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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那是太宰治叛逃那一年。
太宰治差點把港口黑色黨的整個兵器庫都給炸了,確實是放出了不少煙花!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那我就長話短說了中也,快來找我吧!
一張百來字的便條,只有五個字有用,其他的都是廢話。而且在這五個字中,太宰治既沒有告訴中原中也要去哪里找他,也沒有提供有關(guān)他現(xiàn)在任何狀態(tài)的線索。
而在看完便條,中原中也將其撕得粉碎后,他的行動卻沒有一絲猶豫。
任何人拿到了便條都不知道該要如果找到太宰治,除了他。
混蛋!找到人之后必須得先狠狠的揍個一百拳才行!嘀嘀咕咕的心里這樣念叨著,不行,還得把混蛋庫洛洛和俠客的份都加在青花魚頭上才行嗯,至少得揍五百拳!
惡狠狠的在心里賭咒,中原中也又一次蓋上了帽子,急匆匆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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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中原中也離開以后,庫洛洛一回來就看見了正在給自己扯繃帶包裹傷口的俠客。
他傷得其實還挺重,雙手都見骨了,從未包裹好的繃帶從外往里看,還挺滲人。
他隨意的問了一句,要去醫(yī)院嗎?
哈哈哈,暫時還不用。俠客似乎也沒有多在意。
痛是痛的,但完全還沒有到那種地步,這在流星街人看來都是日常流程。更何況都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這種傷口更沒有了威脅力度。
于是庫洛洛點了點頭,開始詢問起別的事情,中也君身上的最終設(shè)備裝了嗎?
裝了,俠客眨了眨眼睛,他和中原中也混了這么久,裝一個監(jiān)控還是很容易的,不過大概堅持不了多久,見到太宰治的話應該會被馬上發(fā)現(xiàn)吧。
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足夠了。
為了封印書,太宰治親自安排了一手好戲,順著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計劃把中原中也送到了這里,然后再安排他悄悄的回去救場,以此達到懵逼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目的。
在這場劇目中,無論是彭格列家族,還是庫洛洛,他們都只是工具人。
彭格列家族的云守之所以對他們懷著這樣的敵意,就是因為作為工具人的他們把歐洲的那些異能力者引入了並盛町,所以態(tài)度才尤其惡劣。
嘛,反正之后的事情就和我們無關(guān)了,庫洛洛聳了聳肩膀,只是當個老實的觀眾的話,相信太宰君可以理解的。
第1卷 第78章
云雀恭彌正忙著對付並盛町的其他闖入者, 中原中也在發(fā)現(xiàn)提示以后立刻就離開了。留在並盛町,只有庫洛洛突然變得清閑起來。
當然,他成為了一個合格的觀眾。
伴隨著中原中也離開並盛、抵達橫濱, 主戰(zhàn)場的局勢逐漸清晰, 死鼠之屋的最終目的也浮出了水面。
陀思妥耶夫斯基布了一個局,以港口黑手黨為目標,用鐘塔侍從作為誘餌, 想把武裝偵探社和異能特務課的目光全都轉(zhuǎn)移到並盛町去。而死鼠之屋的真正目標, 其實是擊殺人虎。
被迫看守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太宰治為了化解這個局面, 將解決難題的可能性賭在了中原中也的身上。
事實證明, 太宰治的決定是正確的;而太宰治的決定總是正確的。
中原中也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及時發(fā)現(xiàn)了太宰留給他的提示,途中有森鷗外的暗示,有庫洛洛的旁敲側(cè)擊,他們以這種隱蔽的方式瞞過了陀思妥耶夫斯基, 讓他以為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計劃發(fā)展。事實上,太宰卻是將計就計。
陀思妥耶夫斯基親自出現(xiàn)拖住了太宰治, 這同時也意味著, 陀思妥耶夫斯基自己也無法自由行動。
所以在中原中也掙脫計劃的束縛,急匆匆的趕回橫濱時,擊殺人虎的計劃就那么落空了在另一撥人引開政府的人,即將成功擊殺中島敦的關(guān)鍵時刻, 中原中也有如神兵天降, 將已經(jīng)去了半條命的小老虎憑空攔下,然后扛在了肩頭。
中島敦是書的路標,也是封印書的關(guān)鍵。
這個人不能死。
中原中也有了這樣的意識,即使他又一次被青花魚莫名其妙的驅(qū)使,在完成行動的期間, 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而中原中也在解救小老虎的期間,太宰治就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同處一室,兩看相厭。
這是他們在監(jiān)獄一別之后的再一次相遇,按照這次的情形來看,陀思妥耶夫斯基是階下囚,而太宰治是看守他的人,似乎情況比上一次要好一點。面對階下囚,太宰治可以作威作福了,但顯然,他并不是很開心。
每天看著陀君你的那張臉就覺得心情郁悶,連想死的心情都沒有了。太宰治盯著窗外的時候,時時刻刻都在講這句話。
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回他,只聳了聳肩膀。
而且還要負責你這只下水道老鼠的三餐,為什么中也可以和庫洛洛的隊友那個叫什么來著哦,叫俠客的家伙玩牌,我卻只能天天對著你的臉,上天對我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太宰治越說越離譜,突發(fā)奇想之間,突然就指著陀思妥耶夫斯基道:陀君,這可都是你的錯!
這時,他倆無聲的較量已經(jīng)接近尾聲,中原中也也已經(jīng)像太宰預料的一樣在固定的時間段里發(fā)現(xiàn)帽子中的紙條,所以他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交談也比前兩天遮遮掩掩的情況下坦誠了許多。
太宰君,這不正是你期望的嗎?只要能夠困住他,讓中原中也回到橫濱,他的計劃就會破產(chǎn)。
太宰治又贏了一次。
面對陀思妥耶夫斯基略略有些嘲諷的眼神,這次太宰治沒有搭話。
太宰君,看來這次我們又失敗了呢~當中原中也救下中島敦的消息傳過來的時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經(jīng)完全不驚訝了,他在知道中原中也這一關(guān)卡后,就一直在等待今天的結(jié)果。
體型有些纖弱的俄羅斯人站了起來,在狹窄的房間里輕輕的拍了拍落在披風上的灰塵。他似乎并不因為這次失敗的行動而顯得氣餒,也沒有因為短時間的囚禁以及那糟糕的伙食而憤怒,只是站起來后,用微笑著的透出微微冰冷和惡意的神態(tài)對面前看守他的太宰治說到:但我們不會永遠失敗的,你說是吧,太宰君。
這話讓太宰的眼神冷淡了兩分,那充斥在眼底的嫌惡退卻以后,留下的只是盯著眼前人一派漠然和冰冷。
哼,下水道里的老鼠永遠不會生活在陽光下的,太宰治輕哼一聲,就算從下水道里出來了,我也會親自把這些丑惡的生物送回去。
這樣啊,那真是勞煩太宰君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瞇了了眼睛,眸光流轉(zhuǎn),折成了笑意隱藏進了勾起的嘴角,那太宰君以后一定會非常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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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的心情不是很好。
經(jīng)過了一點連波折都不算的波折,書最終是成功的封印住了,而陀思妥耶夫斯基也被歐洲那邊來的大使給接走了。登上掛外交拍照的大使館專車前,陀思妥耶夫斯基還耀武揚威的沖他點了點頭。
當然,太宰治也禮貌的沖他微笑了一下。
但一轉(zhuǎn)眼,他的臉色就已經(jīng)黑成了鍋底。
肉眼可見的不愉快氣息從太宰治的周身散發(fā)了出來,他就這樣一路飄回偵探社。當他看到空蕩蕩的辦公間時,心情也不免沉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