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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白呵道:你敢!
顧楚晏不以為然:我敢啊。
面對顧楚晏的這份玩鬧與挑釁,凌飛白沒再用言語回擊他。
他上前直接抓住了顧楚晏的手臂,粗暴地將其拉進了內室,推到在了床上。
顧楚晏還想起身,凌飛白當即壓在了他的身上,控制住了他的雙手,問道:還敢跑嗎?
顧楚晏挑眉:當然敢了。
你真是凌飛白無奈搖搖頭:死不悔改。
他的手滑過顧楚晏的臉頰,來至衣領,果斷扒了他的衣服。
這一次凌飛白一改了往日的溫柔。
過了一會,顧楚晏受不住了,求饒道:錯了,錯了我不敢,我不敢了我在家中等你凱旋歸來,還不行么?
你現在說這些,已經遲了。
天色微亮,凌飛白醒了過來。他看著身旁熟睡的人,探過身子吻了吻他的側臉。
很輕的一個舉動,卻還是弄醒了顧楚晏。
顧楚晏轉過身來,微睜著眼睛看著他。
在凌飛白將要起身的時候,他忽然伸手環住了凌飛白的腰,整個人擁進了他的懷里,不讓他起身。
凌飛白揉了揉他的腦袋,無奈道:你現在這么黏人的?
嫌我黏人?!顧楚晏不樂意了,松開了手。
怎么會?凌飛白趕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的手離開自己的腰間,繼續說著:我可是求之不得。
顧楚晏笑了笑,把頭埋進了他的懷里,聽著他心房的跳動聲,忽然喊了他一聲。
凌飛白。
嗯。
顧楚晏很認真地同他說道:如果你想去往邊關,就去吧。我昨晚跟你說的都是些玩笑話,我不會跟別人跑的。
凌飛白見他居然這么認真地跟自己解釋這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
不過,我可不會在家中等你回來。顧楚晏沒等他說話,很快就接著說道:你若是遠赴邊關,必須要帶著我。
他不會強留凌飛白在臨安城,可也不喜歡等待的感覺。
所以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凌飛白去哪,他就跟去哪了。
還有一點就是,若是瑨軍與西涼軍交戰,他也想和凌飛白并肩作戰。
一起同生共死的感覺,應該好過在家中不安的等待吧。
你去邊關做什么?凌飛白與他玩笑道:擾亂軍心嗎?
怎么會?!顧楚晏從他懷中出來,抬著眸子看著他:我絕對服從軍令。
怎么不會?凌飛白抱緊了他,吻過他的唇,方才繼續說道:你會擾亂我的心。
那這就是你的問題了。顧楚晏撇清他的因素:跟我沒關系。
你脫不了干系。凌飛白笑了笑,繼續說道:放心吧,我暫時不會去往邊關。
真的?顧楚晏確認了一遍。
凌飛白肯定道:真的。
他的確暫時不會去往邊關。
但至于這原因,他卻并未如實告訴顧楚晏。
他的確是因為家中有了顧楚晏的存在,所以心里有了牽掛與顧慮,不想與之分開,但這只是很小部分的原因。
他是瑨國的將軍,不可能因為個人情感原因,就能置邊關戰事于不顧。
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去往邊關,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北越郡主顧楚欣。
那天晚上送顧楚晏回世子府時,遇見的那個黑衣人極有可能跟顧楚欣有關。
所以他隱隱覺得顧楚欣此番來臨安城絕對不是因為想見顧楚晏這么簡單,一定另有目的。
可他不能將心中的這點猜疑告訴顧楚晏,更不能將此事上報給朝廷,因為那個人是顧楚晏的妹妹。
他只有等北越郡主離開了臨安城,離開了瑨國,他才能放下心來遠赴邊關。
三日后的夜里,需要去往邊關的將士全部集結在了臨安城外的堰口道,這些將士將由凌大將軍率領遠赴邊境。
到了邊境后,所有邊境駐防軍都會由凌大將軍統一調度和指揮。
寅時許,將軍府的人送凌大將軍出臨安城。城門下,凌夫人與凌大將軍依依不舍地道著別。
顧楚晏站在一旁,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不禁感慨,若是凌飛白此時此刻也要隨軍出發,他恐怕也會這么依依不舍地跟他道別吧。
應該會很舍不得吧。
應該會很難受吧。
他想著想著,忽然抱住了身旁的凌飛白。
凌飛白被他突然抱住,有些愣住了:要走的人是我爹,你怎么比我還傷心?
顧楚晏:
他怎么可能會因為凌大將軍的離開而傷心?
要不是因為凌大將軍是凌飛白的爹,他得愛屋及烏,顧及到凌飛白的感受,他才不會來送行吶,這個時間點他絕對會躺在床上睡大覺。
顧楚晏故作不舍地抱緊他:我是怕以后你也要走,提前演練一下。
你演練什么?凌飛白覺得他這話有點傻:你不是要跟我同去邊關的么?
對哦。顧楚晏瞬間收起了他的傷感,松開了凌飛白。
凌飛白本來因為父親要遠赴邊關,心情是有些低落的,這一刻卻被顧楚晏這收放自如的情緒逗笑了。
他握住了顧楚晏的手,看著正在話別的父親與母親,觸景生情說道:放心吧,我們不會異地相隔的。
天色尚未亮,臨安城的百姓還在熟睡中,支援邊境的將士們就整頓出發了。
離開堰口道后,根據凌大將軍的指揮,大軍兵分成三路往東方行進著。
而這時,臨安城的一處高樓上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很快進到了世子府的廂房。
進入廂房后,那黑衣人取下了面巾,正是顧楚欣的女婢。
女婢道:瑨國支援西部邊境的大軍已經出發了。在他們行軍期間,恰好是皇室春獵,閣主要你務必參加此次春獵,并在狩獵之時動手。
好。顧楚欣點點頭,應道:我會想辦法參加這場狩獵。
48、48 靶場比試
西涼國駐扎在稚門關外的兵馬一日比一日增多,遠勝稚門關守衛軍好幾倍,可卻遲遲不見他們出兵攻城,似乎是在等一個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