劉雪胥干什么揪著他這點不放。
閆澤聳肩:找茬唄,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事不方便外傳,就拿場地這事來說,真傳出去,你猜別人是相信場地真有事的多還是相信陸曜接工作太多砸了自己的腳?
那必然是后者。
甚至就算有證據擺在面前,還是有裝聾裝瞎的人會說這些都是陸曜團隊的公關手段,繼續給陸曜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