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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我是不希望他受委屈的，不管怎么說這是我弟弟，我可以算計他，別人想都別想。

也是那天之后，晏陽對我似乎更好了，可以說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甚至很多他的小秘密也只告訴我。

比如他收到了女生的情書。

比如他夢遺了。

09

我人生第一次夢遺確實被嚇到了，那時候沒人告訴過我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發(fā)生了也沒人告訴我它為什么發(fā)生而我又應(yīng)該怎么面對，甚至沒人告訴我它意味著什么。

我不確定我是不是同齡人里性早熟的一批，那會兒我才12，是來晏家前一年發(fā)生的事。

它發(fā)生在我被迫看了AV之后。

那時候我還住在那個魚龍混雜又臟亂無比的地方，周圍除了那些老鄰居，還有一些小混混，當(dāng)然，這些小混混也是老鄰居中的一部分，他們出生在那里，也長于那里，我曾經(jīng)想，如果后來我沒有被接走，是不是我長大了也會變得更那些人一樣，整日游手好閑到街上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也可能在某天偷東西的時候或是跟人打架的時候被抓，然后被丟進(jìn)監(jiān)獄里。

如此想來，我還算是幸運的。

算是吧？

說回夢遺。

我那天不過是想出門找點吃的，我媽發(fā)瘋，把家里的鍋碗瓢盆全都給砸了，我餓得不行，就跑了出來。

在外面遇到住在這里的小混混，他們幾個其實歲數(shù)也不大，十六七歲，手里拿著一盒碟片，像抓小雞仔一樣把我抓去，說是給我看好東西。

看什么我倒是不在意，就問他們有沒有吃的給我。

后來他們真的給了我吃的。

我們一起去了一個小混混家里，他們把我拉到電視前面，塞給我一個面包。

我一邊吃一邊盯著電視屏幕看，結(jié)果就看見一個只穿著內(nèi)衣的女人在搔首弄姿，坐在我旁邊的幾個人開始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再后來他們就一邊看AV一邊手淫，我那時候什么都不懂，只覺得惡心，面包也吃不下了，想走。

他們不讓我走，非讓我看，說看了那東西才算男人。

男人不男人的，我又不是很在乎，我只是覺得電視里演的那東西看得人實在難受，男人把女人按在床上像是虐待一樣頂弄，那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也像是在痛苦地求救。

可偏偏這幾個小混混看得來勁，我看著他們掏出平時撒尿的那根東西來回擼，看得我整個人慌到不行。

我是逃回家的，可是回去之后也沒能忘了那畫面，越想越覺得惡心，跑去吐得鼻涕都出來了。

就是那個晚上，我夢見自己跟一個赤身裸體的人糾纏著，對方面目模糊，但應(yīng)該是又白又香的。

夢里又白又香，當(dāng)我睜開眼，我面前的世界還是骯臟不堪的。

那天我弄臟了內(nèi)褲，還以為自己尿床了，后來過了很久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晏陽就比我幸運了，他不需要一個人面對這些問題。

那會兒他15，據(jù)我了解，算是夢遺很晚的了。

周六上午我們高中部還要上課，一早我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在洗內(nèi)褲。

晏陽從來不自己洗東西，包括襪子和內(nèi)褲，所以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