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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下,紙張顯得過于冰涼。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擔心和渴望,艱難地扭過身,分別在他們臉上吻了一下,“感謝梅林,你們平安無事。”
喬治揉散了她的頭發,“雖然錯過比賽很可惜,但幸好你不在現場。一群詭異的食死徒折磨麻瓜——那場面讓人渾身發冷。”
他們在客廳坐下。弗雷德順勢癱軟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胸前,聲音悶悶的。“我們好不容易才躲開媽媽,從飛路網瞬移到破釜酒吧,在古靈閣里換了英鎊,坐火車過來的。”
他汗津津的頭發蹭著克麗裸露在外的皮膚,沾上了溫熱的濕意。她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那陣癢癢而發笑,“兩位韋斯萊先生,你們已經掌握了在麻瓜社會生存的一大技能。”
“我們沒來得及吃晚餐,”喬治抽抽鼻子,“我們告訴比爾要去對角巷,讓他給我們打掩護。”
克麗掰開弗雷德,帶他們向廚房走去,“冰箱里有些材料,你們想吃什么?”
“桃子酒還有嗎?”喬治抱手,倚在廚房門口。
克麗從冰箱里隨意拿了兩罐啤酒塞到他們手里,把他們推出廚房,“茶幾下面有些薯片和巧克力,隨你們享用。浴室在一樓走廊右邊,你們快去洗洗臉。”
腳步聲在她身后漸行漸遠。克麗正專心對著水龍頭沖洗生菜葉子,弗雷德突然從背后貼上來,他潔凈冰涼的臉頰貼著她的脖子,激起一陣閃過脊柱的電流。“只有你一個人在家,你會害怕嗎?”
克麗不小心撕爛了一片生菜,又若無其事地扔到水槽里。“不,只是家里太空曠了。”
“我也這么覺得。”弗雷德吻吻她的耳垂,“等我和喬治畢業搬出家里,我們會在對角巷找一棟樓,樓下開著我們的玩笑商店,樓上當做平常生活的房子。”
他的手順著克麗的脊線往下滑,在盆骨處拐了彎,往隱秘的三角地帶探去。現在是英國最溫暖的時候,克麗在家只穿了一件輕透的襯衫和運動褲,弗雷德毫不費力就順著她小腹的弧度摸索到最柔軟的深處。克麗繃緊腿心,不自覺撒了一把菜葉在瀝水籃里。自從暑假前荒唐過最后一次,她有一個多月沒試過了,弗雷德和喬治也是如此。眼下,他正不遺余力挑起被克麗刻意遺忘多時的滋味。
“走開,”克麗驚覺自己的說話聲里帶著幾分含糊的鼓勵意味,于是動手試圖掙脫,“如果你們還想早點吃上沙拉的話,就先別碰我。”
弗雷德把她轉過來,兩手掐著她的腰,使勁把她放到光滑的流理臺邊緣坐著,他霸道地卡在她被迫張開的雙腿間。越過他的肩膀,克麗看到一身清爽的喬治正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她連忙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喬治伸手在她的唇邊摩挲,低沉著聲音:“甜心,我只是說我們沒來得及吃晚餐,但不代表我們餓了。”
克麗才后知后覺發現,大半個暑假過去后,男孩們話語和行動里的稚氣已經洗脫殆盡,他們的力量和決心幾乎與成年人無異,這讓她虛弱的反抗早就毫無意義。喬治把修長的食指放進她嘴里,引誘她含著、吸吮著,趁著她的注意力被他奪走時,弗雷德已經順著她細滑的肌膚向上,罩住那處綿軟摁壓、揉搓,發泄多日不見的壓抑和委屈。
“我經常做夢,夢見你和我裹在同一張被子里,你在我身上,或者身下,我們為所欲為。”弗雷德喘著氣,微微側過頭,“兄弟,你有什么想法?”
喬治輕輕勾起嘴角,平穩地說:“我們的夢境有相通之處,不過是看誰更激烈一些。”他把手指抽出來,慢條斯理解開自己的衣衫,“克麗,在信里我們不好寫出來。你知道,你害我們多少次清晨慌忙起床洗被單嗎,嗯?”
弗雷德的手在她的花心處一彈,克麗嚶嚀一聲,雙手指尖掐進弗雷德的后背。她隱忍著呻吟,苦苦請求,“拜托,別在廚房……我的臥室……在樓上左邊那一間……”
臥室里標準大小的床對于三個人來說,確實有些擁擠。但克麗怎么也不會摔下去,她已經被禁錮兩個蓄勢待發的韋斯萊中間,腦子里被一陣比一陣洶涌的浪潮洗刷去理智。他們幾點回家的問題已經沒有回答的必要,從她在信里告訴弗雷德和喬治沒有家長在家的那一刻起,克麗的潛意識就已經做好蛻變成壞女孩的準備,剩下的不過是等她思念已久的兩個男生掉進她的圈套,重新帶她攀上情欲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