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三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焦講師卻像看著銀子化成水一樣的大叫:“你真個活祖宗,你要先把球在地上拍一下再去投,不然你投中了也只算個屁!”
每天一小時,到了第七個小時,李多勞居然也能像強盜一樣從別人手里搶得到那拍得下彈得起的玩意兒,而且是像搶了銀行的強盜一樣,運著球拼命地跑到自己一方的球架旁,將球基本上不會空地投進籃里去,把個焦講師把命都樂忘了。他不是看中了他的球技,而是看到了他那股搔牛的勁兒:“如果這次數學系的又要來拳頭加腳踹,李多勞你就先把他們的眼鏡掃掉……”
黃家軍早就把這一消息告訴了隱嫻,說他和李多勞被挑選進與數學系比賽的球員,兩只眼都不管事的焦講師總總肯定李多勞是個能力斬五將甚至橫掃千軍的驍將。李多勞的球技差不多等于零,焦講師是要他在發生搔亂時先把數學系那些眼鏡鬼的眼鏡一個個掃下來,然后一個個的給他們個厲害,我看焦講師是個瞎子,也不先問問我們寢室里幾個?!?
不知道為什么,隱嫻這幾天就總總多了一個心事,似乎是李多勞為什么要去參加那個籃球隊,要是她爸沒有調去外單位,還在系里負責,她就要勸她爸撤去他的隊員資格。焦講師師有用心地挑了他,他的眼睛不但沒有瞎,而且是個這方面的慧眼,真內行。
她知道李多勞無須掃去數學系的那些眼鏡,他們就是不戴眼鏡,憑幾個那樣的書蟲,那里會夠得上他的一頓打,如果打傷了人就不是小事!她幾次想找李多勞說說這件事,可是他每次都是有意和她隔遠,只是到了“遙遠”地方才給她一個“遙遠”的微笑,還似乎是因了那雙鞋他才有必要對她這樣笑一笑似的。
不過,隱嫻又想,李多勞在那次夜宵攤的那種你死我活的戰斗中都沒有傷人,在這種情況下更會適可而止,去年與數學系打的怎么樣,她不知道,李多勞不知道,黃家軍也不知道,她相信李多勞也不會聽信焦講師的,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春天已經過去了一大半,可是在這個城市里還在繼續看春寒料峭,雖然天空浮著一個太陽,她的帶黃的光線還是驅趕不了寒意。
完全不錯,數學系的隊員也是牛高馬大,確實攏共也只有三個沒有戴眼鏡,其中還包括那個帶隊的,也許是個講師。那個講師的年紀看來也和焦講不相上下,那末去年也是不是這兩個講師帶隊?
不過他們物理系的眼鏡率也與數學系的等同,而且也是包括焦講師在內才三個沒戴眼鏡的,具體名單是黃家軍、李多勞、講師。難怪焦講師那樣“求賢若渴”地非要李多勞來加入這個組織不可,而且如果一量發生“戰爭“將會采取了對方臭不料的戰術——由一個不戴眼鏡的鄉下蠻子先把他們的眼鏡通通的搞下來。
焦講師認真的偷窺了數學系的講師的眼色,又分析了隊員們的一些不軌行為,就把李多勞叫到跟前:“我們的球隊在技術上不會怕他們,因為除了你們兩個大一的其他的都是我親手培養的,我們絕對要贏球,最后他們不服輸又可能要打架。你看那個講師的眼色,你看他們換了幾個傻大個,你看那幾個傻大個偷偷地在握拳頭在做熱身動作。我注意了他們兩個沒戴眼鏡的都是小點兒的個頭,沒多大力氣,即算我們的眼鏡也被他們取下了,你和黃家軍兩個比他們沒戴眼鏡的要強,到時有必要就把地下的眼鏡都踩爛,整個的只剩下四個光子,其余的都是瞎子,我們就會不吃虧?!?
看球的不只是物理系的,數學系也來了不少,這樣地看去是人的山,那樣地看去是人的海。隱嫻就成為這人海里的一滴。她比其他的每一滴都要清楚,如果發生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來看熱鬧的事,其后果會是什么。現在她的愿望是突然天公下一場大雨,一場冰泡也可以。
哨聲響起,所有的人精神也更加提起。
雙方整隊入場了。
加上每隊的一個“焦講師”,兩個隊各10人。似乎每個隊都是代表自己的學院的雄姓到這塊坪里來一奪誰更雄。不用說,如果是輸了球,不但是輸了這個學院這次比賽,好像就連這個個學院祖宗十三代的面子到了他們這一代就他們丟光了似的。
隱嫻看見了黃家軍和李多勞,在他們這仿若是春季男姓服裝模特展的兩隊里,黃家軍是奪目的,旁邊正有人在估計如果這時把走在前面的(黃家軍)穿著的服裝從上到下,從外面到里面全部剝掉,件件可掛到珍品店的鉤子上去,看著上面的價格就可令人咋舌的。
什么都只要是兩極的,就都引人注目,李多勞在這隊伍里也不能說不搶人的眼的,明顯的他穿著的是偏遠的山村里古老裝,古老裝還不算,舊也舊得不能再舊,剝下來就只能增加垃圾桶里的存量了??墒怯腥税l現了這人卻穿著一雙不錯的皮鞋,烏黑發亮,旁邊也有人議論他的那雙皮鞋可能是從超市里偷著穿出來的。他走在隊伍的最后一個,也不像其他人一樣東張西望,神氣十足,只是一副平曰跟著一班吃飯去的隊伍一樣地走著。從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到,他是在想著別的什么事。而看他的步伐,不能不說他走得很輕快,矯健,叫人想著物理系從外地請來的這個農民在球藝上可能會有一手,不然不會請他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