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324312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二分鐘的唱段結(jié)束,畫面跳轉(zhuǎn),一群學京劇的孩子正在練習基本功。伴隨著畫面是一個男人的旁白:“解放前有幾乎赫赫有名的京劇大家,被人們稱為梨園世家……”
故事由此才正式展開,幾個分鏡頭憑湊而成。
穆文郁提著鳥籠大搖大擺的從街邊走過,葉暖在院子里練水袖功,她父親站在一旁,手里提著又長又粗的木棍,葛芳菲正在后臺上妝,身后第一名旦的旗子一晃而過。
除了開場,再就是這個鏡頭,葉暖仍然排在了葛芳菲之前。這樣的安排,讓人很容易就會感覺,葉暖才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
情節(jié)銜接的很快,仍然是三位主角的三條線出去,不過每一條線都提到了“第一名旦”這面旗。讓大家立刻可以明白,旗很重要,甚至可以說是這部電影的主線。
而從三人談吐,也很輕易的就能看出人物性格和家庭環(huán)境。
蔣緒哲,有錢人家的少爺,對什么都好奇,對什么卻都不會完全上心。花旦之爭,好像很有趣,但誰贏誰輸,跟他都沒有關(guān)系。
羅寶珠,在父親嚴厲的棍棒教育下,練出一身扎實的基本功。京劇是羅家立足之本,奪回錦旗是羅家對她所有的期許。家族的榮譽和責任,她全部背在身上。
宋玉芝,舞臺下比較低調(diào),并不像羅寶珠那么好斗。她的家庭關(guān)系有點復雜,她父親當然為了旗,入贅宋家,后來跟宋家小姐生下她,但在她之前,宋小姐與人有私,還生過一個兒子,宋英榮。宋英榮雖然跟宋玉芝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只是宋家小姐的護衛(wèi),以下人的身份生存。
故事就這么發(fā)展下去,穆文郁在兩位小姐面前招搖,自以為游刃有余,事實上一直都在碰釘子。
葉暖,本來就漂亮,戲服也件件華麗,出場一次就驚艷一次,再加上她驕傲的姿態(tài),頓時就襯的葛芳菲有些平凡。
不過,一般電視劇和電影的走向,素雅一些的那個,才是女主角。
其實從這部電影開拍伊始,女主角就已經(jīng)定了是葛芳菲,不過葉暖鏡頭又多又搶眼,讓大家有些混淆。
再看男主角和兩位女主角的相處。穆文郁和宋玉芝在一起,始終都是淡淡的。宋玉芝的態(tài)度就是這樣,不管穆文郁對她是調(diào)笑還是認真,她待他,始終是一杯清茶,保持適當?shù)木嚯x。
羅寶珠就不一樣了,心情好的時候沖他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敢朝他甩臉子,有時候才剛沖他笑完,接著就沖他甩臉子。
這么相處下來,在穆文郁心中,似乎還是更看中羅寶珠一些。
此刻銀幕上的內(nèi)容,是花旦之爭前,葉暖剛剛從葛芳菲的化妝間示威回來。她自己的化妝間里,只坐著一個男人。
穆文郁背對著她,鏡子里映出他的半張臉,他的左手邊,放著一個精致的木盒,右手,正在把玩她的化妝筆。
葉暖剛得了葛芳菲的承諾,心情好的很,慢慢的從門口挪到了他的跟前,似笑非笑道:“化妝室也是你隨隨便便就能進來的地方?”
穆文郁嗤笑一笑,瀟灑的轉(zhuǎn)過身子看她:“你這才扮了一半,上哪去了?”
葉暖避開他的目光,走到妝臺前:“我上哪關(guān)你什么事。”
穆文郁臉上掛著笑:“你只要好好唱,那旗還能逃的出你的手心?何必呢?”
好像什么事都瞞不過他的眼。
葉暖目光一沉,手支在妝臺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在拿到旗之前,什么都是虛的。”
穆文郁站起來,撈了一把她的頭發(fā),語氣里有些漫不經(jīng)心:“今天要是拿到旗了怎么說,心愿已了是不是可以安安心心的嫁到我院里了?”
葉暖一把拍開他的手:“滾你的,我今天可沒那功夫跟你拌嘴!”
穆文郁哈哈一笑,把那木盒打開,往葉暖面前推了推:“這個給你,加點彩頭。”
葉暖瞄了一眼,里頭是一根釵,靜靜躺在那,上頭的寶石光彩奪目。她粗粗那么一看,就收回眼,然后哼了一聲:“難道我自己買不起嗎?”
穆文郁也不跟她辨:“好釵配美人,待會你就待著這個,給爺好好的唱上一出。”
葉暖啐了一聲:“想什么美事呢,我要唱也不是給你唱,拿上你的釵趕緊走人吧。”
穆文郁仰頭一笑,大步朝外走去,那根釵他沒動,還留在桌上。葉暖倒也沒提醒他。
門打開,又合上,葉暖坐在穆文郁剛才做過的椅子上,拿起木盒,自己的看了看。
鏡頭推進,給了她一個面部特寫。
臉上帶著妝,很難看清楚表情,側(cè)面過去,可以看到她的眼睛里霧蒙蒙的,很是溫柔。
握著簪子仔細端詳了半天,她忽的笑了起來。
真可謂一笑解千愁,任誰都看的出來,羅家小姐,此刻的心里是真真切切的愉快著,比起剛才從宋玉芝那得到那個承諾,要真切的多。
☆、第104章 梨園
宋玉芝戲臺上的表演出現(xiàn)了失誤,羅寶珠替羅家重新拿回了“第一名旦”的旗。
羅寶珠成了當代花旦第一人。羅家鑼鼓喧天,慶祝這件喜事。
可惜好日子沒過多久,日本人打進來了。炮火四起,城內(nèi)形勢亂成一團,日軍一名少佐略懂京劇,聽了戲,看中人,想要羅寶珠。
羅寶珠的性子,肯定是不會從的。可是哪由她說的算,早有賣國求榮的,以她一家做要挾,逼著她上臺了。上臺唱戲,下臺洞房。
場景仍然是羅寶珠的化妝間。
葉暖站在鏡子前,面容有些憔悴。
她身邊的小丫頭焦急的問她:“寶珠姐,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葉暖皺起眉,冷冷道,“我絕不可能去陪日本人。”
小丫頭跺了跺腳,就知道她不會去陪日本人,所以才會這么問她啊。
“要不然,”小丫頭又問,“咱們再拖一拖,拖到蔣公子回來?”
“他回來……又能怎么樣呢?”葉暖對著鏡子喃喃道,“你先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吧。”
化妝間里只剩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