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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榮譽榜,有約會持續么?
是她唱功不佳么?還是對手過于強勢?若是過強她該會注意才是。
這不是比賽,便僅是評最佳歌手,這次活動之中的最佳歌手。
可就算是如此,許青生也不甘心。她去問學生,去學生會問,去各個班級問。
她進高一三班:“請問,有中秋晚會時的錄音或視頻么?”
又進高一二班:“請問,有中秋晚會時的錄音或視頻么?”
又是高二:“請問……”
她似乎瘋魔,這處已有傳言說她嫉妒。卻也找到了。
那一綠色的錄音與視頻。
許青生先是將視頻予她教師,再是反復刷看許久,也未覺此人多出彩。
學過聲樂么?好生拙劣的唱技,高音也上不去,她的獎便是被這人奪走。
這怎么辦?
原本許青生已有計劃好,卻被無情地擊碎了。
不甘,不公正,憤怒么?許青生太失落,已想不起來要失落,她只曉得計劃有泡湯了,便躲著,躲著,躲去旅館。
已然決定過的,還有什么法子?這下好了,老師也不理她。
落她身上的視線便似乎都是嗤笑,蔑視的惡魔攬上少女的肩,許青生便似乎遭校園無言地趕出來了。
她一路走回旅館,便失落至下午。
已入秋了,好生涼,她卻還很炙熱的。不僅僅是發情期到,還有惱恨。
她尚且還難受呢,四處打著滾,蜷著雙腿,紅著眼憋落了淚。此時,便連抑制劑也無用。
該怎么辦?
忽而,便是手機震動的聲,好生綿長。
少女原不想管,奈何主人愈播愈多,便勉力側過身,邊將單只手擱于下身,邊將另只手夠過去接起電話。
“……你好,喂?”
電話已接通了,過了片刻,內里才是一清冷女聲:“青生。”
許青生早曉得是她,卻遲遲不接。
是要訓斥么?罰她那般不識好歹?罰她不準再接近?
“你要罰我么?你也要瞧我笑話么?阿清。”
許青生已紅透了臉,她太過于窘迫了。她再不想如此自大了……自認為什么東西都是自己的么?
否認都是應該,蔑視,都是應該。
她被這般猛然的打擊打得人也傻了,內里的女聲卻淡淡地輾轉了,道:“是常子旭托關系,不怪你。”
“什么?……她托關系么?”
宋清駒自旁應聲:“當時我去問,全部的教師都有投你。那這為何還是她?你我心知不是肚明?”
原不止是許青生瘋魔了,連帶著她的先生,那般正經淡漠的先生也為此瘋魔。
她追著人,問:誰投票?誰投票?票投給誰?給誰投了票?
終于歷經風波地找見,空蕩的室內卻只宋清駒一個。
她滿目瘡痍了,步步風塵地踏過去,似乎破開煙云。
這地是會議室,擺放在講臺上的是一匿名的投票箱,內里滿滿是各種字跡的許青生。
許青生、許青生、許青生。
宋清駒靠著它,便一分一寸地紙條揚起,叫它們自她沉寂的眸光之中飛散。
許青生。
最佳歌手,許青生。
晃開沉寂的眼。
靜了片刻,少女的嗓便似乎自那處哽咽:“那我的話,還能被我心愛的老師應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