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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幾乎同時開口,許青生釋放并非在宋清駒穴中,僅是局促地拔出,從而射于地下,做一道濁流。
她是十足體諒宋清駒的,可宋清駒呢?她連對戒也摘除……許青生再一次將眼也紅透,這次則是掉了淚珠。
她的唇開開分分,似乎又要凄切地念什么,卻只是講:“……你膩了我么?你膩了我,為什么還在戒指里寫話?”
女人道:“一時興起的情話罷了。”
許青生卻徹底將身也呆愣了,她又輕聲地試探:“那為何今夜你邀我進來?”
女人似乎薄情,連言語也似乎夾上了冰:“貪你這根肉物,如此?!?
一切都闔一處了么?宋清駒的身子都光裸,此刻卻也說得出口這種話。
“分手罷?!?
負心女。
許青生幾乎破口,嗓也撕透了的啞:“負心女。”
“負心女!”
宋清駒僅要從這窗上下來,卻又遭許青生緊緊地錮住咽喉,又扣回去。
這回的薩摩耶似乎再也哄不好,似乎變成了一只野的藏獒。
“你不是貪么?不是貪這根肉棍么?”
她的手忙,又將那根方才才泄下氣要逃去休息的肉物鼓起勁,道:“叫你嘗夠……我今晚讓你嘗夠它?!?
少女顫抖的不止是嗓,還有雙手。
“你不是分手么?……我不答應,我不答應!我不應你,你這話我聽不見……”
這一夜里,許青生將宋清駒肏透,精射了不止一流。她不再是很體諒她的先生,而是將她這先生抵至窗前,許多床上的葷話都講透。
宋清駒喜的,不喜的,厭的。
詆辱的。
次日,宋清駒大了肚子,連子宮都遭精液泡滿,雙腿之間也徹底濕透。
黏膩的,骯臟的,許多液體黏結自她腿間,原本禁欲的,如今遍身吻痕,遍身的情欲痕跡。
她無法再動,手遭許青生綁于性器之上,滿滿都是自身射的精。
無法動。
再動便是一派的酸痛,根本無法動。
滿室皆是信息素交合過的,不僅如此。
女人的腺體都遭咬破,一已然熟睡的少女將她標記了。
她們無法永久標記,便只得短暫,短暫,短暫,無限短暫地這般地續。
自這一晚,許青生一旦有察覺她的氣味稀薄,便會以牙自她先生腺體上再上一層標記。
許多標記都疊加自這女人后頸,如今她也狼狽不堪。
不堪,不堪,就連一對煙眉淡眸也遭精液濡濕透。
她身上無一處好地界,腿上是精,身上乳尖也是精,脖頸上遍布吻痕,連足尖也被許青生試過。
許青生要她夾性器,要她動腳。她無力,便自己去扯。
疼,疼。
卻無法怪罪。
自這清晨,宋清駒疲憊地請過假后,則是拖著淡啞的嗓。
她每走一步,腿根便抖。
每走一步,都要去依著支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