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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周謹川的回應,傅君澤欣喜不已,變本加厲予取予求。
周謹川本以為自己今晚一定能拿下傅君澤,將他完完全全的占有一次,可他做夢也沒想到等他連哄帶騙把人拐上床后,事態的發展似乎跟自己的預想背道而馳。
周謹川有些慌了,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雙眼猩紅的傅君澤后悔了。
周謹川無比后悔他剛才的決定,早知道壓人不成反被壓,打死他也不會趁人之危的。
周謹川想逃,可他被傅君澤壓在身下根本逃不了,任憑他如何努力,想要反客為主力挽狂瀾,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周謹川的世界崩塌了,從來不知道傅君澤的機力氣可以那么大,他在傅君澤手里,簡直就像一只被大灰狼蹂躪的小雞仔。
大灰狼將小雞仔拆吃入腹,吃的連毛都不剩的時候,周謹川已經虛脫的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未有過的體驗感讓他崩潰無比,想收拾戰場逃離現場做出一副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樣子都力不從心,他現在又累又疼,根本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周謹川委屈的想哭,第一次感受到了自作孽不可活的后果。
偷雞不成,蝕把米,周謹川眼眶一紅眼淚濕了枕頭。
如愿得到了心儀之人,傅君澤心滿意足,摟著快要虛脫的周謹川很快陷入了沉睡。
周謹川很想就這么抱著傅君澤睡過去算了,但他知道他不能,如果明天早上傅君澤醒來看到他們這樣子,一定會大發雷霆的,到時候他們的關系只會更差。
在傅君澤懷里躺了一會,周謹川忍著巨痛從傅君澤的懷里爬了出來。
周謹川每走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尖上,從沒受過如此對待的地方疼得像火燒。
周謹川用手摸了摸,血液混著污垢讓他無地自容又委屈至極。
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就是他吧!
周謹川實在疼得厲害,簡單收拾了一下戰場,幫傅君澤蓋好被子后給牧思昂打了個電話。
牧思昂正睡得香,迷迷糊糊聽到周謹川裹挾著濃重哭腔,讓他去接他的時候倏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慢點說,你現在在哪?出什么事了?”
周謹川真的不想哭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委屈,特別委屈,比傅君澤拒絕他說不喜歡他還委屈。
心里的委屈和身體上的疼痛讓他好想大哭一場,又怕吵醒傅君澤只能壓抑著自己。
“我在宿舍,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現在的情況,你來接我就是了,我好疼,走不了路了,你來救救我好不好?”
“好好好,你別哭別哭,我馬上過來,你在宿舍等我。”
牧思昂翻身下床,衣服都顧不上穿,只隨便套了條大褲衩就往周謹川的宿舍跑去。
推開周謹川宿舍大門,看到滿地狼藉和坐在床邊地板上的周謹川后,牧思昂心臟沒來由的狠狠抽了一下。
空氣里彌漫著是個男人都熟悉的味道,牧思昂蹙眉,大概猜到了周謹川讓他過來的緣由。
瞟了眼床上睡著的傅君澤,牧思昂慢慢走到了周謹川跟前,定定得看著周謹川喉嚨發緊,片刻之后,直接彎腰將他打橫抱起。
“忍著點,我帶你去我宿舍。”
第25章 自以為是
“等一下,他手上的傷還沒處理完呢,不上藥包扎會發炎的?!?
聽到周謹川所言,牧思昂氣不打一處來,眼尾余光這才發現床邊放著打開的醫藥箱,傅君澤放在被子外的手紗布裹了一半。
“你都已經這樣了還想著他,周謹川你怎么這么賤??!你自己都不愛惜你自己還指望他會愛你嗎?”
牧思昂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那么生氣,他在來的路上一直猜測著這兩人可能是起沖突打架了,周謹川吃了虧才會給自己打電話過來幫忙。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副場景,周謹川即便穿好了衣服,但脖子上還是能看到新鮮斑駁的吻痕,只穿了寬松短褲的大腿處,隱約可見血跡污穢和被咬的牙印。
周謹川額頭上的紅腫鼓包還沒消下去,抹過藥后青青紫紫看著就疼,再加上他此刻又紅又腫的眼睛,典型的一副被人蹂躪過的可憐樣子。
牧思昂看得心疼又惱火,尤其是空氣里的那股不容忽視的味道,更是讓他胸口泛著陣陣惡心,有股想要殺人的沖動。
他試探過周謹川的實力,雖然不是自己的對手但也絕對不是軟包,不可能連一個醉鬼都對付不了的??!
為什么會這樣不言而喻,牧思昂越想心里越憋火,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到這種地步,所以根本無法理解周謹川的所作所為。
聽到牧思昂罵自己賤,周謹川鼻子一酸。剛才堪堪忍住不哭的情緒再次變得委屈和激憤,他找牧思昂來是因為牧思昂是哥哥找來照顧他,關鍵時刻來幫他的,而不是讓他來看笑話羞辱自己的。
“我就是賤不用你管,我找你來是讓你幫我的,不是聽你來罵我的,你要是不想管就放我下來,我自己處理?!?
周謹川說著就想從牧思昂的身上下來,但他那處有傷,稍有動作就疼的呲牙咧嘴疼痛難忍。
“你自己能處理個屁,你現在都泥菩薩過河了你怎么管他,別亂動!掉下去摔死我不管,他有傷你難道就沒受傷嗎,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現在成什么樣了,比他慘多了好嗎?”
“周謹川,我真是沒見過你這么不自愛的人,上桿子的送上去給人艸,你怎么想的?腦子進水了嗎?”
收緊胳膊,牧思昂緊緊抱著周謹川生怕他掉下去,周謹川垂眸,聽著牧思昂的數落不敢看他。
“我要是你哥,我一定抽死你,都被人弄成這樣了心里還想著傷害你的人,你就不能愛惜點自己?”
“這個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憑你的長相和家庭背景,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干什么非要這么作踐自己吊死在一棵樹上?”
牧思昂越說越火大,他受人之托照顧周謹川,誰知道學校里沒人欺負周謹川,他自己反倒把自己往死里的作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