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酒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藹看見昏暗的燈下,趙晉澗看陳肴的眼神,溫柔深情,蘇藹想,應該快要開始了吧。
只要陳肴再往蘇藹靠近,他就會像書里一樣,迎來一段病態的感情和一個凄慘的結局。
往趙晉澗靠近也是一樣。
蘇藹喝了半瓶汽水,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接著,屏幕一閃,電話來了。
不是江琬的,也不是蘇承敏的,是顧羿打來的。
蘇藹讓它響了幾聲,才接了放到耳邊。
喂,顧羿哥哥......蘇藹趴在吧臺上,聲音悶悶的,一聽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除了蘇藹的聲音,傳進聽筒里的,還有酒吧吵鬧的音樂,周圍鬧嚷的人群,一旁正閑著的調酒師已經看呆了,現在的小男生都這么擅長變臉的嗎?
酥酥,江阿姨說你跟你爸吵架了?顧羿語氣溫柔,像是還沒有分辨出蘇藹在酒吧一樣。
蘇藹在心里嘆了口氣,他就知道,他不可能靠這么一頓發脾氣就改變江琬和蘇承敏對顧羿的看法。
他們仍舊很信任他。
顧羿哥哥,我頭疼。蘇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顧羿肯定會問吵架的原因是什么。
蘇藹沒心情再去想理由了。
怎么了?顧羿的語氣里透露著關切。
我喝酒了......蘇藹用手戳著汽水瓶上邊的裝飾,嘴里苦苦的。蘇藹語氣慢慢悠悠,后邊還吧唧了一下嘴,好真的讓聽的人以為他覺得味道不太好。
酥酥,你在哪里?顧羿輕聲問道,又傳來一些小小的動靜,蘇藹猜他是在穿衣服,顧羿太完美了,所以就算這只是他設計的一場游戲,他也要力求方方面面各個細節的完美。
顧羿會來接自己,蘇藹保證。
我坐在一個凳子上。蘇藹乖巧回答。
顧羿:......
嗯,我馬上過來,你坐在凳子上,不要亂跑。
電話被掛斷了,蘇藹現在毫不懷疑,他手機上,或者身上其他的地方,顧羿在上面裝了定位。
但這不重要。
蘇藹放下手機,推開汽水,朝侍應生勾了勾手指,湊近他耳畔,小聲說:給我一瓶威士忌,快一點。
蘇藹的酒量其實很可以,但原身不行,原身是個徹頭徹尾的乖寶寶,蘇藹就抿了一口,在往脖子上抹了點兒,確定自己一身的酒氣后,滿意的笑了。
演戲嘛,當然演全套的。
李哥呢?我想結上周的工資。蘇藹趴在桌子上,就看見趙晉澗走到了吧臺旁邊,陳肴在那邊的卡座等他。
蘇藹頓了一下,側頭喊了一聲,喂,趙晉澗!
男孩子音調拔得高高的,滿眼的張揚挑釁,在這樣迷亂的環境里,他宛如不小心墜下凡塵的精靈。
讓陳肴討厭自己,讓顧羿根本無法忍受趙晉澗的存在,這是蘇藹現在這樣做的目的。
趙晉澗只是淡淡地看了蘇藹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視線,他的冷漠在幾所高中中都是出了名的。
陳肴能追上他,也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
吧臺是淡藍色的燈,將趙晉澗眉眼暈染得更加清冷絕然,雖然衣著朋克,但他卻像身處云巔之上。
趙晉澗,我叫蘇藹,留個聯系方式啊。
陳肴過來的時候,趙晉澗正在報自己的電話號碼給蘇藹,陳肴跟蘇藹的關系現在只能稱得上是一起辦過板報的同學,但陳肴絲毫沒有把蘇藹往不好的那一面想,因為蘇藹有顧羿。
放著顧羿不要,而去撩趙晉澗這種窮小子,只有神經病才干得出來這種事兒。
我對象唱歌好聽吧?陳肴攬著趙晉澗的脖子,一臉自豪和驕傲,有時間咱一起吃頓飯。
蘇藹點頭,笑了,好啊。
趙晉澗跟蘇藹畢竟不熟,他讓陳肴跟蘇藹玩兒,他到一邊去了。
陳肴見他走開了,湊近蘇藹,一臉凝重,你這次周考怎么回事兒?我把你當對手,你把我當傻子?
蘇藹跟陳肴成績相當,陳肴是怎么都沒想到,一直高他一個排名的蘇藹,會忽然忽然滑鐵盧。
你不是跟顧羿一起復習的嗎?他是不是不行?陳肴狐疑,最后得出結論,他就是不行!
蘇藹:......
他要是不行,你跟我一起復習吧,我有獨家復習秘訣,你求我,我就告訴你。陳肴好整以暇,就等蘇藹開口了。
但蘇藹搖了搖頭,拒絕了。
我可以自己復習。可能是劇情的推力實在是太強大,蘇藹竟然覺得有些無法避開陳肴。
隨便你,陳肴撇撇嘴,這時,他終于看見了蘇藹后邊臺上的酒,他愣了一下,你還喝酒?
他也終于反應過來,蘇藹是不應該出現在酒吧的,他的打扮也不像是來酒吧玩兒的,反而像是從家里跑出來的。
別猜了,就是你想的那么回事。蘇藹看見陳肴臉上五光十色的表情,無奈道。
你去陪你對象吧,顧羿馬上到了。
我陪你唄。
不需要。蘇藹微笑,很好看,但很假。
陳肴臉一僵,即使是在這樣昏暗的環境里,也能看出他臉上的不解,你怎么總是拒我于千里之外?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他態度誠懇,語氣還有些委屈,但這真的不是蘇藹想看到的。
蘇藹看了一眼手機,裝作看信息的樣子,然后他站起來,掃碼結賬,頭也不抬地對陳肴說道:我只是不喜歡跟除了顧羿以外的人一起玩兒而已。
他到了,我先走了。
于是蘇藹轉身準備離開,一抬眼,就看見從樓梯上緩緩往下走的顧羿。
顧羿額前的碎發有些許亂,外套的拉鏈敞著,酒吧內躍動的光在他臉上形成了影影綽綽的光影,令他的神色看起來不清不楚,明明滅滅。
他視線在酒吧里掃視了一圈,輕而易舉就看見了站在吧臺邊上,呆呆站著,有些傻氣。
蘇藹跟酒吧里的氛圍格格不入。
顧羿聽見江琬說蘇藹跟家里吵架了之后,他猜可能是因為成績,他竟然覺得有些愉悅。
連江琬他們都對蘇藹不滿意了,他只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