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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聽南聳了聳肩,拉開椅子坐在了媽媽旁邊,低頭吃了起來。
什么時候回去?方媽媽問到。
吃完早飯就走。
急著投胎?
方聽南被噎的無話可說,喝了口牛奶緩了緩:我有事要做。
方媽媽對女兒的生活不太愛過問,既然她說有事要做那就真的是有事要做。
溫向宇那孩子怎么樣?方媽媽問到。
方聽南點點頭,語氣沒有太多的變化,就好像在談?wù)撘粋€不認識的人而不是相親對象。
還不錯。
方媽媽難得聽見方聽南夸獎一個男生,心里頓時美滋滋的:那就行,你們在多熟悉熟悉,結(jié)婚的事情以后再說。
方聽南聽話,哭笑不得:媽,怎么就扯到結(jié)婚上去了?我才二十二歲啊。
二十二歲不小啦!
方聽南憋憋嘴,沒再說話。
一旁默不作聲的一家之主開了口:一會吃完了先別急著走,叫老溫送你。
方聽南多少猜到了她爸口中那個老溫是誰了,沒太介意,畢竟以后可能真的會成為岳父。
這今天是期末考的最后一堂課,溫璟欣沒有用課本,而是照著ppt給學生們講了一些考試的重點,以往學生上課,要么就睡覺要么就盯著溫璟欣看,能學習的少之又少,但是今天學習的人倒是格外的多,所謂臨時抱佛腳,也就是這個樣子吧。
......
溫璟欣對面桌的老師拍了拍溫璟欣,說道:溫老師,有人找你。
溫璟欣一怔:有人找我?什么人?
女老師搖了搖頭:不認識,是個女人。
溫璟欣哦了一聲,問道: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女老師:她說她去西餐廳等你,還說你要是去了一定能認出她。
雖然疑惑,但溫璟欣還是去了,畢竟這里是學校,出不了什么事。
西餐廳比食堂裝修要大氣一點,同樣飯錢和裝修的錢成了對比。
溫璟欣推開門,風鈴相碰發(fā)出悅耳的聲音,她環(huán)視了一周,餐廳人不多,現(xiàn)在還不是飯點,她很快就在窗前的座位上鎖定了一張臉,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溫璟欣走了過去并沒有坐下:我們好像不是很熟吧?
舒婉如大方的笑了笑,舉止優(yōu)雅:先坐吧。
溫璟欣對面前這個女人沒大有好感,但出于禮貌她還是在舒婉如對面坐了下來。
您找我有什么事嗎?您怎么知道我在哪里上班?
舒婉如推了推黑框眼鏡,手邊的咖啡還在冒著熱氣: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溫璟欣皺眉,有些不悅:有錢人就是這么隨便打聽別人隱私的嗎?
舒婉如也不惱,仍是那副平和的語氣:我覺得這算不上隱私。
溫璟欣:我有一個學生,她雖然是大小姐,但絲毫沒有大小姐的毛病,待人......也是特別的尊敬。
舒婉如笑道:我這個年紀怎么還好意思和人家大小姐比較?
你找我究竟要做什么?
打聽一個人。
誰?
君子蘭......
作者有話要說: 方聽南:聽說我沒有大小姐毛病?
溫璟欣:對不起,我瞎了
第25章 殺人犯
那個名字如一道刺耳的驚雷, 在溫璟欣的腦中炸裂開來,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和母親的關(guān)系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于自己而言是敵是友。
她是我的母親。溫璟欣如實回到。
舒婉如揚起了唇角, 眼角因此堆起了皺紋,語氣也歡愉了不少: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舒婉如的眼眶好像有些濕潤, 眼中有了期待和希望。
溫璟欣很謹慎,她很難對一個見過兩次面的陌生人建立起信任:您...和我母親認識?
舒婉如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拇指不斷交搓著:何止認識,我們是很熟悉的人。
溫璟欣不懂:很熟悉的人?你們應(yīng)該有二十多年沒見過面了吧。
舒婉如怔了怔, 默默的低下了頭,看著杯中的倒影出了神。
三十年了......
溫璟欣冷笑一聲,提起包準備要走:三十年都不曾聯(lián)系, 連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都要跟女兒打聽,你們的關(guān)系還真是好啊。
不是的!
溫璟欣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轉(zhuǎn)身離開了西餐廳。
中午是太陽最熱的時候,刺的人睜不開眼睛,溫璟欣沒有回頭, 邁下了臺階。
西餐廳內(nèi),舒婉如呆坐在窗前,看著和那人有幾分相似的女孩漸漸走遠,兩行清淚劃過臉頰。
你們的關(guān)系還真是好啊...
溫璟欣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的扎進了她的心里,她也在怪自己, 怪自己當年真的狠心離開, 怪自己太懦弱不敢跟世俗抗爭,可她們真的不能再做朋友了嗎?哪怕見一面也行啊...也當是了了她這么多年的執(zhí)念。
她不清楚溫璟欣對她為什么這么抗拒,或許是君子蘭可能跟她說了什么?
舒婉如無奈的笑了笑,都到了這個年紀了還是這么任性嗎?
方聽南和方東民不一樣,方東民雖然是公司老總,但平日里對溫忠天還算可以,溫忠天又救過他,倆人說不定還會成為親家,所以溫忠天在方東民面前還是有話直說的,可方聽南不一樣,上了車就板著張臉,低頭看著手機,溫忠天多次看向后視鏡想要跟她搭話,最后卻只能乖乖的閉上了嘴。
其實就連溫忠天也會好奇,像方聽南這樣的豪門千金,方東民竟然會愿意把女兒嫁給司機的兒子,電視劇里總會有那種集團聯(lián)姻的劇情,難道方家已經(jīng)家大業(yè)大到不需要聯(lián)姻了?
溫忠天不敢多想,總感覺這像一場夢。
一直低頭看手機的方聽南突然開口:您是溫老師的父親是嗎?
溫老師?指的應(yīng)該是溫璟欣吧。
溫忠天把著方向盤,坐的筆直,略有恭敬道:是的。
方聽南點了點頭,關(guān)上了車窗:我有個問題,可能會冒犯到您。
小姐不用這么客氣,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就好了。就算真的冒犯了,他一個司機能說什么呢?
方聽南的指尖在手機殼上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好像在思考接下來的話該怎么說。
半晌,她悠悠開口:溫老師的外婆前幾天摔斷了胳膊,您知道嗎?
溫忠天一愣,看向了后視鏡,鏡中的女孩長眉微蹙,正看著他。
溫忠天不敢問方聽南是怎么知道的這件事,中間的隱情她又知道多少?他想了想還是如實說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璟欣的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這幾年我也給老人轉(zhuǎn)過幾次錢,但...很少去看過,璟欣應(yīng)該有代我去看望過了吧。
很少去?壓根就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