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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穆清眼睛亮亮的,像是閃著小星星,他滿懷信心地道:你可別小看了知心大哥的力量。
想當年,找他做心理咨詢的同學,可是能把他們寢室給淹了的。
雖然按照舍友的說法,那些人只是單純饞他身子。
系統確實相信溫穆清的能力,但它對其余的人類都抱有一種悲觀的態度,只能又哼哼唧唧地縮回去了。
溫穆清又排練了一波守夜人和小王子之間的對話問題,區分了雙方的口音;接著則是利用對打和各種試驗的方式找到了小王子的弱點。
嗯說起來有點離譜,好好的SSR級卡牌,勉強算得上是個上限極高的召喚師的小王子竟然暈血。
只是守夜人手臂上被淺淺地刮出了一道傷痕,一縷鮮血很快就融在海水里,不留下任何痕跡,可小王子卻瞬間渾身無力,險些沒抓住手上的童話書。
效果立竿見影。
溫穆清又試著把血液給遮住,僅僅流露出些血腥味,小王子的反應雖然沒有直面鮮血那么大,但臉色還是蒼白了很多。
又是一個幕后型的卡牌啊戰斗還是要靠笛魂和守夜人。溫穆清感慨了聲,難道我真的要靠玄學和裝神弄鬼糊弄人類?然后讓笛魂和守夜人背地里瘋狂加班?
算了一下耐久度,如果僅憑借眼前這幾張卡牌,那么最先撕卡的應該是書靈,其次就是笛魂,好在現在詭異的難度不高,不然撕了他還有些心疼。
溫穆清心中盤算著,收回了其他卡牌,只留下小王子在深藍宮殿里守著,自己的主意識則是回到了華國。
此時華國已經到了深夜,距離他明天與曙光的會面只剩下幾個小時。
也不知道系統最近在鼓搗什么,竟然也沒來催他睡覺,反倒安靜如雞。
溫穆清有些疏懶地在床上打了個滾,拿起晨曦開始刷信息和新聞。
有不少在屏玉市的同學都看到了那個粗壯男子lo裙狂舞的視頻,一個個跟瓜田里的猹似的瘋狂給他叭叭著,連帶著后續新聞都沒落下。
還有田可那個姑娘,上次見面后似乎就把他當成了可以聊天的好朋友,此刻也是給他發了好幾條關于那個神秘的催眠男子的圖片,向他感慨著這個多帥多帥。
嗯溫穆清很愉快地接受了夸夸,然后忍不住問她上次想跟他說的事情是什么。
田可的信息停頓了一會,發道:[沒事了,就是我媽媽又催婚了,我下意識就但后來想想這件事情對你不好,所以說我就沒說,抱歉啊。]
時間都凌晨兩點了,溫穆清便催著田可去睡覺,自己也打算休息一會。
可是躺下沒多久,他就聽見了自己前店的小破門傳來了咔擦咔擦的摩擦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勾他沒有換成電子鎖的老式鎖頭。
溫穆清立馬睜開眼睛,竟然還有些期待。
這該不會是哪個小偷吧?
第21章
沒有哪個男孩子不會幻想自己懲惡揚善的經過,起碼溫穆清以前還真的腦補過假設路上遇到飛車賊要怎么去追的場景。
不過從有系統算起來,他做的好事從來就不少,但真的由本體直面的,卻還是第一次。
希望這個小偷先生靠譜一點,別給他嚇暈了就好。
黑漆漆的房間里,溫穆清靠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他挑選著卡牌,打算給這個幸運的小偷來一個大大的surprise。
不過為了日后的平靜,溫穆清想了想,還是很遺憾地把[守夜人]給掏了出來。
他可不想被逮去做筆錄,還要解釋嚇唬小偷的卡牌們其實是特效。
使用[青行燈]則是不放心,萬一是個能力者的話,他直接白給可就不好了。
沉默靠譜的守夜人啊,yyds!
月光輕柔地撒在小區里,從樹頂上引下一片斑駁的陰影,時不時飄過一陣細風,帶動著嫩綠的枝丫搖晃兩下。
李薩諾正屏息凝神地用小鐵絲撥動著鎖眼,嘴里輕咬著的小手電滾動著燈光,光滑的鎖面上時不時反射出他自己的模樣。
此時早已夜深人靜,小區里空無一人,處于最角落的小賣部處于陰面,不仔細看是不會發現這里有個瘦小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地做著什么。
他時不時戳動兩下,又屏住呼吸,將耳朵貼在門邊,凝神聽著什么,直到確認里面只有一個平靜和緩的氣息后,才重新低下頭來做業。
這個年頭還使用普通老鎖的地方,實在是太少了,大部分人都采用了電子指紋鎖,防盜能力杠杠的,想要偷點什么東西是真的難。
更何況晨曦普及后,攜帶現金的人也更少了,想要直接偷錢偷食物的小偷們,一度絕跡。
現在最值得偷的是晨曦以及人們攜帶著的珠寶等物什,只不過前者技術含量高,后者被抓的話付出的代價高。
李薩諾苦著臉揉了揉自己餓得咕咕叫的肚子,一邊試著從書上看過來的撬鎖方法,一邊忍不住在心里打鼓:這人連個指紋鎖都不裝,里面不會又設了什么奇怪的機關,玩一招請君入甕吧!
終于聽見咔噠一聲,負隅頑抗了近二十分鐘的老鎖發出了一聲呻吟,還是壯烈犧牲了。
李薩諾輕輕地將鎖放在地上,將口中的小手電取下關掉,放在兜里,在自然光中微微發綠的眼睛盯著鐵卷門露出的縫隙。
下一步的困難便是如何不發出響動,驚動里面的主人,抬起鐵卷門了
他整個人弓起來,兩只手扣在邊緣處,手指不安分地挪動,尋找著著力點。
一二三,抬
喂,小子,你在這做什么呢?
一個在黑夜中如同鬼魅的低沉聲音從身后響起,嚇得李薩諾兩手一松,鐵卷門直接回到原位,發出了咔啦一聲,他兩腿跪在地上,屁股撅起,渾身僵著不敢動。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一點氣息都沒感受到就被人摸到身后了!
腦海中有千萬種思緒在旋轉,最后咕嚕嚕地融合成一個詞完了!
他僅此一次的盜竊活動就這么出師未捷身先死了,想必等下還要被送往警察局
小家伙,聽得見嗎?男人的聲音更近了一步,略微沙啞的嗓音像是貼在他耳邊說話似的。
李薩諾視死如歸地轉過頭,只見一個穿著黑色斗篷,手里提著盞發著微光的提燈的青年站在他身后,雪色的發絲從斗篷中探出一縷,掛在胸前。
對,對不起李薩諾用氣音說道,他不知道該回復自己正在做什么,說撬鎖偷東西,少年的自尊心讓他把話卡在喉嚨里。
葉綬看著面前這個如同狼崽子似的灰頭土臉的小孩: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一頭亂糟糟的黑色碎發,狗啃的邊緣一看就是自己剪的;祖母綠的眼睛中帶著惶恐,還有種能狗急跳墻的狠勁。
啊看來嚇唬小偷的計劃要改變了呢。
他彎下腰,直接拎著后衣領,將小孩拎起來,覺得這個姿勢似乎不太好,又直接一抖,以公主抱的姿勢將他錮在懷里。
你要做什么!李薩諾下意識掙扎起來,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驚動里面的人,只能嗷嗚嗷嗚地如同小狼崽似的低低吼著。
你是想要進去拿點東西吃嗎?葉綬問,看你也餓得不輕。
手上這孩子輕飄飄的,還有點咯手,不知道哪里得知他這家店是用普通的老式鎖,前來撬鎖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