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高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侯林站了出來,蘇公公剛進內谷安排事物去了,只留下幾名護衛和淑寧的幾個人在這里,不過顯然那個叫君公子的張揚慣了,根本不在意其他人。
“侯林,斷他們一手一腳,別理臟了山谷。”
君公子的眼神太過放肆,別說淑寧在扇子后面看出來了,就連皇帝都看出來了,臉一沉立即怒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愛妃身上,這位被稱之為君公子的人膽子還真不小啊!
“奴婢遵旨。”
侯林走過去,幾名護衛守在了皇帝和嘉妃的身前,他們沒去幫忙,不是認為侯林的功夫比他們厲害,而是因為除了嘉妃和白嬤嬤不懂武看不出來外,其他人包括皇帝都看出來了,那位君公子的身后雖然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但實際上這些人是不懂武功的,侯林一個人打他們全部綽綽有余。而且跟著蘇公公特意學過的侯林更加知道,怎么樣斷人手腳才能讓他們更痛。
侯林一開口,那個叫君公子的心中就有不好的感覺,對面那個男人雖然穿著很普通,但是他面上無須,聲音尖銳,而且看他的樣子甚至還著一點陰柔之氣,這是典型的宦官才有的模樣,雖然他家中沒有宦官,但是他卻跟在他老子的后面見幾次。
君公子,正確的名字應該叫君有義,是信國公府的世子,信國公府是世襲國公府,已經傳了好多代,開國到至今屈指一算差不多有六代了。不過這君有義,名字到是好名字,就是這人有點配不上。
“啊~”
因為想到這里,所以當侯林到他面前的時候,這個叫君公子的人一點也沒有抵、抗就讓侯林打斷了他的手腳。
不管對方的身份是誰,能用得起宦官的人都是不是他們這個已經漸漸沒落了的信國公府可以招惹的起的。他們信國公府,現在除了一個國公的爵位,內囊已盡,也就是架子上好聽,可實際上信國公府現在除了祖產,和一些媳婦的嫁妝,差點連奴婢們的月錢都發不出來了。
“把人給我丟出去。”
這話是對幾個侍衛說的,侯林已經把這群人的手腳都打斷了。
皇帝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讓人知道這個山谷成了他的地盤,所以在外面皇帝不會用‘朕’這種自稱,目標太明顯了嘛!
“派人去查查他們的身份,朕要知道這些人究竟是誰家的,居然敢這么囂張。”
在皇帝面前囂張,這些人也真是找死啊!
這世上還有人能囂張過皇帝嗎?必須沒有啊!所以信國公府要倒霉了,而且淑寧還一點也不同情他,雖然淑寧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這不妨礙她生這個人的氣,居然敢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真想把他的眼珠都挖出來,惡心死了。
“奴婢遵旨。”
侯林辦事去了,淑寧取下擋住臉的扇子。
“好惡心,賞花的心情都沒了。”
看著還一如既往漂亮的百花,淑寧卻沒了欣賞的心情。
“愛妃可要回去休息一下?”
皇帝有些擔心,讓嘉妃碰到這種人,確實夠惡心人的。想到這,皇帝的臉色更加難看。任誰的女人被一個男人用這樣的眼神看守后,還能高興的起來才是怪事。
“不了,妾沒事,多謝皇上關心。”
淑寧搖頭,她只是討厭那個君公子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恨不得立即扒掉自己的衣服似的,讓人很不舒服。
“那行吧,要是不舒服記得告訴朕。”
皇帝對嘉妃還是很關心的。
“是,皇上。”
淑寧點頭,她不會逞強的。
沒一會兒,侯林就回來了,他也沒有去別的地方調查,直接把被他打斷了手腳的人拖出來審問,剛才經過了他兇殘手段的眾人,哪里敢反、抗,不僅把自己身份說了,還連自己小時候幾歲還在尿床的事都說了,總而言之他們連自己的老底都交待了。
“信國公府?”
皇帝還想了半晌,才想起是有這么一家國公府,只是這信國公府的人好幾代都沒有什么能人出來,全只懂得享樂,連信國公都好久沒有上朝了,反正他除了爵位也沒在朝上兼職,上不上朝都無所謂。
所以皇帝一時不記得信國公府是很正常的事,這一家子除了白領俸祿外,基本上對大夏朝沒有什么貢獻,頂多也就是大街上多了一家紈绔子弟。
所以在朝為官的人或是有本事的有爵之家,都很瞧不起信國公府的人。雖然他們是世襲國公府,但是連續好幾代都沒有能人出現,除了一個爵位,真是要什么沒什么。也就是騙騙外地來的小官員,利用國公府的名聲謀點好處。
不過也因為信國公府的人做這樣的事,更加讓京城里的達官貴人不屑與他們來往。這信國公府現來都是只認爭子不認人,拿了錢也不給人辦事,常常把那些外地進京述職的官員們氣的吐血。
更過份的是,雖然信國公府自己沒用,但是卻有幾門好親戚,雖然也瞧不上信國公府的作派,但也不會讓人欺負了他們。也就是說,被信國公府騙了的人也就只能自認倒霉,被吃進了信國公府肚子的的銀子,怎么可能再吐回給他們。
所以信國公府在士子官員們心中的形象極差,而他們居然到現在還沒有被御史們參上一本,全虧信國公府修了幾門好親戚。但是今天,信國公府終于倒大霉了,信國公世子被人打斷了手和腳,更可怕的是被抬回來的人說打傷他們的居然是宦官。
這世上能用,宦官的除了皇宮里的貴人們,也就只有公主王爺了,可不管是哪一個,都是信國公府得罪不起的。
雖然皇帝討厭不事生產的皇室宗親,但他絕對護短,特別是根據抬回來的下人的說法,這錯還不是對方的時候,皇帝就更加不會饒過他們了。
“孽子啊,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信國公已經忘記了,他兒子的腳已經斷了一根。
“老爺啊,你就饒了他吧!阿義已經受到教訓了,我們可就這一個獨苗啊!”
信國公夫人抱著信國公的手大哭,君有義是她的命根子,平時別說打斷腿了,就連碰一下都要大呼小叫半天,又叫找大夫,又是請御醫。幸好國公府的爵位還在,不然他們連請御醫的資格都沒有。
☆、第61章
今天她的兒子卻被人抬了回來,信國公夫人心中對那個打斷自己兒子手腳的人心有怨氣,雖然自己的兒子有錯,可也是他自己把女人帶出去的錯,誰家會把女人往外帶啊,帶出去了不就是讓人看的?憑什么打她的兒子啊!
這位信國公夫人也是極品,按照她的想法,這世上女人都不能夠出門了,不然就是女人的錯。
“你還包庇他,你可知道他給信國公府惹大禍了,為了保留這爵位,我一直告訴他要低調,不能惹事,結果你到好,聯合起兒子在外面騙銀子,還包攬詞訟,生怕我信國公府死的不夠快嗎?”
信國公以前其實也模模糊糊的猜到一點,但是因為家里開銷大,又沒有什么收入,所以他就爭一只眼閉一只眼。卻不想妻兒的膽子更大還包攬詞訟,要不是家中沒什么銀錢,估計還要在外面放利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