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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號參謀的男人掃過這些人, 平靜的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 冷靜的道:不管發生了什么也別停下手中的動作!
是!
說完他又坐了回去,繼續思索,徒留這些直屬部下心臟狂跳的簡直停不下來。
若有人能讀出他們的心聲, 會發現他們此時洋溢出的情緒無一例外都是和恐懼有關的崇敬。
不管參謀本人有多么神秘主義,他的智慧與作戰指揮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在他的麾下做事,幾乎每一日都能收到好消息就能看出來。
當彭格列一方的抵抗在這個男人設計出的作戰計劃中摧枯拉朽般消亡,密魯菲奧雷的士氣一震再震,隱隱透出一股驕兵的傲氣。
參謀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卻沒有做出任何提醒,而本該注意到這些的首領本人,卻好似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一樣微笑著鼓舞了自己手下這些可愛的孩子。
驕傲一些不也不錯嗎?我想面對他們帶回來的優秀戰果,沒有那個上司能說出苛刻的言論。
唯一有可能進言唱反調的人在白蘭這么說過之后就閉上了嘴巴。
在這士氣大好的時刻,一直以來呈現保守姿態的彭格列一方突然毫無預兆的朝密魯菲奧雷某個暴露出來的分部據點進軍了!
戰斗時出動的是從俄羅斯趕回來的嵐守以及一直駐守西西里島本部的晴守。
還要加上兩位在黑暗世界非常有名氣的雙黑組合。
這四個人聯手將密魯菲奧雷的據點攪得一團糟,人員出現了這半年內最大的傷亡!
當情報遞交到指揮部手中時,他略作沉默就把這個消息歸納后交給白蘭了。
里外里的意思就一句話玩脫的人自己看著辦。
而這份情報是被雷歐親自送到白蘭手上的。
白蘭打眼一掃,眼中的輕佻就消失了,神色變化了兩分,在雷歐看來還是笑得那么狡猾。
雷歐君,你說究竟是什么樣的原因會讓向來風格保守的彭格列突然主動出擊呢?
雷歐聞言一愣,下意識朝白蘭手里的文件看去,那是被自己親自遞上去的,落到白蘭手里后,這個人就呈現出這副陰晴不定的模樣。
會不會是有潛伏在總部的蟲子將情報遞交出去的緣故?會不會彭格列一方找到了可以針對我的辦法?會不會總之,骸君,我有些玩膩了扮演游戲,差不多該結束這無意義的試探了。
白蘭沒看見黑發青年凜然的神色,自顧自玩弄著指腹間彈彈的棉花糖。
一陣輕薄的霧氣充斥青年的身體,再次出現的人影已經和先前截然不同。
kufufufuf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白蘭這時才輕輕鼓掌,神色好看了一些。
很早就猜到了,骸君有很努力的在演,但是我們不一樣。
他點點腦袋,生怕拉不住仇恨似的,他笑著道。
拜此所賜,六道骸的神色越發冷冽,霧氣攥在手中就出現了他常用的武器,這就是名為幻術的力量,將虛幻和現實混為一體,只要幻術師想,他們可以做到的事情那就太多了。
幻術嗎?有意思,不過我有個疑問,幻術和夢到底有什么不同?白蘭詢問唯一能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的人,六道骸冷笑: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白蘭哂然一笑,沒辦法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你抓住后,好好盤問盤問,畢竟讓彭格列霧守潛入密魯菲奧雷總部這么久,就這么讓你逃走了我首領的面子也不好看。
kufufufu以為自己能得逞嗎?
啊呀,這種事情當然做得到了。
白蘭自信的模樣不似作假,六道骸開始警惕起來,隨后他想聯系自己在外面的坐標卻發現自己的精神力被阻斷了,神色頓時冷然。
白蘭輕聲道:我說過的吧,你逃不走的,不如和我好好聊聊,說不定我一時感動就放你離開了?
你在說笑話嗎?六道骸可是一點兒也不信這個表情比狐貍還狡猾,性格比寒冬還冷酷的家伙,聽信他的話那就是在自找死路,他如此堅信道。
白蘭杰索十分憂郁,不被信任的滋味一點兒也不好受,但他還是寬容的笑著說:沒關系,骸君只要留下來就會慢慢信任我了,畢竟骸君真好用。~話語里蹦出來的桃心成功惡心到了六道骸這個造型妖嬈的男人。
他雖然穿皮褲,留長發,說話愛怪笑,但卻絕對是個浪漫的意大利直男,他親愛的庫洛姆還在等著他呢,誰要和這只愛吃棉花糖的怪物gay里gay氣?
kufufu做決定前請不要忽視本人的意見!
話音落下,三叉戟的尖端幾乎如瞬間移動一般出現在白蘭杰索的前方,直至他的喉嚨。
白蘭紫色的眸子深處殘留的笑意迅速褪色成一片冰棱,反應同樣快速的捏住這把武器的鋒利之處,手指輕輕一彈,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從那個位置沖向六道骸的胳膊。
手上的瑪雷指環燃燒起大空屬性的火焰,六道骸面色凝重的對上白蘭杰索冰封般的面龐,聽見他說:骸君,我可沒說過放你走。
六道骸心下一沉。
戰斗在首領辦公室爆發了!
打起來了嗎?
在遭遇幻術師入侵時,首領所在的辦公室會出現一層特別用來防備幻術師能力的防護罩,有那層防護在,就算是幻術師也沒辦法做到想離開就離開,連精神體都會被困住。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今天彭格列的霧守就會死在白蘭手上。
接到消息后,備受首領信賴的部下沒有急著趕過去,反而從容的做出最有可能出現的戰術分析,此時話音落地,立刻有人接口道:不會發生意外的,這里可是家族總部,想也知道,不會出現第二個彭格列幻術師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確實不用擔心。
參謀剛說完,一陣將整個基地都被牽連進去的劇烈震動從辦公室的方向擴散開來,所有感應到這股強大力量的爆發地點的人們不假思索的朝白蘭所在的位置聚集。
基地在震動中顫抖,警報聲充斥耳廓。
一身白衣的男人從只屬于他的座位上起身,高挑的身形拉長出筆直的輪廓,他一甩那和他人風格不同的白色風衣,款步朝首領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他趕到的時候,不奇怪的看見白蘭正面對著整個被拆開了一面墻壁的房間,瞥眼不遠處那名長發的意大利男人,從無窮的資料海洋中辨認出彭格列霧守的身份,之后他放緩腳步,停在距離白蘭有三米左右的位置。
本該察覺不到他的到來的男人輕笑著轉過頭,一雙紫眸比水晶更璀璨耀眼,醞釀著濃濃的冷意。
這可是你的疏忽啊,參謀,為什么本該在東部戰場的重力使者會出現在這里作為接應呢?
像是聽出他語氣之中的濃濃虛假,把整面墻體暴力拆開,如今漂浮在空中的中原中也和六道骸一齊朝對方看去。
在見到那個佩戴奇怪面具和白色西裝的男人時,他們的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句話。
這就是那個男人?
六道骸瞇起眼睛,想到自己潛伏這么久一直和參謀本人的情報擦身而過,不免有些怨念。
如今這個大大方方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男人使用的形象乍看起來還很年輕,年輕到不禁懷疑起他是怎么做到沾滿血腥還能如此純白干凈。
白蘭杰索,與他的左膀右臂此時就站在他們身前,作為彭格列最大的敵人樹立起兩座不容跨越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