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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綺是那種你怎么我都行,但是絕對不行觸碰到她媽媽的人,鄔浪說她不該打人,無疑就等同幫著李心潔,這在她看來是無法容忍的,也是不可原諒的,氣得發瘋了一樣,“滾開!放開我。”
她一陣拳打腳踢,他紋絲不動,反而將她扣得更緊。
她越掙不開怒氣越大,發瘋了一般一口咬在他肩甲,他疼得嘶一聲,伸手欲將她推開,卻發現她咬得兇狠,恨不能撕下那塊肉。鄔浪只是開始動了下,之后便忍著痛一聲不吭,任由她撕咬。
姚子綺將所有的怒氣都灑在鄔浪身上,她嘴上用勁越來越大,眼里的薄霧終于凝結成碩大的一團,帶著滾燙的溫度滴在鄔浪麥色的肌膚上,他心房一陣緊縮。
她的淚越滾越多,沒有盡頭的意思,先是無聲的,到最后舌尖嘗到了鮮血的腥甜,她才豁然松開了口,失聲痛哭。
這也是自發現王蒙出軌至今,她第一次這樣當著別人淚流滿面。
鄔浪向來討厭女人哭,更討厭女人的眼淚和鼻涕,沾到衣服上想想都惡心??僧斠ψ泳_這樣趴在他的肩頭時,他想到的竟然不是這些,第一時間只是將壓著她的姿勢變成了抱著。
鄔浪只聽常局說了個大概,一聽是她傷了別人,他也不打算追究了,因此并不知道和她沖突的人其實是王蒙和李心潔。以至于后來每當想鄔浪起這個片段,心里就憋屈,不在床上使勁折騰她一番,就是消不了氣。
她尚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無法抽身,自然察覺不到這些。而鄔浪第一次沒有嘴賤的拿話揶她。
姚子綺的痛哭聲漸漸止住,她倒在靠椅上,神情木然,雙眼空洞,沒有焦距。
這樣的她,讓鄔浪莫名心疼,他心底涌過一絲煩躁,不愿被這感覺牽著鼻子走,雙手松開她,斜身將她右側車門關緊,同時下了鎖。用力的時候,牽扯到肩部,一陣疼痛。
鄔浪坐直身子,所在一側的車窗應聲落下,新鮮的空氣闖進來,他右手扯了扯頸間的領帶,暗暗吐出一口氣。須臾,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哭夠了?”
她無聲的撇過頭。
他卻不讓她如愿,大掌伸過去,將她整個下顎捏住,扳向自己,“如果是我,我不會打她?!彼粗?,等著她將憤恨的視線投向自己,他一字一句,“我會撕爛她的嘴,這樣她在我面前才永遠沒有機會?!?
姚子綺瞧著他的視線逐漸變了顏色,從開頭的憤怒變得訝異,變成了然,最終歸于平靜。這樣男人本就是不擇手段的。
鄔浪勾唇邪邪一笑,點火,發動引擎,動作一氣合成,制動良好的豪車,起步便快如閃電一般,將暗沉沉的天色一分為二。
姚子綺不知道鄔浪要帶她去哪里,她也不想問。天再大地再大,卻沒一處是她家,與其回去面對儲立軒,倒不如跟著眼前的男人。
鄔浪在紀安市有多套別墅,現在讓青青住的那套,是他平時長住的,三層的小樓,房間不多不少,空間大小正好,大了太空曠,讓人感覺孤單,小了又擠得慌。自然帶青青去了那里后,他便沒再去過那住過,大多時候都在金帝豪的公寓,除非真的想清靜才會去其余的別墅。
這次他帶姚子綺來的別墅,在修建之處還曾上過頭版頭條,占地面積之大,耗費巨資之多都曾是街頭巷尾的談資,建成后,富麗堂皇的奢華程度更是讓人們大開眼界,到現在還不斷有記者企圖蒙混進來弄個跟蹤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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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有事,只能更新這么多…汗
☆、054 尋求解脫
姚子綺多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可當真的進入鄔浪的別墅,還是被震驚住,這可比偶像劇里的有錢人家氣派多了……
感應式伸縮門早早打開一條道,車子剛駛入,整棟別墅包括室外的所有燈火都亮起來,星星點點,光線璀璨,照得夜幕似白晝,子綺的手下意識捂住嘴,現實生活中竟真的存在這樣奢侈的生活。
一望無垠的草坪盡頭,隱約能看見歐式的建筑,多重的構造,外觀華麗,猶如一座宮殿。隨著車子的駛入,巨型的假山映入眼簾,源源不斷的流水從山頂傾瀉下來,潺潺有聲,不知名的綠草點綴其中,當真美極。假山后一條水泥大道蜿蜒伸向遠方,道路兩旁栽種的是異國樹種,這樣的寒冬里也枝繁葉茂,綠油油的葉子泛著油潤的光澤。
再往前是一棟玻璃板房,里面精心培植著各類名貴花草,紅的黃的,白的藍的,五彩繽紛。玻璃板房與整棟別墅相連,別墅前方用不規則的石材鋪出一條道,道兩邊修葺著路牙,路牙一側栽種著極少見的草木,開著火紅的花,妖冶而美麗。
姚子綺只在電視上看見過這樣的別墅,身臨其境時竟恍若夢中,露天的巨大環形游泳池里碧藍的池水,在絢麗的光輝下波光粼粼。
鄔浪從酒窖出來時,手里多了瓶82年的拉菲,一眼瞧見她站在落地玻璃前,并不做聲,徑直從櫥柜拿下兩只高腳杯。
“喏?!?
她回轉身,他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后,將一杯紅酒遞向她。
她深深望了他一眼,這個人好像也并沒有那么討厭。扯唇,從他手中接過杯子。
“謝謝!”她朝他舉杯。
鄔浪嗤一聲,這土妞雖倔,良心還是有的。舌尖玩味的舔了下唇角,“以后哥的名字你盡管用?!?
子綺的唇角扯動了一下,似乎是笑,又似乎不是。轉回身子,她瞧著泳池里蕩漾的碧波問,“可以用一下嗎?”
鄔浪眼底閃過一抹驚詫,這么冷的天,她想在這里下水?
狹長的鳳目瞇了瞇?!盀槭裁此s?”他問得理所當然。
姚子綺輕輕呵了一聲,“我從來就沒答應。”
鄔浪將杯子貼在薄唇上,輕淺小酌,“為什么辭職?”
她扭頭,他調查她?
他側臉的線條特別好看,鼻子高高挺挺的,唇形勾人,剛毅的下巴隨著吐字的作動微微抽動,“住哪兒?”
住哪兒?她一愣,心底抽痛,天大地大,她能去的地方還有哪?儲立軒妖精一樣的面目陡然浮現在眼前,她渾身一陣顫栗。王蒙,那個她愛了五年的男人,在最終的抉擇里,還是選擇拋棄她,還有什么能比這更加傷人呢?
驀然將杯中的紅酒一口仰盡,她旋身,猛地去按一側玻璃大門上的按鈕。
凜冽的寒風呼啦一下吹進來,過于寒涼的溫度冷得人精神為之一振,鄔浪背光而立,一頭微黃的發梢被吹得有些凌亂,俊秀的面容藏在陰影里,隔著玻璃看上去有些失真,一雙烏黑的眸子里精光乍現。他一丁點兒要告訴她有室內泳池的意思都沒。
太多年的壓抑,太多年的沉默,太多年的委屈,她只想在今夜徹底放縱一回,冷到無法伸手的水溫才能驅走她內心深處的寒涼,只一次,便讓一切塵封……
玻璃門外,她一件件解下身上的衣物,壯士般視死如歸。
玻璃門里,他高舉著酒杯貼在唇角,暗沉的液體緩緩流動,包裹住他薄薄的唇片。
風很大,吹得她長發在身后不斷跳動。厚實的外套被脫下,身上只剩一件麻花毛衣,毛衣織得很松,寒風從間隙里灌進來,像針一樣扎進骨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