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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抿著唇,乖乖出去,走出廚房,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雖然剛剛還差一點,但阿揚沒拒絕啊,至少她沒抗拒自己。白芷越想越開心,忍不住瞇著眼睛去腦補她們吻上以后的畫面,白芷用雙手捂著臉,臉紅了,還特別燙。
阿揚說只有情侶才能這樣,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心里能接受和自己做情侶?白芷躺倒在沙發上,抱著抱枕望著天花板傻笑,人類說的戀愛,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原來,這些事情不需要一直掛在嘴上,也不需要刻意去做,因為它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發生。
吃飯了。
嗯。
祈又揚一連叫了白芷三遍,白芷才聽見,害羞著磨磨蹭蹭從沙發上起來。
你吃肉。白芷紅著臉,羞答答地給祈又揚碗里夾肉。
祈又揚總感覺她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臉這么紅,也不像是害羞啊,白芷不是那種容易害羞的人,否則之前在酒店的時候,也不會強行壓著自己,要求接吻吧?
你多吃點。白芷自己都顧不上吃,一個勁給祈又揚夾肉。
你是不是發燒了?肉一塊不吃,全部給自己,祈又揚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沒有~~~,我就喜歡看你多吃點~~~
祈又揚把燴牛肉推到白芷面前,繼續吃著米飯,都給你,省得半夜又說餓。
*
白芷坐在寫字樓一樓的長椅上,嘴里叼著根棒棒糖,下午五點四十,大批人員從電梯里涌了出來,白芷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祈又揚,她站起來朝祈又揚揮手,聲音要驚動路過的所有人,阿揚!
又揚,你朋友又來接你下班了。
哈哈是啊,她最近待業在家閑的
祈又揚都不知道怎么和同事解釋,為什么每到下班的點,就有個美女在等著她,而且已經連續十天了。
自從上次白芷找到祈又揚上班的地方以后,就每天都來,還好公寓離公司不算遠。
白芷小跑到祈又揚面前,拿過她的包替她背著。
不是讓你別來了嗎?
可我想你啊,那怎么辦?說起肉麻的話來,白芷一點都不含糊,白芷恨不得每天可以陪著祈又揚一起上班。
和白芷同居以后,祈又揚每天說的話比平時兩倍還多。不知不覺,白芷到她家已經快一個月了,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后來的默默接受,祈又揚已經習慣了家里多一個人的存在。
這些年,她一直是一個人。從她離開母親的時候起,她就意識到自己可能很長時間都要一個人,就算孤單,也還要強顏歡笑說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的那種。或許是因為經歷的一些事情,她骨子里有種與生俱來的自卑感,一方面,不想和別人靠得太近,另一方面,又渴望著有人能理解她。
吃完晚飯,白芷又偷偷摸摸跑去冰箱里拿了一支奶油奶甜筒。
你還吃。祈又揚搶過白芷手里剛拆開的甜筒,塞進自己嘴里,凍得她直哆嗦,冬天吃雪糕果然還是銷魂,下午都吃了五支了。
再吃一口。白芷抓著祈又揚的手,說是只吃一口,但把她吃剩的甜筒直接咬了一大半,吃了一嘴,嘴角還沾著奶油,人類的食物就沒有不好吃的,熱的好吃,冷的也這么好吃。上次祈又揚給她吃過一次冰淇淋以后,白芷就愛上了這個味道。
祈又揚把剩下甜筒全部塞進了嘴里,看她還怎么搶。大冬天,兩個人像傻子一樣大口吃著雪糕,最后凍得一起吸著冷氣,咝
白芷用手指擦了擦祈又揚嘴角的奶油,然后把手指含進嘴里,滿足地舔著。
你太惡心了!
哈哈白芷舔著手指,朝祈又揚笑嘻嘻。
晚上十點,白芷在浴室洗澡,祈又揚在臥室加班改稿。
阿揚!怎么辦
浴室里突然傳來白芷的喊聲,祈又揚隔著老遠就聽到了。
什么事?祈又揚走到浴室門口,問。
里面傳來一陣啜泣聲,她在哭。
第17章 擔心
祈又揚敲了敲門,怎么了?
阿揚白芷拉開浴室的門,不由分說就撲上前把她抱住,顫抖著聲音哭訴,我好像生病了,而且看著滿是血跡的褲子,腹部一陣陣的絞痛,白芷感覺自己活不長了。。。
什么白芷的語氣成功嚇到了祈又揚,就像是天要塌下來一樣,可這不是好好的么?祈又揚不明就里地抱著她,她還穿著上衣,下身的長褲已經脫了,祈又揚再低頭往下看,她身上的白色內褲被鮮紅的血液染濕,這時,才明白發生了什么。不就是生理期么,祈又揚捏了一把汗,你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怎么辦,好痛白芷捂著腹部,這感覺太折磨了,呃
生理期還吃這么多冰,疼死了也活該一吃還吃五個冰淇淋。
啊?!會死阿揚我會死嗎?白芷說著,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狐尊告訴她,人類會得一些奇怪的病,生命特別脆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可是她才做了一個月的人,她和阿揚在一起才這么短的時間,就要白芷想著一發不可收拾,越哭越傷心,我不想死
如果是在開玩笑,這演得也太真了,祈又揚拍了拍額頭,然后正兒八經地說:我胡說的,來姨媽出人命這種話你也信,你先洗澡,我去給你沖紅糖水。
這場景,讓祈又揚想起自己第一次經歷生理期時,她也被嚇哭了,因為從來沒有人教她這些,一個十三歲的女孩,下面突然流那么多血,當然害怕。
真的嗎?我害怕白芷膽兒小的很,做靈狐時就是這樣,現在才變成人不久,一切都是陌生的,她膽兒就更小了。白芷也沒經歷過人類的生理期,疼得厲害又淌這么多血,關鍵還止不住,她還擔心著,萬一血流干了怎么辦。
沒事,聽話,先去洗澡。白芷還是一直拽著祈又揚的手臂不松手,祈又揚偏頭望著她,你還想我幫你洗啊?
白芷沒聽明白這是個反問句,她還飛快地點著頭,嗯嗯!
想得挺美。祈又揚送她四個字。
白芷就像是第一次生理期,對這些東西一概不知,祈又揚耐心給她解釋了兩三遍,她才稍微安心一點。只是因為白天吃了不少生冷地食物,她小腹疼得厲害,喝了紅糖水都不見好轉。
嗯嗯一直到晚上,白芷在床上翻來覆去,半睡不醒的狀態,她的嘴里發出一聲聲的嚶嚀。
祈又揚被這些動靜吵醒了,她翻起身,將床頭的臺燈打開,阿芷?
阿揚我難受白芷睜開眼,虛弱地對祈又揚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