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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諾咬牙忍住了痛呼,額頭的汗滴應(yīng)景的出現(xiàn),他睜開眼睛,直面一張詭奇的面具。
明明毫無表情,顧諾卻覺得對方在笑,背后的汗毛根根豎起,顧諾知道對方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先是雙腿,再之后是雙腳,卸下的科技鎖被仍在一旁,顯然顧諾已經(jīng)不需要了,即使是這樣的折磨也并不算什么,顧諾從普通軍雌熬到元帥吃的苦頭也不少,可那雙手摸到褲腰的時候,顧諾滿腔憤怒地掙扎起來。
宋安陽一行人總算等到黑衣守衛(wèi)換崗,配合著短暫的監(jiān)控失靈殺入堡壘,里面彎彎曲曲的通道走得他們都暈了,誰也沒想到這里面的構(gòu)造這樣奇葩。
這個跟迷宮似的,還有多久才能找到元帥啊。老七撥弄著指針,鉆石戒指在掛在上面盡職盡責(zé)的指示方向。
快走,我感覺到雌父了,他很危險!宋安陽進(jìn)入堡壘后心情就急切起來,眼下連按捺都不想了,端著武器就站在打頭的位置。
可是他們挑選的這一條路靜悄悄的,兩個守衛(wèi)一照面就被宋安陽弄死了,亮堂堂的巷道里奇怪極了。
蘇御一邊注意著環(huán)境一邊注意著宋安陽,突然有強(qiáng)大的氣味撲鼻而來,他形容不出,卻能感覺到氣息里有強(qiáng)大的雄蟲信息素。
跟我來!我好像聞到雌父了!蘇御說完就輕快地跑向前方。
宋安陽義無反顧地跟了上去,其他人一對視,也跟了上去。
左掛右拐,蘇御跑到了巷道的尾端,雌父熟悉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恚咕艿穆曇袅钐K御顧不得多想,宋安陽緊急狀態(tài)下爆發(fā)的速度一下子超過了蘇御,看清了門里的狀況。
顧諾的褲子被撕裂了掛在身上,無力的雙腿垂在床沿,他死死咬著上方的黑衣人,紅色藍(lán)色的血液沒有源頭似的亂淌,宋安陽第一反應(yīng)就是開槍將那個黑色身影轟成了灰渣。
蘇御手疾眼快地關(guān)了門,將空間留給宋安陽和雌父,與后面跟上來的馬歇爾等人守在門口。
出乎意料的是,宋安陽很快就打開了門,他抱著顧諾,扭頭示意了一下房間里面的地上,帶上艾爾西,我們走。
眾人的視線從宋安陽懷里劃過,寬大的布料遮住了所有的目光,顧諾帶著科技鎖的雙手捂在臉上,臉皮燒的通紅。
不過這點熱度很快被滴滴作響的科技鎖打消,流暢漂亮的銀色手銬上顯示著倒計時十五分鐘,他將手從布料里伸出來,打斷了宋安陽奔跑的節(jié)奏。
陽陽,放下我。
宋安陽視線落在鎖上,眼見著出口就在前方,宋安陽搖搖頭繼續(xù)奔跑起來。
外面的炮火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他一定要轟碎這里才能解恨。要不是他們來得及時,宋安陽差點要發(fā)第二次瘋。
五分鐘足以,雌父,相信我。
巨大的火焰在小堡壘的殘骸上燃燒,宋安陽眼睛里的火焰跳躍著,帶著焚盡一切的壓迫,燒完了看看有什么殘留,那幾具尸體留好了等我研究。
第25章
一場救援有驚無險,宋安陽看了一會兒燃燒的堡壘,就轉(zhuǎn)頭去找雌父,對方裹著毯子坐在艙門處,見他看過來了還笑了笑,只是不能揮手,正常的就像平日里一樣。
宋安陽三兩步回到顧諾身邊,仰起頭看他,雌父,把手給我。
科技鎖的倒計時已經(jīng)到八分鐘了,宋安陽摸了一把,銀色的材質(zhì)硬度很大,蘇御在一邊看著,他額頭冒汗,咽了咽口水才問,怎么樣啊?
可以。宋安陽在那個房間內(nèi)看到了同樣的鎖,精神力轉(zhuǎn)了一圈將鎖的構(gòu)造解析了徹底,這東西要復(fù)原做出來很難,破壞卻輕而易舉。
只見他凝神細(xì)看,咔噠一聲鎖頭就開了,倒計時也停留在七分多鐘,似是沒想到他這么簡單就解決了問題,顧諾和蘇御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驚愕。
好了,我們回家吧。宋安陽甩甩手上的科技鎖,心情很好地笑著道。
顧諾瞥了一眼被他彎著花樣的科技鎖,下巴努了努,要帶回去嗎?
蘇御和后面圍過來的瑞恩等人都覺得這東西還是別帶了,誰知道有沒有遠(yuǎn)程操控呢。
很明顯宋安陽也秉著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的想法,精神力一遍遍沖刷過鎖芯,記憶所有細(xì)節(jié)后揮臂一扔,科技鎖像小炮彈一樣沖進(jìn)火場,當(dāng)然不留了,等我回去把設(shè)計圖改一改給你們用。
沒一會兒就有巨大的爆炸聲傳來,震得腳下的土地都在抖,顧諾沒留神都差點被抖下來。
一行人上了飛船,撤離了這里,直奔小藍(lán)星瑞恩這群人待著的據(jù)點。家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要修整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顧諾在治療艙里修復(fù),宋安陽帶著蘇御去看那幾具尸體,閑不住的老七他們也來湊熱鬧。
黑衣人扒開衣服露出來的皮膚也是黑的,老七好奇地拿手去戳,被馬歇爾沒好氣地把手拍開,小心點!你知道他有沒有毒啊,別營救過程沒出問題,回去路上再損失一個。
被拍開手的老七神情訕訕,嘴巴里嘟嘟囔囔,就你懂,一點都不知道心疼雄蟲,怪不得沒人要。
說什么呢你?!
馬歇爾聲調(diào)一高,擾得宋安陽心煩意亂,知道這倆貨拌起嘴來沒完沒了,宋安陽皺著眉頭呵斥,出去鬧,別再我眼跟前明撕暗秀。
我可沒秀,我就是撕他。老七委委屈屈,聽話地就往門外走,瞄到馬歇爾跟在他身后走路時扭動的腰胯,舌尖耐不住似的舔過唇角,帶起小小的弧度。
蘇御乖巧的立在宋安陽身側(cè),解刨需要的一應(yīng)物件拿在手中,隨時準(zhǔn)備給宋安陽遞過去。
把工具給瑞恩,你看著就行了。宋安陽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囑咐了一句。
蘇御眼睛彎彎,清透的目光纏著欣喜,沒事,我喜歡。
那你拿著手帕吧,一會兒擦汗用。宋安陽說完就低下頭,微微側(cè)著身體靠近蘇御,過來,親我。
貼上來的唇舌嬌軟,舌尖叩開齒關(guān),被嬌客順從的引進(jìn)去,甜味兒勾著宋安陽越吻越深,頭腦活躍之后感受到加倍的甜意,蘇御,蘇御。
蘇御根本分不出神回應(yīng),鼻腔里甜膩的哼聲聊作回應(yīng)。
瑞恩左看看右看看,神情寥落地把目光放在門上,他就不該留下,可是出去也沒有他的活路啊!
救命啊,殺人了!
也不知道瑞恩是怎么自閉的,反正是沒能出去,被宋安陽拉著完成了尸體解刨。
藍(lán)色的血液已經(jīng)凝固,手套上糊了不少,看得宋安陽都沒什么食欲了,取點血液去檢測,如果不是變異種,那就是更危險的東西了。
宋安陽說得輕飄飄,瑞恩冷汗狂流,什么叫變異種,什么叫更危險的東西,這些不是蟲子嗎,不是流竄在犄角旮旯的不知名品種嗎,怎么就
雖然現(xiàn)在大部分血液是紅色的,但也有綠色的啊,藍(lán)色也不是什么新奇顏色吧,老大,你這也太嚇人了。瑞耳邊打著哈哈,對宋安陽的結(jié)論一萬個抗拒。